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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讲什么江湖秘闻一样
“这小家伙脾气可暴躁了，简直就是鱼里面的大将军。”
“别看它个头小，要是把两条公的斗鱼放在一个缸里，它们能为了抢地盘直接打出狗脑子来，非得把对方的鱼鳍都咬烂不可。”
李丽质听得美眸圆睁，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安安静静呆在玻璃瓶里的小东西。
“此物如此娇小，脾性竟然这般刚烈？”
李丽质惊叹道
“大唐的武将若是听闻，定会觉得这小生灵颇合他们的胃口。只是这般好勇斗狠，为何要将它们养作观赏呢？”
“就是因为它们好斗啊。”
摊位的老板是个穿着短袖的年轻小伙，听到两人的对话，笑呵呵地凑了上来。
“美女，你这就不知道了吧。”
“这斗鱼只有在发脾气进入战斗状态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展鳍’，它身上的颜色才会达到最巅峰、最鲜艳的状态，那叫一个漂亮！”
小伙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拿起一块小镜子，贴在了一个装有红色斗鱼的玻璃瓶外面。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条原本懒洋洋的红色斗鱼，在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时，以为是入侵的敌人。
它瞬间在水里转了个身，原本贴在身上的背鳍和尾鳍“唰”的一下全部张开，犹如一面迎风招展的红色战旗！
它鼓起腮帮子，身体的颜色在灯光下瞬间变得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耀眼，气势汹汹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撞了过去！
“呀！”
李丽质被它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气势吓了一小跳，下意识地往苏泽身边靠了靠
但那双美眸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红色的斗鱼，眼底的惊艳之色更加浓烈了。
“果真是如烈火燎原，好生霸道的美感！”
李丽质由衷地赞叹道。
苏泽看着她这副既害怕又好奇的模样，心中一动。
“喜欢吗？喜欢我们就买几条带回去。”
苏泽轻声问道。
李丽质微微一愣，随即有些犹豫地低下了头
“这……这水族生灵极其娇贵。大唐宫廷里养那些锦鲤，都需要专人日夜看护，稍有水土不服便会翻肚。”
“我们那居所并无池塘，若是买回去养死了，岂不是平白害了这些小生灵的性命。”
李丽质的心性极为善良，她虽然喜爱这些小鱼的惊艳，但更敬畏这些鲜活的生命。
“嗨呀！美女，这你可就多虑了！”
还没等苏泽开口，摊主小伙就一拍大腿，大声推销起来
“这孔雀鱼和斗鱼，那可是出了名的‘皮实’！号称是新手小白必养的不死神鱼！”
“特别是这孔雀鱼，它还有一个外号，叫‘百万鱼’！”
“百万鱼？此名又是何解？”
李丽质的好奇心再次被勾了起来。
“因为它们生得多啊！”
小伙老板眉飞色舞地解释道
“只要水温合适，这玩意儿一个月就能生一窝小鱼，一窝少说也有大几十条！”
“你要是买一对回去，不用半年，保准给你生出百万大军来，到时候你连缸都装不下！”
听到生得多这几个字，李丽质那白皙的脸颊微微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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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出阁的古代少女，对于这种繁衍生息的话题总是带着几分羞赧的。
不过，天幕外的那些古代皇帝们，关注点却完全跑偏了。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嘟囔道
“一个月生一窝？半年就能生出百万大军？这等繁衍速度，简直比草原上的兔子还要恐怖百倍啊！”
长孙无忌眼睛一亮，立刻进言道
“陛下！若此鱼所言非虚，那简直是天赐的祥瑞啊！”
“若是能将其引入大唐的江河湖泊，假以时日，这天下水域之中岂不全是这等鱼类？到时候百姓捕捞充饥，大唐何愁没有肉食？”
房玄龄苦笑着摇了摇头
“辅机啊，你糊涂了。方才那商贩也说了，这鱼只有寸许长。”
“就算有百万之众，捞上来熬汤都不够塞牙缝的，顶多也就是个观赏的雅趣罢了。”
李世民也是一拍大腿，反应过来
“玄龄说得在理。这等小东西，也就适合养在后宫里给嫔妃们解闷了。不过这繁衍后代的劲头，倒是值得我大唐百姓学习啊。”
现代，夜市摊位前。
苏泽看着李丽质那依然有些犹豫的眼神，自然知道她是在担心养活的问题。
“老板，鱼好养，但也得有设备。”
苏泽指了指摊位后方那一排摆放着各种器材的架子
“给我拿一个那种自带生态过滤、有充氧泵，还有变色LED灯的小型桌面鱼缸。要最好看的那种。”
“得嘞！帅哥真是个行家，也是个懂浪漫的人！”
老板立刻笑逐颜开地跑到后面，搬出了一个大约有两尺长、通体由透明的高级亚克力材料制成的精致鱼缸。
这鱼缸的设计极具现代感，缸体侧面隐藏着一个微型的水泵和过滤海绵，顶部则镶嵌着一排细密的灯珠。
老板插上旁边的一个充电宝演示了一下，鱼缸顶部瞬间亮起了柔和的暖白色光芒
水泵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一股清澈的水流从上方的一个小管子里循环流下，在水面上打出一串晶莹的白色气泡。
“美女你看，这叫智能生态缸。”
老板热情地向李丽质介绍着
“这里面有过滤循环系统，这水能一直保持干净，你半个月换一次水就行。灯光还能变色，晚上放在床头柜上，那氛围感简直绝了！”
李丽质呆呆地看着那个不断冒着气泡、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方型器皿。
在她的认知里，水总是安静的、死寂的，除非有风吹过或者人力搅动。
可这后世的琉璃缸，竟然能让水流生生不息地自己循环流淌！
“苏公子，这琉璃缸上未见水车，未见挑夫，这水为何能自行倒流而下？且那光芒从何而来？底部并无烛火啊！”
李丽质惊叹连连，这后世的机关术，再一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这叫水泵，是用电驱动的；那光叫LED灯，也是用电的。简单来说，就是后世的‘自动净水阵法’和‘夜明珠’。”
苏泽用最通俗易懂、且符合古人脑洞的方式解释了一句。
听到“阵法”和“夜明珠”，李丽质的眼睛彻底亮了。
“如此说来，有了这等法宝护持，这水族精灵便能安然无恙了？”
“当然。”
苏泽点点头，转头对老板说道
“缸我们要了。再给我们挑两条最漂亮的孔雀鱼。要一公一母，最好是那种马上就能生小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