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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启妍这句话一出来,房间里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苏默嗑瓜子的动作停住了,一颗瓜子刚好卡在门牙中间,没磕下去也没拿出来。
谢泽的扇子定在胸前,那双平时似笑非笑的眼睛难得地眨巴了两下。
宋玉章的下巴从手掌心里滑了一下,差点磕到沙发扶手上。
兽王的二郎腿晃到一半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苏诺站在门口,手还保持著关门后没来得及放下的姿势,偏头看朱启妍的表情像是在確认自己有没有幻听。
“美顏的药品。”苏默把瓜子从嘴边拿下来,重复了一遍,语气特別像是医生在確认病人自述的症状。
“对。”朱启妍靠在沙发上,翘起一条腿,姿態慵懒得好像在美容院里跟技师討论用什么精油,“品质越高越好,最好是能外敷的。当然了,內服也行,我这人对剂型不挑。”
“……你折腾了这么一大圈,试探这个试探那个的,就是为了个这”苏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著一种世界观正在缓慢崩塌的质感。
朱启妍偏头看了他一眼,眉毛微微扬起,一脸的理所当然。
“不然呢”她把散落在肩前的头髮往后拨了一下,露出那张五官轮廓分明的脸,“姐的脸这么好看,肯定要花心思保养啊。保养可是我的终身事业,你们这帮男诡才不懂。”
苏诺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想起昨天朱启妍第一次找上门的时候那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想起她刚才要转定金给时那架势,还以为是来谈什么生死攸关的大生意。结果人家从头到尾惦记的就是一张脸。
他转头看向苏默,希望自己弟弟能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离谱到极致的局面。然后他看见苏默把瓜子壳整整齐齐地放在盘子边上,拍了拍手,脸上的表情不是无语,不是荒谬,而是一种真切的、发自內心的认同。
“確实,”苏默严肃地点了点头,“脸很重要,所以保养的东西一定要最好的。”
苏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写满了“我弟弟没救了”。
屋內正在陷入无语的氛围当中,只有苏默附和著朱启妍的谈话声,就在这时,房门又又又再次被敲响了。
屋內的谈话声顿时停了下来,苏默已经有些抓狂了,但还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苏诺乾脆就站在门边没走,听到房门敲响的声音,毫不意外,已经抬手准备开门。
朱启妍看著在场所有人的表现有些不理解,但还是选择闭上嘴巴,毕竟学会看眼色还是挺重要的。
苏默指了指兽王身边的空座,“朱小姐,要不你先坐在那边,反正兽王也是过来谈生意的。”
朱启妍站起身点点头,顺便冲兽王打了声招呼,然后特別自然的就坐了下去,兽王也向旁边挪了挪,收拢了一下坐姿。
这边苏诺拉开大门,看到门外的人长嘆口气,“你们今天都是约好了吗”
张老头双手背在身后,笑呵呵的说道,“跟谁约好了老头子可是一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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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无奈的再次侧开身,把张老头引进房间內,在角落里看守著走廊的玩家看到这一幕,眼神闪烁,这一上午进去几个了咋还只有进没有出呢
张老头进去以后,就看到了里面坐著的一帮人,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波动,隨后又掛上一副乐呵呵的面孔。
“呦,小朱,小兽,你们都在呀。”张老头自然的坐到了单人沙发上,抬手就给自己倒了杯水。
“別叫我小朱。”
“別叫我小兽。”
兽王和朱启妍异口同声的说道,隨后诧异的对视一眼,扭头看向了张老头,“张校长,你怎么也来了”
“老头子这不是想过来凑个热闹嘛,毕竟和苏诺他们一家人打交道这么久了,还是有点交情的。”张校长轻鬆地靠在沙发背上。
他已经猜到今天会有人来了,寻思著先过来帮忙压压阵,顺著这两分交情,说不定能把这苏默拐去校医室打工呢。
但是没想到呀,还是来的有点晚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来了这么一大帮子诡异,张校长在心底轻轻摇了摇头。
张老头端著水杯,笑眯眯地扫了一圈屋里的阵仗,目光在兽王和朱启妍身上各自停了一下,然后转向苏默,那眼神里里外外都写著“这孩子挺抢手啊”。
苏默被他看得后背发毛,下意识地往谢泽那边挪了半寸。
“张老头,”苏诺关上门,双手抱胸靠在门板上,语气里带著一种“反正已经这样了爱咋咋地”的认命感,“您老人家也是来谈生意的”
“不急不急。”张校长抿了口水,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动作慢悠悠的,跟这屋子里从一大早开始就没停过的敲门节奏形成了一种让人牙疼的对比,“先听听你们的,老头子不插队。”
“我们已经谈完了。”朱启妍靠在沙发上,翘著腿,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一会儿再敲定一下细节,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也是。”兽王举手,一脸得意,“我们可是长期合作伙伴,回头再確认一下细节。”
张校长挑挑眉,看向了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谢泽和宋玉章,两只诡异这会儿都不在沙发上坐著了,而是挤在窗台边上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我们俩过来看好戏的,就看他的好戏。”宋玉章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苏诺,“暂时还没谈生意,您老可以先谈。”
“行啊,既然你们都谈的差不多了,那老头子也就不客气了。”张校长听到他们的答案,心里也大概有了数。
苏默则是瞪大了嘴巴,看著兽王和朱启妍,自己啥时候跟他们谈妥的,自己咋不知道呀才刚问了点需求,自己也没同意炼丹药呀。
苏默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活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搁在岸上晒太阳的鱼。
他看了看兽王,兽王正翘著二郎腿嗑瓜子,一脸“咱俩谁跟谁”的理所当然。
他又看了看朱启妍,朱启妍靠在沙发上翘著腿,姿態优雅得跟刚签完一笔跨国併购案似的,眼角眉梢都写著“姐的单子已经排上了”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