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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苏默举起一只手,像是在课堂上打断老师讲课的学生,“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谈妥了”
“刚才啊。”兽王嗑瓜子的动作没停,语气坦荡得让人想抽他。
“你就只说了要增加的丹药种类,我说要你补齐流火,你补了吗”苏默的眼睛盯著兽王,眨都不眨一下。
“那不是回头就给你送过来嘛。”兽王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咱俩什么关係,还差这点东西”
“咱俩是单纯的买卖关係。”苏默一字一顿,毫不留情,毫不犹豫的说道。
“买卖关係也是关係。”兽王振振有词,理直气壮,毫不心虚,“长期买卖就是长期关係。”
苏默深吸一口气,这是个厚脸皮的,再加上確实这笔生意要做,所以直接转头看向朱启妍。
朱启妍没等他开口,先举起双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你先別急著反驳,昨天晚上我就已经过来一趟了,今天你们放我进来,不就是谈细节嘛。”朱启妍停顿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苏诺的脸色。
“刚才我在说各种美顏產品,你也没说不接或者再考虑考虑啊,那不就是默认接了我的活嘛。”朱启妍就差贴到苏默身上了,“再说了,咱就只差细节了,一切好商量。”
苏默闭上了嘴,表情变得非常复杂,玩不过,真是玩不过,那不是智商的差距,那真是脸皮上的差距。
苏诺靠在门板上,看著他弟弟那一脸“我被套路了但我居然找不到证据”的憋屈样子,发出了一声幸灾乐祸的嗤笑。
“所以,”张校长端著水杯,笑眯眯地总结,“兽王的单子你接了,小朱的单子你也接了,老头子的单子……”
“张老头儿,他们俩好歹都说了要什么丹药,你连药的品种都不说,就签单吗”苏诺现在也属实是被三个人震惊到了,尤其是最后的张老头。
“我好说呀,你弟弟肯定有的,什么疗伤丹药呀之类的,学校医务室常备的就行,不过价格上……”张老头仍旧是乐呵呵的,脸色都不带变。
“市场价九折。”苏诺沉思了一下,自己家確实和张老头接触比较多,適当的让利能够稳固这段关係,而且这是一个很棒的打手,级別还高。
“没问题。”张老头端著茶杯答应的相当爽快,反正是过来打枣的,有一桿子没一桿子打到就行。
苏默缓缓抬起头,看著苏诺,眼神里带著一种后知后觉的茫然,“哥,所以我这一早上接了三个单子”
苏诺揉了揉苏默的头髮,长嘆了一口气,谢泽和宋玉章靠在窗户上,肩膀抖动仔细听还能听到一点点的笑声,虽然压的很低,但还是有一点没捂住。
房门那边再次传来敲门声,苏默浑身一抖,“別开门,我不开门,我不要接单子了。”
屋里顿时都笑出了声,尤其是张老头,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宋玉章和谢泽直接顺著窗户边就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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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门外的人先一步说话,否则今天这个门是说啥也打不开了,因为苏默这会儿已经抱著苏诺的腰在耍赖。
“苏先生,我这边来给您送中午饭了。”权经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隨后顺著门缝飘进来的就是阵阵的饭香味。
苏默停止了耍无赖般的行为,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为了掩饰自己的尷尬,快跑两步把房门打开。
“我们没有点中午饭啊也没向前台说明预定中午饭。”苏默看著全经理依然尽职敬业的笑脸,疑惑的说道。
“赵管家吩咐的。”权经理微微躬身,亲自將餐车推了进来,“您今天应该会有很多客人到访,可能会没有时间去餐厅吃饭,所以亲自吩咐我们给您送上来,毕竟您也是我们城主府的人了。”
尤其是在最后三个字上,权经理特意加重了声音,让屋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身后跟著的两只帮厨诡异,手脚麻利的將桌子上的早餐全部收拾乾净,然后一道菜一道菜的摆到了桌子上。
虽然屋里每个人的表情都维持的很好,但是苏诺就是看到了他们表情下的波澜,尤其是在权经理这句城主府的话说完之后。
兽王依旧在嗑著瓜子,似乎毫不在意,但是仔细看过去就可以发现这粒瓜子似乎在嘴里含的时间有些久了。
朱启妍翘著的二郎腿慢慢放了下来,后背从沙发靠背上离开了三寸,那双慵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在苏默和权经理之间飞快地走了一个来回。
张老头脸上的笑意仍旧没有任何改变,但是端著茶杯的手却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品茶。
权益在屋里眾诡异之间扫视一圈之后,朝著苏默微微躬身,“苏先生,您的午餐已经送达,以后有事请吩咐。”
说完带著身后的帮厨转身走出房间,將所有的空间留给了屋內几人。
“行啊,什么时候混到城主府的。”兽王把瓜子扔到桌子上,动作麻溜的蹭了过来,“你成了城主府的人,应该不会断了我的药剂吧。”
“不会不会,城主府不管这些。”苏默的头摇得飞快,可不能把自己的大生意搞砸了。
“城主府啊。”朱启妍微微感嘆了一句,“以后你估计也会成为我店铺的大主户了。”
“先吃饭吧,城主府送来的宴席,闻著就香。”谢泽摇著扇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
苏诺从门板上直起身,和宋玉章交换了一个眼神,宋玉章抬手在脖子上轻轻摩挲一下,然后衝著苏诺点点头,又摇摇头。
动作很轻微,其他人即使看到了也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是苏诺却一下子明白了,这並不是城主府的监视,而是城主府的撑腰。
意图也非常明显,就是警告屋內所有的人,苏默现在是城主府的人,谁想动苏默,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跟城主府掰手腕。
当然,反过来说,这一桌子菜也是一根无形的绳子,把苏默往城主府的阵营里多拉了一步。是好意,也是心机,两样都不纯粹,但两样都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