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时,他们终于找到了一条不起眼的山路,这可将他们高兴惨了。
有路就有人,有人就有吃的,现在他们多番折腾,早已饥饿难耐,必须得进食了,现在有路了,希望就在前方。
沿着那条山路翻过两座小山,直接累得二人的双腿直打哆嗦,酸软无力,特别是李默,她那娇嫩的脚底板已经被荆棘划得鲜血直流,皮也磨破了好几处,苦不堪言。
皇天不负有心人,下午时分,远方一条官道浮现在眼中。
“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跟着那条大道一直走下去,肯定能碰到城镇,那时候我们就能过上富翁的生活了,从此逍遥快活。”
李默哈哈大笑,也不去管那几乎暴露在空气当中的胸脯,只感觉神清气爽,脚上的伤也不怎么疼了。
秦瑶也是双眼放光:“到时候我要买一栋豪宅,天天大鱼大肉,在请几个丫环,过那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真是神仙生活啊,想想还有点儿小激动呢。”
“那是猪的日子,可不是神仙的日子。”
李默一阵打击:“我要去招人手,办工厂,将地球的商品带到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痕迹,到那时候,我的大名将响彻整个天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二人踏上征程。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官道旁,不过刚一来就碰到了一件棘手的事。
一个大爷躺在了路边,五六十岁年纪,身上衣服破烂,血迹斑斑,已经昏死过去。
二人面面相觑,这可咋整?
“救,还是不救?”李默问道。
“还有呼吸,当然要救,总不能让他死在路边吧。”
“他醒来讹我们怎么办?”
“有钱,任性。”
人命关天的思想根深蒂固,如今身为男人的秦瑶也没多想,立刻将老人家扛上了背。
老人家身子甚是魁梧,加之秦瑶饥肠辘辘又疲惫不堪,直接压得他双腿直打闪闪。
这条官道时有马车经过,但那些马车主夫见那老头浑身浴血,哪里还会停车,吆喝一声,马鞭甩得噼啪响,只留给二人一个车背影。
接二连三的吃灰,李默怒了,待下一辆车出现时,李默甩手就是一把金币砸向马车夫。
金币!
马车夫眼睛一瞟就知道砸向自己的是什么东西,这一刻,他身手无比敏捷,脚踩缰绳,双手成爪上下翻飞,金币还没有近身便有不少被他抓在了手中。
金币太多,也有不少掉落在地,这肯定是不能忍受的。
马车都还没彻底停止,马车夫就跳下车来,急忙去捡散落在地的金币。
“发财了发财了,发财了发财了。”车夫激动得一阵狂笑,怀揣一把金币狂奔而去,连马车和车里的顾客都不管了。
李默上前拉住缰绳,将马停住,秦瑶这才将老人家背上了马车。
马车里还有一个少年,见老人家浑身是血,宛如死去一般,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着说道:“不要杀我,我只是个吟游诗人,很穷的。”
“去,赶车。”秦瑶故作凶恶表情,那少年连滚带爬的上了驾驶座。
没办法,谁让李默和秦瑶都没有碰过马车呢,这东西他们还是在电视里看见过。
傍晚时分,一座城池出现在地平线,这一刻,李默和秦瑶差点喜极而泣。
这两天的经历,着实让他们脆弱的心灵差点承受不住,此时见到城池,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安全了,新的人生在向他们招手。
马车驶到城门下,二人将头伸出车窗,观望着新奇的世界。
“特兰斯城,你有没有感觉这名字有点儿耳熟。”秦瑶问道。
李默打了个呵欠,叹道:“是么,我现在头昏脑涨,又饿又累又困,哪里还能想起那么多,咱们还是先将这老头儿送去看医生,再去吃顿好的,然后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睡个好觉,那才是正事儿,你说呢?”
“正是,英雄所见略同。”秦瑶重重一点头,二人意见难得的达成一致。
进入城内,各种吆喝贩卖声便传入耳朵,络绎不绝,一股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大街上行人如织,有很多身着盔甲,肩扛大剑的武士,也有背挂大弓的射手,偶尔也能看见手持魔法杖的魔法师傲然路过。
赶车的吟游诗人似乎经常来此,对特兰斯城非常熟悉,很快就将马车驾驭到一家医馆,在伙计的帮忙下,将老头抬进了医疗室。
这世界治伤驱病有两种途径,一种是草药,另一种便是魔法。
空气中充满多种多样的元素,风、水、电、土、木、火、光明、黑暗等。
其中光明魔法疗伤见效奇快,但那离老百姓实在太过遥远,只有达官贵族才有那个经济实力享受光明魔法的服务。
另外木系魔法也对生肌止血有奇效,水系魔法也能疗伤,但效果甚微,而且只能疗伤不能治病。
药店里的药剂师将老头全身检查了一个遍,对秦瑶说道:“这老人家受了严重的外伤,还有魔法的伤害,失血过多而晕厥,只要将伤口处理好,再开几副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二人松了一口气,这一下放松,只感觉前胸贴后背,连忙对医师交待几句,然后冲出药店,钻进了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见两个疯子冲进来,掌柜的连忙将他们拦住,还未开口,却见对方将一枚金币弹入空中。
掌柜连忙一把将金币抄入怀中,对内堂大喊:“贵客两位,楼上好生侍候。”
在包厢里一顿海吃海喝,那凶残模样看得服务员小姐心惊肉跳。
吃饱喝足,二人满意的打了声饱嗝,一结帐才花去两块银币,真是便宜。
殊不知银币对老百姓来说已经是高档货币,很多人和铜币打一辈子交道也没见过几枚银币,更别提金币和高高在上的金元石了,现在李默二人妥妥的暴发户,最不缺的就是钱,两块银币而已,九牛一毛。
不过钱都给了,那掌柜也没有找零的意思,怎么办?
最后只能算了,去找掌柜的找零,那不是爆发户的风格,丢不起爆发户的脸。
回到医馆,医师已经将老人家打理妥当,该上药的上了药,该包扎的包扎,二人相当满意。
这时他们才想起自己在路上花大钱劫持的那辆马车,待出门查看,可哪里还有马车的踪影。
“狗屁吟游诗人,没有一点职业道德操守。”李默唾了一口。
额!
秦瑶总感觉这句话有点耳熟。
这里的医馆没有病人宿舍一说,包扎好后李默二人还得将老人弄走,可那辆马车已经没了踪影,让二人极为郁闷,而这时天色已黑,去找马车是不可能了。
无法,身为男人的秦瑶只能又一次将老人背上了背。
开头那家酒楼只管吃饭,不管住宿,要想过夜还得找一家客栈。
二人又走了两条街,终于碰到一家客栈,在两枚金币抛在前台后,准备上前赶走叫花子的伙计立马闭上了嘴。
客房有单间和独立庭院两种,现在他们是暴发户,当然要过暴发户的生活,什么都来最好的。
将老人安顿好,伙计热水也准备妥当,是时候洗去尘埃,还自己干净利落的身躯。
只是在澡桶里搓揉着迥异的身体,二人心中五味杂陈,似娇羞、似兴奋、似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