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猎人选拔赛的四强赛。”主持人对着话筒说道,“让我们欢迎我们的九位评委,他们分别是来自第九区公正新城的五名审判长大人…”摄像机的镜头一一闪过五名审判长的样子。
“和同样来自第九区的猎人们,猎人…”
主持人的话音戛然而止,一名身穿深蓝西装的男性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眯着眼睛盯着他,主持人的话筒也正在他手上翻飞。
主持人弱弱地对着他说:“那个,这样是不合规…”主持人右手悄悄向耳麦移动,准备给演播室发送指令。
男子睁开眼睛,露出一蓝一黑的异色瞳,瞳孔竖直,野兽般直勾勾地凝望着主持人,毒蛇般探手捉住主持人的右手,低头靠近耳麦,对着耳麦耳语威胁:“接下来请配合我,敢断线或换音频的话,你们知道我的名声的。”
说完后再次眯起了眼,转头对着镜头开始了自我介绍:“诸君,我是猎人小队番号44的队长费格玛,这几位分别是我亲爱的队友们。”
镜头配合的转向三人。
一名穿着高档西装,戴着昂贵手表的金发男性率先开口:“我是弗朗。”
随后一位阴郁的男子开口:“我是戚维雾。”
最后一位阳光开朗的大男孩扬起嘴角,张口说“…”
“他是周伍。”费格玛抢先说明,然后示意主持人把他的话筒关掉。
一连串的组合拳直接给周伍干自闭了,孤身一人蹲在评委席的角落画圈圈,“怎么能这样……”
主持人尴尬地咳了几声,脸色不改镇静自若地继续流程。
“下面让我们欢迎天才猎人陈巘!”
竞技场的左侧通道中应声走出一名剑眉星目的黑发少年。
“年仅16岁就杀入四强赛的天才,根据圣子大人定下的规定,只要我们的陈巘能赢下这一场比赛,那么陈巘将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猎人预备役。”主持人继续介绍到,但很可惜没有热烈掌声,环顾四周只有零星的几名观众,可以说就算比赛换成普通人在比石头剪刀布的话观众都会比这多,仅有的几名还不断喝倒彩,要求主持人快一点让下一名选手上场。
看着陈巘步入竞技场,走到指定位置后,审判长们也不耐烦地挥手示意主持人,让他快点把下一名选手叫上了。
主持人显然很乐意这么做,激动地介绍到:“下面让我们欢迎不懈的斗士——金武。”
所有的镜头全部转向右侧通道,聚焦的镜头中的出现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影,古铜色的肌肉和粗壮的蜈蚣筋无一不宣示着他练家子的身份。
“金武已经不断参加猎人赛24年了,无数次的失败没有打倒他,反而成为了他变强的垫脚石,在长达3年的古武训练中,他拥有精湛的技巧,能媲美内含力的古武技巧,今年是他离梦想最近的一次,让我们为他的梦想而应援吧。”
热烈的欢呼声掀翻屋顶,大批的人群从场外涌入,猎人赛的参赛者能拥有如此多的人气不可以说不少见。
“这是什么新滑稽戏啊?”费格玛不悦的嘟哝着“明明只是个废物。”
金武双拳碰撞,自信开口道:“喂,小孩,我会打败你的,你可别哭啊!”
陈巘被尬地直接捂脸。
“喂,小鬼,说点什么恶心他啊!”费格玛恶趣味满满地开口。
“啊,队长又来了…”队员们集体在心里默念。
陈巘会心一笑,“呀咧呀咧,真是恶趣味啊。”心里的小恶魔挥舞着长叉邪恶的笑着“不过我也正想着么干,有人给我撑腰更好了。”
“大叔,你已经4岁了吧,现在才打入四强,那你以前是不是只练了脸皮啊,不然怎么能这么自信地对一个16岁的小孩说出这种话呢,一般人不都会感到羞愧吗?当一个小孩的对手,你那多的二十四年白活了是吧。”
陈巘停顿了一下,挑起眉毛嘲讽道:“对吧,废物!”
“不要小看努力的人啊!”金武提拳紧握,愤怒咆哮。
“好,我们点到为止,”主持人及时制止了两人对话,挥手宣布:“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陈巘应声探出右脚,一把甩动百兵到后腰,同时俯身下腰,背部肌肉绷紧,在衣服上勾勒出野兽般的轮廓,诉诸着这暴力的强大,这是雷切都架势。
盯着陈巘的动作,金武的身体也不自觉的摆好架势,眼前的世界变得漆黑,被来自陈巘的惊人的危险感染成的漆黑。
陈巘深吸一口气然后喷出灼热的呼气,右脚陡然发力,残像闪动,冲向金武,左手摆动,在空中划出一道乌黑的弧线将打刀送到面前,右手顺势握住刀柄,猛然张开双臂,幽蓝的刀光闪烁间,打刀就已被拔出并且夹杂着风的悲鸣斩向金武。
金武瞳孔收缩,惊愕的巨石在他心惊掀起巨浪:“好快,眼睛跟不上。”随后表情变回了坚定“但能感受到…”
金武架手起势,双臂在胸前平行架起,十分标准的太极架势。
“鎏金身!”
金武大喊一声,合劲后撤,捶拳而出,陈巘的残像在他的眼前闪现,幽蓝的打刀变化,刀背的数个插销升起,电光滋动,陈巘快速挥刀斩下,奔动的雷电发出龙鸣,凶狠地咬向金武。
金铁交击的声响传出,镀上鎏金的铁拳与打刀正面交锋,火花迸射,火光照亮了双方的脸颊,两人都在一瞬间凝视对手的瞳孔,然后快速分离。
强大的惯性让陈巘不得不刹在金武身后,腿部肌肉微颤,刀背上的插销也重新落下,缕缕白烟升起,看来这一刀对陈巘来说负荷不小;强接陈巘一刀的金武此时也不好受,游蛇般缠在手上的电流通过鎏金和身体的水分传导,麻痹了他的两条手臂。
“不赖嘛小鬼,这应该是最强一击了吧。”
陈巘没有理会他,而是径身跃步闪到他身前,打刀横抹而出,金武迅速后翻,刀身惊险擦过他的命根;陈巘翻刀横扫进行追击,金武强忍不适推掌防御,意料中的金戈交鸣声没有响起,是假动作,陈巘收力变刺,刀尖以流星之势刺向金武的咽喉;金武心里直泛苦水,不得不下翻地滚以躲开这一击。
陈巘甩起刀花,继续刺激金武:“你四十年练哪去了,这就不行了,废物。”
金武狼狈起身,架拳回应:“那让你见识一下,我努力的成果。”
陈巘不屑开口:“是吗,你就像个戏子一样啊,可惜你不是主人公,我会让你明白天才与普通人之间的高墙。”
陈巘按刀冲刺,金武也重新摆好架势,准备拆招还击。
陈巘滑步低斩,撩动刀芒直取金武下三路;金武一个前扑躲开,双手着地前翻然后旋身扭腰,一记扫堂腿踢出,打的就是趁机打破陈巘平衡的主意;陈巘调整姿势扎刀立地,刀刃直接面对金武的踢来的腿,强行逼迫金武收腿。两人默契起身,陈巘弹刀劈出,金武身子一个绕旋步,不退反进,顺势按下陈巘的手臂,向后一捋,提肘顶冲,正中陈巘胸口,将他击退几步后,狂风暴雨般的拳击和膝顶凛冽地攻向陈巘。
陈巘心想不妙,调动本源架臂抱刀格挡,凌厉的攻击雨点般落下,陈巘抓住时机偏身探步,兵主的能力发动,手指巧妙地发力将打刀弹飞到空中,将右拳收到右腰,像绷紧的弹簧一般爆发,一记上勾拳夹杂着风的呼啸声袭向金武。
力之本源涌动,金武将力之本源集中到左手转化为劲力,猛然按下陈巘的手臂,将陈巘的力量向后引,绕步卡住陈巘的右腿,崩肘震击,紧接着转肘弹臂,一记劈挂掌凌厉地劈到陈巘的脖颈,回收右拳蓄劲而出,搬拦捶猛击陈巘腹部。
陈巘被绊倒击飞,在空中旋转卸力后,立地站稳,瞥了眼打刀,再次摆出雷切的架势,汹涌的危机感让金武不感轻举妄动,只得抱臂防守,等待攻击。
陈巘赞叹地说:“如火纯青的技巧,看了你努力地翻过了天才的巨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你知道吗?天才的面前也有一道高墙,那里有一群和你一样努力的天才在挑战。”
金武像上勾的鱼儿一样接话:“是吗,但是我会超过你们这群天才,用我的努力。”
陈巘趁机调整呼吸,用力之本源加速心跳和血液循环,咧嘴张口回应:“真像个主角,真像世人想看的剧本,天才被一般人超越逆袭的故事…”
陈巘的双目怒睁,眼眸收缩,拔刀而出,刀身离开刀鞘,电流拉出丝线犹如雷龙飞腾,吟啸着冲向金武,张开龙嘴,露出獠牙,恶狠狠地咬下去。
金武刚准备躲闪,锋利的刀锋已然切断了他左手的肌肉,刺目的电流随之倒灌着导入金武的身体,电流的灼痛感紧接着像潮水般拍打着金武的神经,剧痛使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陈巘吐出一炽热的白汽,收刀入鞘,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肌肉看向了裁判,说:“下一刀就是脖子了。”
愣了一下的裁判宣布道:“比赛结束,胜者…”
“不,还没完,我怎么能输给这样一个小鬼。”趴着的金武不甘地捶地怒吼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庞大的本源随着他滴落的泪水爆发,在空中汇聚成巨大的旋涡灌入他的身躯。
费格玛盯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划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好似猎手面对被围猎的猎物是露出的戏谑笑容。
“看起来,故事变得更有趣了呢。”
费格玛打开联络设备向总部发送了一条信息,总部秒回费格玛,看着总部的信息,费格玛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随后放下设备,径直走向围栏。
好奇的周伍探头探脑地凑了上去,只看见设备有两句话。
“金武是异人。”
“允许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