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把两个猪肝色小本本小心翼翼的收进包里。
转身,看着翟聿,眸子里都是柔色。
“不会后悔,已经考虑了很久了。”
翟聿一愣,心里一阵酥麻,“早就想嫁给我了?”
“嗯。”阮宁点点头,“从半年前开始。”
听到她这么说,男人却眼底一沉。
只是从半年前开始吗?
10年前,宋阮宁竟然真的没想过嫁给自己。
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惆怅。
“宋阮宁。”翟聿神色认真,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来自己当小三那一段。
“你以后会出轨吗?”
阮宁一怔,撇着嘴,“你看我像会出轨的那种人吗?”
“那可不一定。”翟聿眉梢上挑,“你不去找别人,保不齐别人来找你。”
“因为你很漂亮。”
是他见过最漂亮的。
阮宁蓦的一怔,脸颊微红。
翟聿捧起她的脸,“你怎么不说话了?心虚?”
“你以前很少说我漂亮。”阮宁淡淡,“只有我不开心的时候会说。”
那2年大学时光,到底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太大的创伤。
以至于她看着现在的翟聿的脸,有些恍惚。
人的性格真的可以天差地别到这种程度吗?
“我没说,不代表我觉得你不漂亮。”翟聿如是说。
“知道了。”阮宁垂眸。
翟聿牵着人的手,把人拉上车,车门一关。
“反正你不许出轨。”他义正言辞,“你要是出轨了,我就”
阮宁突然来了兴致,莞尔一笑,“你就什么?”
“我就弄死那个奸夫。”他捏着阮宁的小脸,“然后把你锁到家里,谁也不许见。”
“每天亲自喂你吃饭喝水帮你换衣服,把你绑在床上。”
他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阮宁听的心惊,因为他知道翟聿真的会这么做。
除心惊外,心脏不自觉的跳动两下。
“嗯。”阮宁点点头,“如果你出轨的话。”
翟聿挑眉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阮宁笑笑,“你不会出轨的。”
“就这么相信我?”
阮宁闭口不言。
如果翟聿出轨,她大概会平静的提出离婚吧。
-
两人带着结婚证回了一趟翟家老宅。
虞江沅看了很是开心,立刻拍了照片发了朋友圈和微博。
回复消息的时候嘴都合不拢了。
晚饭时间,翟聿一直在老宅的厨房里看着,确保做的都是宋阮宁爱吃的菜。
阮宁跟几人聊了一会儿。
翟泠音没想到两人那么快就领证了。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联系婚礼场地。”
“你和阿聿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我得好好给你们办一场。”
虞江沅连忙附和。
阮宁忙摆手摇头,“我和翟聿商量好了,我们不办婚礼,只要把日子过好了就行。”
两人现在身份敏感,加上翟家那位老爷子的事,阮宁觉得不宜大操大办。
见她不愿意,母女两也没说什么。
午饭前,虞江沅把阮宁拉到二楼厢房的衣帽间,整个人神神秘秘的。
输入保险柜的密码,从里面拿出精致的小木盒。
打开,是水头极好的一块翡翠手镯。
她轻轻取出,拉起阮宁的手。
“这是我出嫁的时候我母亲给我的。”
“当时泠音结婚的时候问我要走了一个,这个我就一直留在这里,留给我们阿聿的媳妇。”
“现在你来了,是时候送出去了。”
阮宁看着手上的莹润的手镯,心里沉甸甸的,“这太贵重了。”
说着就要取下来。
虞江沅拉着她的手不让动,“你们现在证都领了,你以后就是我们翟家的人。”
“这就是给你留的。”
阮宁看着虞江沅那张美丽和善的脸,“谢谢。”
“谢谢什么?”
阮宁脸一红,“谢谢妈。”
虞江沅满意的笑了,拉着人下楼。
饭菜已经摆好,翟聿牵着阮宁的手坐在自己身边。
盯着她手上的东西,眼角带笑,“你和我妈神神秘秘的去干什么了?”
阮宁看着他,表情神秘,“你猜。”
不多久,门外进来一位气质不凡的矜贵男子,顶着一张俊俏的脸。
“抱歉,我回来晚了。”
翟聿给阮宁介绍,“这位是我姐夫季淮安。”
季淮安伸出手,“久仰,阮宁小姐。”
阮宁一直盯着季淮安的脸愣神。
她突然想起来了,“您是不是一年前在利星大学做过讲座?我当时和朋友一起去请教了您几个问题。”
“还给您看了我们两个的报告。”
季淮安恍然大悟,“是你啊。”
“我当时在德国翟氏分公司出差,顺便去了利星大学。”
“我记得你朋友还塞了求职信给我,说想进翟氏工作。”
阮宁一愣。
当时去他们学校的讲座的那个公司就是翟氏?
她看着翟聿,男人表情淡淡,冲她轻微挑了下眉。
季淮安落座,一家人聊的热络。
阮宁这才知道季淮安是翟氏的二把手。
翟屿风退位后翟聿接替父亲的位置,这些年和季淮安配合打的很好。
几人吃过饭,季淮安和翟泠音回去了。
虞江沅说什么也要让翟聿和阮宁留在这里住一晚。
阮宁没拒绝。
虞江沅正要让人收拾二楼那间最大的客房,翟聿却直接拉着人去了自己房间。
把门拉开,翟聿轻轻把人往里面一推。
跟着人进去,拉上门。
“怎么不开灯?”
男人的眸光在黑暗中闪动,像是蛰伏在丛林中的巨兽。
“刚才笑的那么漂亮做什么?”
“???”阮宁一脸懵,“我什么时候唔唔唔唔。”
话没说完,阮宁被扣住手腕举过头顶。
缠绵的吻落下。
翟聿气喘吁吁,“你刚才跟季淮安好像聊的很开心?”
阮宁大脑宕机。
“......”她咬着湿润的唇瓣,“他是你家里人,我对他礼貌不是很正常吗?”
翟聿的呼吸平复了一些。
他承认自己做的过激了,但刚才看到阮宁和季淮安聊的有来有回。
宋阮宁什么时候和他聊的那么开心过?
他心里像撞进了一只蜜蜂,嗡的他头疼。
现在满脑子都是锁住她,占有她,不让她见任何人。
“翟聿?”阮宁轻轻叫他,“你没事吧。”
翟聿长舒一口气,“我和季淮安谁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