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一脸惊愕,“???”
“你听错了。”翟聿眼神乱瞟,“我是说看你睡着了没。”
阮宁甩开他的手,警告道,“再动手动脚滚外面。”
翟聿哦了一声,像被家长训斥的小学生,灰头灰脑的躺下。
阮宁昏昏欲睡之际,被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咬牙切齿,“翟、聿。”
翟聿一脸无辜的抬起头,“你睡你的,不会打扰你。”
......
阮宁彻底没了睡意,旁边的翟聿一脸满足,搂着阮宁的脖子猛吸。
“你搁这儿吸猫呢。”阮宁气笑了。
“嗯,香香的。”翟聿不撒手。
他老婆是香香的。
这一刻,她觉得宋阮宁不爱他也无所谓了。
反正只有他能跟宋阮宁做这种事不是吗?
阮宁把人的脸推开,“热死了,离我远点。”
翟聿没松手,眼睛直勾勾盯着宋阮宁。
“宝宝,你之前说的一周三次还算数吗?”
“不算。”阮宁大力把人推开,“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没有了。”
什么叫最后一次?
什么叫以后没有了?
翟聿如遭雷击。
刚想问怀里的人,低头,宋阮宁已经睡了过去。
-
阮宁对理城的印象很不错。
联系了理城那边一所云梦资助过的小学的校长,说要去那边支教两个月。
最近几天,那边的老师寄来了当地教材,阮宁花了几天时间准备。
要去支教这事,阮宁只跟宋芷柔说了。
翟聿这几天也很忙,但每天还是下了班就去云梦接她回家。
做了个阑尾手术,翟聿似乎愈发注重她的饮食了。
有时候太晚,芳姨来不及到小公寓做饭,翟聿会亲自下厨,也不让阮宁吃外卖。
两人晚上还是睡一起,不过有了阮宁上次的警告,翟聿安分了很多。
会提前问她同不同意,大多数时候是不同意,但也有半推半就的时候。
这天,两人到家已经9点,翟聿还是煲了一点粥。
阮宁吃了点,躺在床上。
思考着要不要跟他说去理城的事情,扭头,翟聿累的睡着了。
阮宁没再提。
反正之前他留在德国分公司也没跟他商量不是吗?
翌日,两人醒来,阮宁看着正在打领带的翟聿,“我要去出差。”
“去哪儿?”
“理城。”
“好。”这地方阮宁去过,翟聿很放心,“那早点回来。”
想着她最多去不超过一星期,翟聿也没问去多久。
“要我送你吗?”翟聿问。
阮宁摇头,“不用,去过很多次了。”
之前给那个小学捐款,都是她亲自去的。
翟聿套上西装外套,看着阮宁,“晚上记得给我打视频电话。”
“不一定有时间。”
“五分钟就行,我得看看你。”
“我尽量。”
翟聿走过去,半蹲下来,点点自己的脸。
“干什么?”
“到底是出差,亲我一下不行吗?”他说道。
阮宁淡淡,“不行。”
翟聿刚想说之前你答应过每天亲我。
但看到阮宁淡漠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从上次去德国后,宋阮宁很少亲他了,亲也是浅尝辄止。
他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不甘心,折返,捧起阮宁吃煎蛋吃的鼓鼓囊囊的脸。
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会想你的,别忘了给我打电话。”
尽管他再三交代,阮宁去到支教小学的第一天晚上也忘了。
支教要安排的事情比她想的多。
理华小学在半山腰,阮宁先是爬了40分钟山路才看到学校的红旗。
女校长刘老师给她安排了最好的一间教职工宿舍,但条件有限,洗澡和上厕所都要去公共澡堂。
阮宁不觉得有什么,但一天下来躺在吱呀呀响的小床上,还是筋疲力尽。
打开手机,看到翟聿的22个未接来电。
刚要回复,视频电话打来,阮宁急忙改成语音电话。
“怎么不接电话。”翟聿压抑着心中的情绪。
“在忙,刚到。”
“不是上午的飞机吗,怎么才到。”翟聿问,“这次是给谁拍杂志?”
阮宁解释,“不是拍杂志,这次是别的事,到了之后有点忙,手机关机了没看见。”
“那你跟我开视频,我看看你。”
“很多人在,不方便。”
“可你那边很安静。”
“明天给你开。”阮宁说。
说是这样,但阮宁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地点跟翟聿视频通话。
这里放眼望去都是自然景色,不像她原来的工作场景。
两人通了一周的语音电话。
翟聿见不到阮宁的脸,终于忍不住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这次出差的时间比较长。”阮宁说,“要两个多月。”
那边沉寂许久,“沈逸把你卖了吗?”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你别来,不方便。”
被拒绝,翟聿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阮宁,你真的没瞒着我做什么吧。”
这边晚上信号不好,最后一句阮宁没听见,电话就被挂断。
通话第二天翟聿就去了云梦。
“你让宋阮宁上哪儿出差去了?”
沈逸一脸懵,“什么出差,她不是休假了吗?说去散散心。”
翟聿愣了两秒,咬紧牙关。
宋阮宁把她骗了。
翟聿疯了般的打电话,无人接通。
他驱车去了琼华居。
宋芷柔一开门,看到气喘吁吁的翟聿。
“你知道阮宁去哪儿了吗?”
-
这几天理城的天气不好,阴云密布,看来是要下一场大雨。
校长组织教职工们把教室房顶的防雨布拉下来,免得下雨淋湿了教室里的桌椅。
阮宁帮着弄完,赶紧去洗了澡,总算在雨下大之前回了宿舍。
刚一关上门,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顺着窗户滑落。
电闪雷鸣的声音像是要刺破耳膜。
阮宁看着窗外的闪电,有种无比平静的感觉。
心理医生说得对,多看看大自然是好的。
手机在小床板上嗡嗡直响。
阮宁接通电话,翟聿那边好像也下了大雨。
那边的人一直不说话。
“翟聿?”
轰隆一声,闪电把窗外整个操场照亮。
阮宁隐约看到雨里一抹颀长的身影。
电话传来滋滋啦啦的声音。
“宋阮宁,你在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