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拌嘴一路逃,直到再也看不清眼前的路才慢慢停下来。
回头望去,村子那里依旧火光冲天,阵阵愤怒的咆哮响彻群山,从大地上依旧感受到一阵阵颤动。
李默从共生戒指里掏出手机,打开电筒功能,小心前行。
这世界对他们来说是未知的,指不定在哪里就隐藏着危险,万一又窜出个怪物出来,那就好看了。
在李默十五岁时,青春懵懂,和秦瑶偷偷摸摸,你侬我侬。
一次在河边捡到两枚金色戒指,一枚自己戴上,另一枚给了秦瑶。
当时李默还问她像不像结婚戒指,羞得秦瑶一阵扭捏。
那两枚戒指后来怎么也取不下来,最后化为一圈金色印记套在了他们手指上。
如此神奇的事情将他们给惊住了,各种查资料,都没有相关方面的介绍。
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后来工作奔波,戒纹的事便慢慢淡化了,只是偶尔会想起,不过也没有再去关注了。
机缘巧合下,戒指被激活,打开了玛法世界大门,二人被门神送了过来。
那戒纹并不起眼,但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到戒纹上时脑中立刻出现了使用方法。
在刚来这个世界时,他们就在树林中尝试了一下,这戒纹还是个储物空间,里面大概有四十平米的超大空间,除了一大堆金币外还有一大堆怪异的石头。
那石头颗颗浑圆,纯净,里面都生着一个金色物体,长得跟个金元宝似的,也不知道有啥用。
他们并不知道,这种石头也是这个世界的硬通货,叫做金元石。
金元石的用途十分广泛,修炼,构建魔法阵,高级的魔法装备都离不开金元石。
一块金元石能兑换一百金币,有时能换更多,而一金币能换一百银币,一银币能换一百铜币。
这一算下来,他们二人简直就是个超级富翁,光那一堆金币就够他们生活几辈子,更何况还有更大的一堆金元石呢,这要怎么用才能用得完啊!
“那门神还是不错的,看在这堆金子的份儿上原谅他了,要不然我天天诅咒他。”
秦瑶已经开始幻想以后的安逸生活了,见李默打着手电筒,有些着急的说道:“这手机,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么两台,手电筒很费电的,没电了就一点用处也没有了,平时还是关机吧。”
“没事。”李默毫不在乎:“国产智能神机,充电五分钟,玩游戏两小时,你值得拥有,更何况就算关机,这电量总有一天还是会完的。”
秦瑶默默叹息一声,有些失落,有些不舍:“这手机,我以前对它不离不弃,现在它对我也是不离不弃,这世界或许有雷电魔法,也不知道能不能给手机充个电。”
“鬼知道,都怪自己没学好数理化,造不出充电器。”
突然来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得去,家中的父母肯定伤心透了。
似乎感受到了秦瑶的心情,李默也很是神伤,但现在毫无办法,生活总是要过下去的,并且还要想办法回到地球,否则家中父母老无所依,以后不知是哪个凄惨模样。
一路沉默,不知道走了多久,回头望去,村子的方向已经看不到火光,估计战斗已经结束,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方赢了。
那个女魔法师虽然对自己的态度极其恶劣,但李默二人心中依旧希望他们能赢。
只因为那哈克撕咬人腿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那种怪物活在世界上绝对是人类的梦魇,更何况后面出来的庞大怪物。
天色逐渐转白,树叶和小草上凝聚了一颗颗细小的露珠,鸟儿也开始出动,在林中飞来飞去,嘴里不停发出动听的旋律,一时间,这个世界充满了生机。
二人在黑暗中胡乱穿梭,早已经偏离了道路,身上的衣服被荆棘刮破了不少口子。
他们都穿着工作装,现在已经看不出工作装的模样,腋下破裂,钮扣脱落,加上在黑夜中摔了十几个跟头,整得头发凌乱,泥土沾身,看上去宛如两个疯子野人。
特别是李默,肉袜早已烂得不成模样,衬衣纽扣也早已迸飞,丰满的胸脯将衬衣撑开,露出肉色小罩,那一条沟壑仿佛深不见底,让旁边的秦瑶看得目不转睛。
“你没这么变态吧,长在你身上二十多年还没看够?”
李默极其别扭,浑身不自在,连忙用手将胸口遮住。
“唉!”
秦瑶叹息一声:“要是以前我有这般雄伟,哪里还用得着那么辛苦,随便勾勾手指,那些有钱的公子哥还不是随叫随到,我都有点后悔了,咱还是把身体换回来吧。”
“哼,你告诉我怎么换?”李默一脸没好气,鄙夷道:“看你那副色眯眯的样子,算了,满足你。”
说罢,李默扶着旁边的小树,撩起包臀裙,小臀儿高高翘起,回头一脸平静的朝秦瑶说道:“来吧,抓紧时间,我饿了。”
“变态,你以为我是你,葫芦娃,自己伤害自己。”秦瑶赶紧将视线移开,啐了一声。
“我现在才不伤害自己呢,就凭我现在这容貌,以后绝对是倾国倾城,能兴天下,也能亡天下。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以后说不定会碰到个顺眼的男人,你说我是嫁还是不嫁呢?是守身如玉还是放浪形骸?”
李默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而秦瑶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混蛋,你敢,你要是敢做出一点对不起我身体的事情,那……那我就去当太监,切掉你的十八厘米,等以后换回身体,让你后悔一辈子。”秦瑶双手插腰,发狠了。
李默呵呵直笑:“大帅哥,别那么激动嘛,开个玩笑而已嘛,不过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
秦瑶深吸一口气,平息下心里的怒火,道:“有屁就放。”
李默笑道:“帅哥,麻烦告知一声,你以前每个月大概什么时候来亲戚?”
秦瑶瞪了她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做什么,我只是预先准备着,以免突然喷一裤裆,那就尴尬了。”
“去死,你以为窜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