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比什么?”阮宁觉得他莫名其妙。
翟聿松手,轻轻箍住她的脸,“不敢说吗?”
“在你心里是不是他比我好看?”
阮宁咬着唇,摸不清他的脑回路,“什么跟什么啊。”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像是哄生气了的小朋友。
“你好看,你在我心里最好看。”
翟聿的毛好像被摸顺了一点,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
这哪里是狗?
明明是一只嫉妒心极强的缅因猫。
见不得主人和其他猫猫交流一下。
翟聿的手落下,轻轻扣住阮宁的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宋阮宁。”
阮宁轻轻应着。
“今天是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阮宁点点头,“算是吧。”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他笑着问。
“今天算了,今天在你爸妈家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翟聿置若罔闻的从口袋掏出一串小包装。
轻轻撕开其中一个。
阮宁瞳孔颤动。
什么人会随身带这种东西啊!
阮宁后退好几步,一下撞到床边,坐了上去。
翟聿走进,居高临下的看着人。
阮宁喉头滚动,感觉全身出了一层冷汗,轻轻推着面前的人。
昨天前天为了哄他,已经好几次了。
今天再来,她会死。
翟聿不慌不忙的脱了衣服,正要去解阮宁的衣服。
阮宁蹭的一声上床,躲进被子里,蒙上眼。
睡遁,启动!
翟聿看她逃避的样子,气的笑了。
而后俯身,轻轻在她耳边说:“今天两次,还是回家后三倍,你选一个。”
魔鬼!
翟聿是魔鬼!
阮宁感觉自己的魂被这句恶魔低语吓走了。
做了一番思想斗争,阮宁坐起身,乖乖去了浴室。
......
“宝贝手上的镯子真好看。”翟聿轻轻抚摸她手腕上翡翠,“就像天生是你的一样。”
阮宁翻了个身,“你别理我。”
丢死个人了。
她现在简直想找个地洞进去。
刚才翟先生听到了两人房里的动静,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喊了一声翟聿。
话音刚落就被翟夫人拉走。
“害羞什么?”翟聿从背后抱住她,“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
“翟聿。”阮宁转身,眼神都是怒意,“接下来这两周,你想都别想。”
她这次是认真的,也说到做到。
第二天回了家里,还没歇脚,收拾出来翟聿的睡衣枕头扔到了客房。
任他怎么敲门都不开。
结果翌日一早,阮宁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一脸阴鸷的男人。
还揉着眼睛没反应过来,被人拦腰掐起来,扔到床上。
“陪我补觉。”翟聿阴狠狠的说。
阮宁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索性一周都早早起来,趁着翟聿出去晨跑,收拾东西去了公司。
晚上在办公室加班到10点才回家。
“你很缺钱?”沈逸靠在办公桌上,“你不是已经跟翟聿领证了吗?”
“他没给你钱?”
阮宁摇摇头,顶着一张黑眼圈,“给了,而且很多。”
领证前两天,翟聿就带着她去了翟氏。
陈锋拿出那早就拟定好了的合同,上面是翟聿在翟聿一半的股份。
她还没拒绝,翟聿拿起她的手签字画押。
还另外给了她6张卡。
“工资卡。”翟聿漫不经心,“这十年来我的工资收入都在这上面了。”
“以后的工资也直接打到上面,免得让人说我不上交工资。”
沈逸听着阮宁阐述,眼皮跳跳,“宋阮宁,你可千万别跟绮梦说翟聿工资卡上交的事。”
阮宁挑了下眉,托着下巴,“我就说。”
“你敢说。”沈逸不甘示弱,“我就告诉翟聿前几天你根本不是去出差,就躲在办公室里。”
阮宁立刻蔫了,做了个拉住嘴巴的动作,“你赢了。”
“说真的,你为什么躲着你老公啊?”
阮宁听到老公两个字,脸颊一红,不说话。
“你们吵架了?”沈逸问,“刚结婚吵架不好吧。”
阮宁咬着唇,“你别问了。”
沈逸刚走,翟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什么时候回家?”翟聿声音冷冷问。
阮宁清了清嗓子,“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要去见一个客户,你先睡吧。”
“宋阮宁。”翟聿冷声说,“你确定你没骗我?”
阮宁一阵心虚,“没有,你不信你问沈逸。”
嘟一声,那边挂了电话。
阮宁松了口气。
在公司待到11点多一点,才下楼。
那辆库里南就停在金茂大厦正门口。
靠着车上的男人不耐烦的扯着领口的领带,嘴里咬着烟。
阮宁呼吸停滞。
左顾右盼的要找地方躲。
刚跑没两步,一头撞进熟悉的怀抱。
抬眼,是翟聿那张冷峻的脸。
他掐了烟,冷笑一声,“跑什么?老婆。”
阮宁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好巧啊。”
“不巧。”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她,“我在这里等了你3个小时。”
“宋阮宁,你在躲我?”
“没、没有。”阮宁心虚的低下头,“我最近真的很忙。”
翟聿冷嗤一声,盯着她。
阮宁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生吞活剥。
翟聿拉起她的手腕,大步流星的走到车前,把人塞进去。
一路上,阮宁都大气不敢出,翟聿一句话不说。
还以为回到家,迎接她的会是一场暴风雨。
但翟聿只是上楼,把两人卧室里自己的枕头拿出来,看都没看她一眼,兀自进了客房。
门嘭的一下被关上。
阮宁愣在原地,芳姨走过来。
“太太,先生8点就在等你吃饭了。”
阮宁扭头,才看到楼下餐桌上摆着的几样饭菜。
她心一揪,去敲了客房的门。
门没锁,阮宁就那么走进去,坐到床边。
推推床上的男人,“翟聿?”
男人不吭声,她又叫了几声,那人还是不理她。
阮宁深吸一口气,“老公。”
床上的人轻轻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你只有做错的时候会这么叫。”
说完这一句,任凭她说什么也不理她了。
阮宁没招,洗了澡之后,拿了自己的枕头去了客卧。
躺到男人身边,从背后抱住他。
那人还是不理她,阮宁叹了口气,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阮宁起来,身边空空荡荡。
阮宁给翟聿发消息,没人回。
这才看到陈锋发来的消息。
陈锋:宋小姐,翟总早上6点去德国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