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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暗卫司张涛
    “将军,朝廷来了一伙人,声称要提走赵郝等人。”许景言房中修炼,门外士卒来报。

    许景言皱眉,思索了一番。出门,命士卒带路,来到前堂。

    此时张涛正领人与李赋对持。张涛身后是四五十名身着暗卫司制服之人。四周却满是李赋所带来士卒,屋顶、阁楼上、墙上密密麻麻。全部手持弓弩,搭弓上箭,气氛异常剑拔弩张。

    “贼子,欲要反乎?”张涛愤怒至极,开口怒斥道。

    “非也,非也。”李赋闲情逸致,手上拿着一把纸扇轻轻摇晃。“在下家中静坐,阁下突然闯入。舞刀弄剑的,还要给在下扣上一口造反大祸,这是何道理?”

    张涛闻言冷笑说道。“家中静坐?何人家中会有如此多士卒?全身着甲,刀枪剑戟,强弓劲弩。莫非你要告诉在下,这些全是家丁不成?”

    李赋闻言冷笑道。“在下经历过家中败亡之祸。若不兵强马壮,如何得以自保。”

    张涛身为暗卫司自然知道面前的是谁。自然也听懂了李赋的讽刺。

    “给我让开,我奉了陛下圣旨。再敢阻拦,便是谋逆造反。”张涛怒喝出声。

    “两位,两位。切莫这般剑拔弩张,有何冲突不若坐下静聊。”许景言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张涛身后高手。虽然还未交手,但却能感觉出其个个皆是高手。若是张涛来硬的,恐怕许景言李赋二人加起来还真不是对手。

    许景言连忙上前插科打诨,拖延时间。虽然不知道赵郝手中具体有着何种证据,但想来丞相和大将军二人都不会愿意皇帝得到证据。

    “许将军。”张涛看着到来的许景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将军莫非与李赋这贼子一伙,也是来阻拦张某?”

    “张司长严重了。李先生贵为大将军幕僚,怎么能称呼贼子呢?”许景言打着哈哈说道。

    张涛冷声喝道。“莫要废话,这路你们是让还是不让。赵郝你们是让我带走,还是要抗旨不遵?”

    李赋冷笑道。“别人怕你们这帮走狗,我可不怕。赵郝是我远房亲戚,平日里向来安分守己的。你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走?”

    “告诉你,就算是有皇帝的圣旨也不行。”

    话音才落,阁楼窗户纷纷推开。肉眼可见窗户里面有着一架架车弩。车弩上冒着寒光的箭矢,直指着张涛一伙。

    “好好好,当真是乱臣贼子。”张涛怒极而笑,抬起右手,当即便要示意动手。

    “司长,切莫冲动。有何事都可细谈,一旦动手便是两败俱伤。”许景言连忙劝道。

    “如何细谈?圣上有旨,赵郝等人我是必须要带回去的。”张涛缓缓放下右手,冷声问道。

    张涛也是被架起来了,完全没想到李赋这个贼子居然如此胆大妄为,连军国利器车弩都搬了出来。此时许景言给了个台阶,赶紧顺着台阶下,要不然哪怕自己取胜,也是两败俱伤之局。

    “自然,我等身为大闽臣子,怎么可能违抗圣旨。”许景言笑道。“不若我们进去坐下详聊?”

    张涛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许景言作何打算。冷笑一声,命暗卫司其余人原地等候,随许景言李赋二人进了前堂。

    三人来到前堂,也不说话。下人上了茶,各自品茶静静等候。

    一柱香功夫,就在张涛皱起眉头不想在等时。门外有人来报,有圣旨到。

    宣旨太监来得前堂,三人躬身行礼。

    太监打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现有钦犯赵氏,扰乱纲常、意图谋逆,罪在不赦。命张涛为主,许景言为副。查清始末,昭告天下。”

    许景言、张涛躬身行礼,口中说道。“微臣领旨。”

    太监宣读完毕,将圣旨交于张涛,口中说道。“陛下口谕。赵郝就在此地审问便是。”

    “朕在宫中等候司长好消息。万不可令朕失望。”

    张涛面色凝重说道。“臣定然竭尽全力。”

    太监满意的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张涛看了看许景言、李赋。虽然圣旨上没有让李赋参与。但是将赵郝留在这里审问,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李赋笑呵呵朝许景言恭喜。“许将军,接下来你我更需密切合作,以免真被那张涛将证据拿了去。”

    许景言笑道。“自然,自然。”心中却暗自冷笑。“证据给了你们。搬倒丞相,权倾朝野。我岂不是危在旦夕。这证据宁愿被丞相找到,也绝不可能给你们。”

    深夜,许景言房中床上盘膝练功,有士卒来报。“赵郝侍女春娇自荐枕席,属下特来询问将军可否需要。”

    许景言睁开眼睛,自语说道。“这个妖女怎么来了?”沉思一会,忽然笑了。“定是那丞相急了,想要与我结盟。”

    许景言高声说道。“告诉那贱婢,本将军今晚没空。想要自荐枕席,叫他明日去潘楼边上的康湖找我。”

    “记住,将我刚才那段话原原本本一句不漏的跟她说。”

    “属下遵命。”士卒领命,找到霍娇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遍。

    霍娇委屈巴巴的听完,便转身离去。

    才一转身,脸色立时变得阴沉异常。咬牙切齿般,心头恨恨想道。“你个手下败将。昨日如此羞辱于我,还未与你算账。今天又言语羞辱,明日见面非给你好看不可。”

    第二日,有士卒前来带霍娇前往康湖。

    霍娇来到康湖,惊讶看着湖面。

    却见康湖上有着十几艘大船,在大船边上有着两艘小船,两艘小船距离二十来米。

    “将军命我将你带到小船上。”士卒带霍娇上了湖边一艘小船上。划着小船,不一会来到湖中两艘小船。

    霍娇上了船,士卒便将小船划走离开。

    许景言就坐在另一艘小船船头,身前有个小桌子,上面摆了一壶酒两个肉菜。

    “许大将军也太过小心谨慎,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霍娇掩嘴呵呵直笑。

    许景言闻言亦是哈哈大笑。“你这妖女心狠手辣,狡诈多端,岂能不小心谨慎。”

    霍娇冷然一笑。

    许景言又道。“你且向右看。”

    霍娇疑惑看去。却见十来艘大船靠小船一侧齐齐推出车弩,锋利箭矢对准霍娇小船及附近。

    许景言笑道。“我知你武功高强。我未负伤时都不曾是你对手,更何况如今身受重伤不能动手。”

    “这湖面之上空旷无物。上百架车弩对着这里,你又没有掩体可以躲藏。若是敢有异动,我一声令下,百箭齐发。想来你也无法抵挡。”

    霍娇面色瞬间阴沉,又马上笑靥如花。“许将军你也太过大惊小怪。奴家此次前来,是想与许将军互结友好同盟。”

    许景言笑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丞相意思?”

    霍娇娇笑道。“有何区别?”

    许景言闻言笑了,说道。“既然结盟,总是要互相坦诚。可能告诉我,丞相在寻找何物?”

    霍娇思索一番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想来你也都清楚,华妃勾引太子气死先帝一案是丞相所为。”

    许景言心想。“果然不出所料。”

    “华妃青楼出身。当初瞒天过海,入了皇宫选秀。后又取得先帝宠爱封为华妃。但这华妃在青楼时有一相好,并与其孕有一子。”霍娇缓缓道来。“当初丞相便是以其孩子相威胁,令华妃乖乖就范。”

    “当时为了取信华妃,丞相将自己私人大印当做信物给予华妃。”

    大印是私人贴身信物,一定程度上也可以代替本人。赵郝若是拿出丞相大印,在说出阴谋,还是可以令人信服的。

    许景言沉吟一会,说道。“这么久了,你们就没有找到大印的蛛丝马迹?”

    霍娇苦笑。“若是找到蛛丝马迹,早已将那赵郝吊起来逼问了。经过这段时间调查,恐怕那赵郝也不知大印之事。”

    许景言眉头皱起,心中暗想。“若是赵郝也不知道,那事情棘手了。”

    许景言问道。“是否会在华妃儿子身上?”

    霍娇白了一眼,说道。“华妃儿子才五岁。不过一稚童。大印如此重要之物,怎么可能交给他隐藏。”

    许景言又道。“既然结盟。那你们需要我做何事?”

    霍娇笑道。“请许将军给在下一个侍妾身份,协助许将军一同调查。”

    许景言点头说道。“可。”

    “你可打着我的名义调查。不过也请丞相不要裁撤我东城四万青壮。而且需要拨付一批甲胄兵刃与我,如何?”

    霍娇点头说道。“我会回禀丞相,想来问题不大。”

    许景言示意士卒划船前来,带着霍娇离去。

    回到赵府,有人来报,韩三手前堂等候。

    许景言再见韩三手,却见其满身风尘仆仆。

    “长老,我已打探清楚那赵郝底细。”韩三手上前低声说道。

    许景言坐下,示意韩三手一同坐下,问道。“说说。”

    韩三手坐下看见一侧茶杯,只觉口干舌燥,连忙拿起喝下然后说道。“那赵郝原先住在东城的洗砚坊市。先帝殡天后才搬来这东柳坊市。”

    “而且这赵郝还有一子。奇怪的是,他搬到了东柳坊市,却把儿子托给原先老仆照料。”

    许景言打断说道。“老仆?你的意思是,他之前住在洗砚坊市的仆人都留下照顾他儿子?”

    韩三手点头说道。“是的。原先的老仆都留下给他儿子了,目前东柳坊市这边都是新招的。”

    许景言暗暗思索。“莫非那华妃知道赵郝是个混混青皮靠不住,暗中把大印交给家中老仆?”

    “不对。大印只是那个妖女所说,是否为真谁也说不准。”

    许景言思索一番说道。“你带人去吧那赵郝儿子与一众老仆全部抓起来,秘密关押。”

    “诺!”韩三手领命,走至前堂门口时又停下。

    “怎么了?”许景言疑惑问道。

    韩三手转身回道。“回禀长老,那些老仆大多是京城人士。他们的家人可否需要一并抓了?”

    许景言闻言点头说道。“一并抓了,还有他们家中都搜查一遍。所有不属于他们这等身份之物,全部拿来交给我。”

    韩三手领命,转身便要离开。

    许景言突然又说道。“对他们恐吓一番即可,莫要伤了他们。”

    这时又有士卒来报,称张涛一大早便将赵郝提去严刑逼供。

    现在被虐的奄奄一息,急调了皇宫的御医正在救治。

    李赋得知情况,愤怒的与张涛对峙。二人现在又闹得是剑拔弩张。

    许景言听闻,也是升起一股怒气。昨日有命士卒去与张涛言说了。赵郝刚刚受刑,身体虚弱,需要休养一阵才能再次刑讯审问。

    这张涛明显是无视自己,一大早便将赵郝抓去刑讯。如今弄得赵郝都差点死去,能不能救活还不一定。赵郝死了,还怎么找那证据。

    念及此,许景言亦是怒气冲冲去找张涛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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