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走了过来,用的是英文,“薇,出了什么事?”
曲薇看着玄关旁,衣装镜子里的人,“我要出去一趟。”
“现在?”
“不然呢?”
“你看起来不太好,还是在家里休息吧。”
“原来如此。”
“啊?啊……”
西蒙没反应过来呢,就倒在地上。
曲薇拿着从包里掏出来的防狼电击器,冷眼看着西蒙在地上抽搐。
“当我是傻瓜吗?给我下药!”
曲薇抬脚,瞄了瞄,最后放弃了。
如今浑身燥热,出手有些不知道轻重。
万一把人给踩坏了,他家里找她家算账,她恐怕还真得嫁给这居心叵测的花花大少。
曲薇去洗手间,用毛巾沾了冷水,盖在脸上,这才感觉冷静下来一些。
现在有时间去医院了,不过有那个必要吗?
曲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拉出一个笑容。
夏怀仁那个家伙,说了一堆话,就是要推开她。
而这是为她好,也是不想占她便宜。
这世上又有几个男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像门口那个混蛋,家里有钱有势,那又怎么样呢?
虽然满脑子想的都是她,但重来没有为她想过。
嫁人,找不到你爱的人,最好嫁一个爱你的。
可惜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嘴上说爱你的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能够在生命危险的关键时刻,护着她的人,她这辈子只碰到夏怀仁一个。
还护了两次,一次是地上的碎玻璃,一次是枪林弹雨。
虽然这种危机时刻,她这辈子也只是遇到过一次,但能够在那种时候遇上夏怀仁,未尝不是一种缘分!
同时,夏怀仁还能够为她着想,不占她便宜。
这绝对可以说是爱护了,而无论他是怎么想的,都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他不会不善待她。
嫁人,这就够了。
至于生活基础,他们不缺。
哪怕父母反对,她也可以跟夏怀仁生活的很好。
……
曲薇头脑发热,给夏怀仁打电话。
夏怀仁正在与五女讨论房子的事情,发现有电话,去楼下接电话。
“喂,这是夏怀仁。”
“夏怀仁,你能到我这边来一下吗?”
“学姐,你怎么了?”夏怀仁有些担心。
曲薇说道:“我被人袭击了!”
“哦,我马上报警。”夏怀仁宝担心了,都袭击过了,还能打电话,自然是没事了。
“不要,我想你过来。”曲薇不知道,她说话已经有些飘了。
夏怀仁直言,“学姐,我已经洗过澡,不想出门了,你要有事就报警,没事就早点洗洗睡吧。”
“夏怀仁!”曲薇气得跺脚,这男人真是太奇葩了。
“学姐,晚安。”夏怀仁挂了电话。
曲薇火大,对着已经挂了的手机大喊,“晚安你个大头鬼,夏怀仁,你给我等着!”
……
夏怀仁自然听不到,他又去楼上讨论房子的问题。
外面的事情跟他没关系,世界末日也好,天网也好,人工智能灾难也好,都不是他的菜。
他一个卖早餐的小人物,没有那个顶天的本事。
这世上有的是大人物,世界末日什么的,还是让他们去慢慢操心吧。
至于曲薇,那跟他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真要纠缠在一起才麻烦。
……
夏怀仁想的很好,只顾着谈房子,直到门铃响了。
夏怀钰疑惑,“谁啊,这是?这么晚了?”
苏晓怡附和,“九点多了,还在外面晃悠。”
“看监控。”杨静提醒。
关琰吩咐,“智能管家,调门外的监控。”
“是,管爷!”
监控画面出来,诸女一起看夏怀仁。
夏怀仁也是一个激灵,感觉很是不妙,因为外面是曲薇。
“我下去看看。”
“我们保证不下去。”施锦诗这话惹出一片笑声。
夏怀仁感觉头痛,快步下楼,去开门。
曲薇一个踉跄,扑到夏怀仁的身上,干脆就靠着不动了。
“学姐,你喝多了?”
“你不来找我,我来找你。”
“学姐,我们真的不合适。”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你得答应我。”
“学姐。”夏怀仁苦劝。
曲薇抓住夏怀仁的衣领,“我都放下所有的自尊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表达意愿?”
“学姐,你还是冷静点吧。”
“我很冷静,我遇上你,就是缘分。”
“学姐,我们相处只有几个小时。”
“有些事情,一瞬间就足够了,我认定你了。”
“学姐,你需要冷静。”
夏怀仁招呼夏怀钰,过来帮忙。
曲薇火大的咆哮,“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我到底哪里不好!”
夏怀仁很冷静,“学姐,你现在太冲动了。”
“我被人下了药,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送你去医院。”
“夏怀仁,你是要我恨你吗!”
夏怀仁头痛,“好,那我们约法三章,你如果同意,我就娶你我妻。”
“你说。”
“第一,结婚,但不请客,不办宴席。”
“你,行,这可以答应。”曲薇咬牙同意了。
“第二,我可以陪你回家,但如果你父母甩我脸子,我以后就不去了。”
“也行。”曲薇一口同意了。
“第三,你可以上班,我可以同意你参加公司活动,但我不会陪你出席你的任何私人交际活动,而如果没有我陪着你,你作为一个妻子,必须在晚上六点之前回家,跟我吃饭。”
“你!你就不能多迁就我一些吗?”曲薇近乎哀求。
夏怀仁淡淡的说道:“人们习惯互相攀比,哪怕嘴上不说,也会在行动中有所表示。”
“我拿什么跟那些人比?我的相貌?我的学历?我的家世?我的财富?”
“固然我现在有近千万美元,但这些钱在你们那边,仍然什么都不是。”
“其余的事情,我一事无成,从样貌到才能,从家世到事业,没有一项能拿得出手,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你在人前炫耀。”
“相反,我很平凡,甚至可以说庸俗,在你的世界里,我恐怕就是一滩烂泥。”
“你怎么带我出去?带我出去以后,你能向朋友们,自豪的介绍我吗?”
“说我救了你?你能说几次,一次两次还新鲜,次数多了就有了审美疲劳,时间长了就会成为陈年旧事。”
“除非你不去,否则哪怕你不是攀比的人,不是虚荣的人,但在那些场合下,面对那些攀比,面对那些异样的眼光,一次两次你能忍,次数多了呢?你又会怎么样?”
“你只会把所有憋在心里的火气,全部撒在我身上,怪我不上进,会要求我学这个学那个,甚至买个名牌大学的文凭。”
“但为什么是我迁就你,而不是你迁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