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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权臣董天宝
    霍娇笑道。“奴家与将军毕竟夫妻一场,不愿将军蒙在鼓里而不知。”

    霍娇那日后便走了,离开了京城也不知去了哪里。许景言估计应该是回了阴隗派了,反正接下来一个月时间都未听闻她的消息。

    霍娇走后的第二日,大将军董天宝朝堂弹劾丞相。一时间丞相袁朗陷入风暴漩涡,任其百般辩解仍然无济于事。

    大将军董天宝人证物证齐全。皇帝周文海虽是不愿,还是罢免了袁朗丞相之位。

    大将军火速接收袁朗六万京营。

    周文海为防止董天宝一家独大,任命诸葛涛担任新任丞相。寄希望于二者势力能重新达成平衡。

    诸葛涛上任第二日,大将军以京师不稳为由要求调回驰援并州的援兵回京。

    诸葛涛不允,周文海以护境安民为由同意丞相所言。大将军董天宝当朝发怒,怒摔笏板离开,全然不顾君臣之礼。

    离朝后,直接发出军令,驰援并州援兵收兵回京。一时间朝野皆言董天宝乃是当朝权臣,欺君罔上。

    这日,许景言刚从军营回家。仆人来报,蒋雍求见。

    “蒋雍?这许久未见的,他来找我做甚?”许景言心中暗想,命仆人将其带入前堂。

    “蒋兄,自那日宫廷惊变后你我倒是许久未见。”许景言笑道。

    “败军之将,若不低调做人。恐怕早为小人所害,又岂能今日与许兄闲聊。”蒋雍笑着说道。

    许景言皱眉,心中隐约猜到蒋雍来意。“蒋兄所言甚是。太尉已死,我等余孽低调本分,如此才可保得性命。”

    蒋雍闻言反驳说道。“许兄此言差矣。我等昔年之所以聚在太尉麾下,无非便是心怀救国安民之理念。太尉虽死,遗志尚存。我等岂可因个人安危而罔顾江山社稷。”

    许景言笑道。“蒋兄豪强出身,自幼学富五车,心中怀有救国安民之心。许某不过江湖散人,奉行今朝有酒今朝醉,哪能与蒋兄满腹豪情相比。”

    蒋雍皱眉说道。“你我同是讲武堂同窗。食君禄,领君恩。如今社稷动荡正是我等大展拳脚之时,岂能苟且偏安?”

    许景言脸色一沉,直言说道。“我如今官至三品,全赖惠帝之恩。如今天子是如何登基,想必蒋兄不必许某细说。许某怎能罔顾先帝知遇之恩?”

    “蒋兄不必在言,我已命仆人备好一桌酒菜。你我可同桌而饮,共述同窗之谊。”

    蒋雍脸色阴沉,拂袖而去。“道不同,不相为谋。”

    许景言目送蒋雍离开,心中暗自想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为随着丞相倒台,大将军权倾朝野,朝堂能够安定下来。看来又是一番血雨腥风了。”

    想到这里,许景言命人召来韩三手。

    “军营有两千许家军,你持我令牌,将他们带回临江。”许景言对韩三手吩咐说道。“回了临江后,你便在临江呆着不要回京城了。”

    “诺。”韩三手退下。

    又过几日,仆人来报大将军使者前来。许景言前去相迎。

    这使者长的很有特色,鹰钩鼻、蓝眼珠、厚嘴唇,头发又是卷发。

    “敢问阁下是。”许景言好奇问道。

    “征北将军顾自言,大将军便是我的姐夫。”顾自言很是高傲的昂着头颅,蔑视看着许景言,发出的声音如同鸭叫般难听。

    “原来是征北将军,失敬失敬。”许景言面色略显难看,脑海中转了一圈,都没记起朝廷有个叫顾自言的征北将军。

    “许将军请吧,莫要叫我姐夫等久了。”顾自言冷声说道。

    许景言暗自皱起眉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居然上来便是这般态度。

    压下心头郁火,随顾自言一同前往董府。

    进了董府,顾自言将许景言带到一房间中。“你且在这等着,我姐夫待会就来。”

    说罢,看着许景言又是略带嘲讽说道。“这屋中摆设价值连城。小心呆着,若是碰坏了东西,许将军可赔不起。”

    许景言脸色阴沉至极,找了一座位坐下。无视身前的顾自言,心头暗自对自己说道。“如今董天宝大权在握,且忍一忍。”

    顾自言冷笑两声便离开了。

    顾自言是辰时找来的,许景言等至申时仍然没看到董天宝,足足等了三个时辰。

    “这董天宝果然是个十足的小人。一朝得势便忘乎所以。”许景言脸色阴沉至极,心头怒火中烧。

    这时屋外传来响动,却是董天宝带着顾自言与几名熋族之人前来。

    许景言迎上前还不待开口,董天宝却首先出声。

    “许将军,你为何在此?”董天宝见到许景言很是惊疑问道。

    “大胆,腰间佩剑,你是来行刺大将军的?”顾自言忽然大声喝道。

    董天宝闻言,眼神一阵闪烁,默认了顾自言所说。

    董天宝当然知道许景言不可能是来行刺的。但是也意识到,这是一个夺了许景言兵权的大好良机。

    “胡说八道。不是你告诉我说大将军要见我,带我前来的么?”许景言怒喝出声。

    “还敢胡言乱语。顾某今日一直呆在大将军身旁,如何去告诉你大将军召见?”顾自言冷笑说道。

    “奸贼,你要陷害我?”许景言手指着顾自言怒极喝道。

    “许将军,我小舅子今日都与我呆在一起,绝不可能前去陷害你。”董天宝不悦开口,眼中杀机闪烁。“你且讲清楚为何在我府中,是否真如其所说,是要来刺杀某家。”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许景言冷声说道。抽出长剑,指向董天宝等人。

    “大胆,果然是为行刺而来。左右与我拿下。”顾自言厉声喝道。

    几名熋族人一拥而上,赤手空拳扑来。

    许景言施展燎原剑法,电光火石之间接连在二名熋族人身上刺中几剑。

    却见剑尖刺中熋族人身上时。其身上略显黝黑的皮肤闪过一道蓝光,隐隐有符文浮现。

    许景言几剑都未曾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伤口,连皮都未破。

    “刀枪不入?”许景言惊骇出声。

    “好叫你知道。他们几人可是熋族中最是勇猛之士,身上更是被他们祭师使猛兽之血刻划了上古巫文。内力不如他们之人,连他们的皮毛都伤不了分毫。”顾自言很是得意看着狼狈闪避的许景言说道。

    “这几名熋族人本身功力便比我强,如今又是刀枪不入,我根本不是对手。”许景言左右闪避着他们砸来的铁拳。

    几名熋族人一双铁拳使得是虎虎生风,尖利的风声呼啸着。铁拳即使未直接击中屋中的木质家具,就光是劲风也打得木屑乱飞。

    久躲必失,许景言左肩闪躲不及,一名熋族人铁拳擦肩而过。

    只觉左肩一阵巨痛,接着又是麻木使不上力。身形一时慢了下来,又是挨了两拳。

    董府前堂,李赋听得声响心中大是惊奇,起身循着声音走来。

    “住手,把他生擒。”董天宝忽然喝道。

    几名熋族人眼见就要乘胜追击,将许景言毙于拳下时,董天宝出声制止。

    几人变拳为掌,拿住许景言双手,将其押往董天宝身前。

    “你且看看兵符可否在他身上。”董天宝对顾自言说道。

    顾自言摸索一番,将许景言放在胸前兵符搜出。

    “姐夫,我目前闲赋在家,不如让我统领东城如何?”顾自言谄媚说道。

    “那便依你。好生把守,若是出了岔子,我拔了你的皮。”董天宝摆了摆手说道。

    “许将军,不知可愿为我门下走狗?”董天宝笑道。

    “要杀便杀,又有何惧。”许景言冷声回道。

    “呸!不识抬举的狗东西。”顾自言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骂骂咧咧说道。

    “人各有志,既然许将军不愿。那某家便送许将军一程,也不罔相识一场。”董天宝狰狞一笑。“推下去斩了。”

    “慢着!”李赋远远见到场中情景急忙高声喝道。

    “李先生为何阻我?”董天宝看向赶来的李赋不喜说道。

    “大将军,许将军对大将军有救命之恩,岂能恩将仇报?”李赋连忙说道。

    “救命之恩我以银钱灵药已然报答。”董天宝不置可否说道。“如今这厮欲要行刺,我杀之又有何妨?”

    李赋心寒,不料这董天宝心性凉薄到了这般地步。

    “大将军,许将军好歹是朝廷三品大员。贸然杀之,恐怕引起他人非议。”李赋又是说道。

    “如今我大权在握,何人敢有异议?真当我心慈手软不成?”董天宝毫不在乎说道。

    “四方诸侯皆在,大将军不怕清君侧乎?”李赋面色凝重说道。

    董天宝闻言,心中略微一慌,暗道。“这许景言丢了兵权,对我已经毫无威胁。犯不着为了他这条狗命,污了我的官声。”

    想到这里,董天宝说道。“今日我便给李先生一个面子。这许景言李先生便领走吧。”

    许景言全程阴沉着脸,听到这里也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跟着李赋离开董府。想告辞时,李赋却拉着许景言说道。“许将军,如今京城之中大将军大势已成。切莫参加暗中集会,他们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丑。”

    许景言沉吟会说道。“我自省得。不过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赋笑道。“我与许将军虽是结识不久,但却一见如故。有何事,但讲无妨。”

    许景言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董天宝心性凉薄、性情暴虐,我瞧之不是明主。日久,李先生恐会为其所害,不如另投明主。”

    李赋苦笑说道。“大将军为人李某自是识得。只是心中有事,不得不借助大将军之力。倒是许兄,多多保重。”

    许景言见李赋自有主意也不在多言,自顾离去回府疗伤。

    董府。

    顾自言在董天宝面前故作不满说道。“姐夫,这李赋越加放肆目中无人了。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明才智,越加出言不逊了。”

    董天宝闻言,心中也是对李赋带有不满,无奈叹息说道。“京城势力复杂,朝堂凶险莫测。若是一个不注意便是身死族灭结局,有那李赋相助可躲过无数陷阱。”

    顾自言见董天宝已对李赋带有不满,心中暗自冷笑,又是说道。“姐夫,我这次带兵驰援并州途中遇得一大才。我瞧其才不逊于李赋,甚至犹有过之。姐夫可赏其一个职位,留在身旁。这样那李赋见有人危及其地位,必然不敢放肆。”

    董天宝大是惊奇说道。“竟然有此大才。不知姓甚名谁,哪里人士。”

    顾自言回道。“此人姓楚名苑,师从水镜先生。至于哪里人士,他只说家乡冀州。”

    董天宝更是惊讶。“莫非是名闻天下的水镜先生?”

    顾自言笑道。“然也。”

    董天宝大喜说道。“大善,不如请其当我副军师如何?”

    顾自言笑道。“如此,李赋必然不敢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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