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边沐的真挚且专业的提议,退休之后,米教授直接开启了畅游天下的休养行程,不为别的,换磁场!
米教授老两口属于高收入阶层,儿女还都是职场顶级精英,经济方面自然宽裕得很,时不时还能补贴一下老两口,国内国外旅游都不成问题,具体地点和行程路线一般都由边沐这边定夺。
时至今日,米教授两口子的牙口越变越好了,之前那些小毛病几乎全都治愈了,私底下,米教授不由对边沐一手创办的“数医”新中医医学流派暗自称奇。
前些日子,米教授两口子会同几位友人才从某岛国旅游归来,这阵子正居家静养呢,刚才提到的那位海外友人多半是在国外新近结识的朋友。
那位鹿总监这会儿已经吃好了,边沐心里有事,客套了几句叫过来一位服务生把账给结了。
鹿总监大方得很,来日方长,以后打交道的机会多得是,这回饭钱谁付自然无所谓。
……
米教授托付的事哪敢怠慢,马路边站着看了看手机,距离下午门诊时间还有点时间,那位所谓海外友人想必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老外嘛!经脉气血什么的跟中土人士到底还是有些差异,其他同行可能技术微调方面出了点差错,这才影响了最终的疗效,反正会面的地点在宾馆,彼此都还挺方便的,不如先过去瞅一眼。
……
“丽都大酒店”,5星级,方方面面的条件自然都还蛮不错的。
11层,1108房间。
陪同那位海外友人接受诊询的是两位中年人,一男一女,女的是位职业翻译,三十出头的样子,打扮得非常时尚,言谈举止瞧着非常得体。
那男的四十出头的样子,西装革履的,穿戴得还挺正式,鼻梁上架了一副造价非常昂贵的近视镜,镜架镜片外加手工加工费,少说也在30万上下,边沐接诊的病人当中有人佩戴过一模一样的,边沐多少知道点相关行情。言谈文雅,举止有度,一时半会儿的边沐还真猜不出此君到底啥身份。
那位老外技术专家看着也就五十出头的样子,大高个儿,少说也有一米八五,金发碧眼,鼻梁高且尖,象牙白的肤质保养得非常好,估计来自欧陆那一带,目光柔和,举止文雅,亲和力还蛮强的。
彼此寒暄已毕,老规矩,先搭个脉。
……
“雷瓦尔先生!你平时两只手掌的掌心容易出汗吗?尤其是18岁成人之后,掌心汗现象明显吗?”边沐笑着用中文问了问。
那位女翻译适时翻译了一下。
雷瓦尔先生先是冲边沐礼貌地欠了欠身,随即将眼神投放到那位女翻译所坐位置。
“雷瓦尔先生说,他们家男性成员都具有这种特性,温度越高,出汗现象应该越发明显。”女翻译笑容可掬地回复道。
“那……雷瓦尔先生父母或者其他近亲里面是不是有那从事酿酒行业的专业人员?而且不止一位?”边沐冲那个女翻译说道。
女翻译接茬儿翻译。
“雷瓦尔先生回复说,外祖母就是当地著名的酿酒师,他母亲现在一家大型酿酒公司就职,算是高管吧!”女翻译笑着回应道。
“那……雷瓦尔先生平时有饮用白兰地习惯吗?就是那种高度果类蒸馏酒,量大吗?大概几岁开始?现在呢?还是有类似习惯?”
……
“雷瓦尔先生说,一直到上大学那会儿,20多岁吧,他才获准饮酒,他们家家教蛮严的,时至今日,平时,他确实有饮用白兰地之类的果酒的习惯,频率嘛……跟喝可乐差不多,他还说,他们家族成员成年之后,饮酒的习惯跟咱们这边喝茶习惯差不多。”
“噢……那你问问他现在最担心最犯愁的症状都有哪些?”
“好的!”说罢,那位女翻译回过头跟雷瓦尔先生聊了一阵子,看得出来,这位女翻译文化程度、专业表述能力相当不错,至少不次于苏琳雯。
那位儒雅的男士坐在不远处小沙发上,静静地瞧着他们三位,既不摆弄手机,也不多嘴多舌,对他们三人之间的谈话内容显得颇为关切。
边沐感觉那男的多半也沾点医药行的边儿。
冲那男的礼貌地点点头,大大方方拿出自己手机,边沐将下午即将接诊的病人概况简单扫了几眼,小孙护士近期还挺上进,往往提前好几个小时,尽可能将能了解到的患者个人信息编辑成文上传到门诊端口,部分患者情况边沐心底也好打点底稿,多少还能降低点门诊工作强度。
……
“失眠多梦、偶尔心悸,眼下最令雷瓦尔先生烦恼的是双手小拇指无规律抽动、颤抖,虽说程度不是很重,已经影响到平时情绪了,雷瓦尔先生对生活质量向来有不低的要求,这方面跟咱们这边的观念多少有些差别,还请边大夫多加理解一二。”那位女翻译很会说话,语声听着也悦耳动听得很,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职业演员的错觉。
“哦……了解了……基础医理是这么回事,由于雷瓦尔先生平时生活的地区所处的纬度关系,地磁、能量交互,主要指饮食能量吸纳和收放,信息交互,这方面我要强调的是人文环境,据我所知,那个地区生活的人对生活品质确实要求颇高,所以,人文环境透露出的种种参数已经直接跟疾病本身挂钩了,这一点,还请你代为详细解释一下,另外,西方人的气血脉络跟咱们这边的人还是不大一样,比如说,血压压强节点分布差异就非常大,从而……导致他们体内的气机数量、所处节点、副压压强指数……方方面面跟咱们这边都不大一样,所以,具体治疗起来还是颇费些脑筋的,雷瓦尔先生提供的生活信息越是丰富,咱们这边的确诊率就越高,成正比!”
“明白了……那我先打个底稿,然后尽量按照边大夫本意传达给雷瓦尔先生。”说着话,那位女翻译起身上书桌那边打底稿去了。
边沐则从随身携带的双肩背包里翻找出一包类似PH试纸的东西,走到雷瓦尔先生近前,用不大熟练的英文指点他用双掌掌心在试纸上按压一下。
雷瓦尔先生一听就懂,认认真真照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