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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18章 别想太多慢慢来
    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随着那些声音,自动补全了隔壁房间里正在发生的、每一寸细节的画面。刘国栋结实的臂膀,海棠白皙的身体,纠缠的肢体,汗湿的皮肤,充满侵略性的动作。

    

    “轰”的一声,于丽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轰然下坠,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种陌生的、让她惊恐万分的酸软和战栗。她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在极度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吓得她立刻屏住了呼吸。

    

    鬼使神差地,她非但没有更用力地捂住耳朵,反而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吸引,一点点地,从靠着门板,变成了将发烫的耳朵,紧紧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她能听到于海棠好像在哭,听到刘国栋偶而的闷哼。

    

    于丽的身体颤抖得厉害,腿脚发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坐下去。她靠着墙,才能勉强站稳。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暧昧声响和于丽剧烈的心跳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于丽原以为,这种事情,应该很快就能结束。她以前在车间,偶尔也能听到一些结了婚的妇女凑在一起,隐晦地开些带颜色的玩笑,说自家男人“三下五除二就完事了”、“中看不中用”之类的。可隔壁的动静,从她偷听开始,已经持续了……她不知道具体多久,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但肯定不止十几分钟了。

    

    那床板时急时缓,却始终没有停歇的迹象。于海棠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娇嗔讨饶,渐渐变成了难以自持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断续的求饶,于丽,不由得暗骂刘国栋,不懂得心疼人。

    

    怎么……这么久?

    

    于丽只剩下这个荒谬的念头。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旧桌子边缘。

    

    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为隔壁的海棠感到一丝担心,刘国栋他……这么能折腾的吗?海棠她……受得住吗?

    

    不知又过了多久,在于丽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刺激逼疯的时候,隔壁的动静终于安静了下来。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于丽像虚脱一般,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的是她自己。

    

    她瘫坐在门后的阴影里,一动不敢动,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于海棠带着浓重鼻音、撒娇般的抱怨,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你……你混蛋……差点弄死我……”

    

    然后是刘国栋低低的笑声:“刚才谁缠得那么紧?嗯?”

    

    “你闭嘴!不许说!” 于海棠娇嗔。

    

    接着是下床走动、倒水喝的声音。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于丽听不真切 。

    

    西厢房里,旖旎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特殊的气味,混合着于海棠身上甜腻的茉莉香和某种更原始的、微腥的暖昧。午后被窗帘滤过的光线昏黄地铺在凌乱的床铺上。

    

    于海棠像只猫,蜷在刘国栋汗湿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肌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前划着圈。她脸上潮红未退,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动后的妩媚和一丝慵懒的媚态,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狡黠。她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刘国栋的下颌,气息温热地喷洒在他皮肤上。

    

    “国栋……”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软,像带着小钩子。

    

    “嗯?” 刘国栋闭着眼,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于海棠光滑的脊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他呼吸已经平复,但身体还残留着适才剧烈运动的松弛与热度。

    

    “我姐……就于丽,” 于海棠稍微撑起点身子,手肘支在刘国栋胸口,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闪着光,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和试探,“你觉得……怎么样?”

    

    刘国栋眼皮掀开一条缝,瞥了她一眼,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什么怎么样?”

    

    “装傻!” 于海棠轻轻掐了他胸口一下,带着娇嗔,“人你也见着了,模样、身段,都不差吧?性子虽然闷了点,但老实,听话。” 她凑得更近,几乎是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又低又软,带着诱哄,“而且……她是我姐。咱们现在这样……总得有个更妥当的人,在身边才方便,你说是不是?”

    

    刘国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于海棠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但更多的是兴奋。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继续说,眼神更加大胆,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和赤裸裸的引诱:“你看啊,她现在就住隔壁,多方便。以后……咱们要是想……她也能帮着打个掩护。而且……”

    

    她顿了顿,观察着刘国栋的神色,见他没露出反感,胆子更大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暗示:“而且……我姐她看着老实,其实……骨子里未必。你是没瞧见,她有时候偷偷看你的眼神……跟我当初,可有点像呢。” 这话半真半假,更多的是她的臆测和为了达成目的的煽动。

    

    刘国栋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缓慢地摩挲,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倒是会替你姐着想。”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也为了咱们以后嘛!” 于海棠扭了扭身子,让自己更贴合他,柔软的曲线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躯体,吐气如兰,“有我姐在,咱们这院子,不就更像自己家了?京茹那边,也好说话些不是?再说……”

    

    她眼波流转,里面闪烁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兴奋的光芒,声音更低,带着气音,热气喷在刘国栋耳廓:“……我姐就住隔壁,这墙又不隔音。以后咱们……嗯……动静稍微大点,她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说不定……听得心里痒痒,自己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自己先忍不住吃吃地低笑起来,肩膀轻轻耸动,带着一种做了坏事的、得意的娇媚。

    

    刘国栋听着,眼神幽深了几分。他当然明白于海棠的意思。这女人,胆子大,心眼活,也够懂事,甚至懂事得有些过分了。把于丽也拉进来?这念头他不是没动过,于丽那副温顺怯懦、偶尔偷看他又不敢对视的样子,确实别有一番滋味。但他也有顾虑。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是姐妹俩?传出去,麻烦不小。而且于丽看着老实,万一不像海棠这么开窍,闹起来反而坏事。

    

    “你就不怕你姐知道了,撕了你?” 刘国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手指在于海棠光滑的后背轻轻划了一下。

    

    “她敢!” 于海棠一扬下巴,眼神里带着笃定,“她性子软着呢,又好面子。再说了,她能知道什么?除非……咱们让她知道。” 她说着,又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又带着钩子,眼神里全是大胆的暗示,“而且……有你在,我怕什么?”

    

    刘国栋看着她这幅有恃无恐、甚至主动推销自己姐姐的样子,捏了捏于海棠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警告,也带着纵容:“你这丫头,心思倒是野。这种话也敢说。”

    

    “我只跟你说嘛……” 于海棠顺势伏下去,脸颊贴着他胸口蹭了蹭,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声音甜得发腻,“而且,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心里……就没点想法?” 她说着,手指不规矩地往下滑去,眼神挑衅又魅惑地看着他。

    

    刘国栋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没让她继续。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这事……急不得。看看再说。” 他没答应,但也没明确拒绝。

    

    于海棠已经多次向自己提起于丽的事情了,刘国栋一直也没机会跟于丽接触,对对方的人也不是了解,所以。也不至于立刻下手。

    

    虽说姐妹有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诱惑。但刘总还是觉得先了解了解最好,至于觉得自己吃定对方,那倒也不至于。

    

    重活一世,刘国栋对这些东西早就看开了,得到就得到,得不到也不是多重要,毕竟自己身边也不是没有解渴的人,对这方面的需求说多了,无异于是在于收集。

    

    谁还没有自己的小想法。无非就是多个人吃口饭而已,满足自己的小需求,刘国栋觉得这才是自己重活一世的目的,要不然畏畏缩缩的。还不如。直接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过日子得了。

    

    于海棠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知道,刘国栋这是心动了,只是还需要个台阶,她不急,来日方长。她重新偎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声音愈发娇软:“嗯,都听你的……反正,我姐就在隔壁,跑不了……”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旁的话,声音都压得极低,带着事后的温存和私密的亲昵。于海棠的语调慵懒而满足,偶尔发出低低的笑声,像只偷到腥的猫。

    

    床上,慵懒渐渐散去。刘国栋先起身,精壮的身躯在昏黄光线下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他利落地套上裤子,披上衬衫,动作不紧不慢。于海棠还软绵绵地躺着,回味着余韵,眼神迷离地看着刘国栋的动作。

    

    “起来吧,不早了。” 刘国栋系好最后一颗衬衫扣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微微有些低哑。

    

    “嗯……” 于海棠拖长了调子应了一声,这才慢腾腾地坐起来。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和优美的锁骨,上面还留着几处新鲜的、暧昧的红痕。她也不避讳,就那样在刘国栋的目光下,伸手去够散落在床尾的衣物那件贴身小衣。

    

    一件件穿好,动作间依旧带着股懒洋洋的媚态。穿好后,她走到窗边那张旧桌子前,桌上有一面小圆镜。拿起镜子,仔细地照了照。镜中人双颊绯红,眼含春水,嘴唇微肿,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于海棠皱了皱眉,这可不行,出去让人瞧见可说不清。

    

    她打开自己的小挎包,掏出粉盒和手帕。用手帕沾了点冷水,轻轻拍了拍脸颊和脖子,又对着小圆镜,仔细扑上一层粉,遮盖住过于艳丽的红晕。接着,抿了抿有些散乱的口红,用手指细细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梢,将两条麻花辫重新梳理顺溜。做完这些,她才转过身,对着刘国栋嫣然一笑,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明亮。

    

    “好了,看不出来了吧?” 她转了个圈,展示了一下。

    

    刘国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他走到脸盆架旁,用剩下的冷水胡乱抹了把脸,精神了许多。

    

    “走吧。”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等等嘛,” 于海棠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身体贴上去,仰着脸看他,眼里带着期待和撒娇,“陪我去趟百货商场好不好?我想买点东西。家里还缺些零零碎碎的,像毛巾、肥皂盒什么的。还有……我看上一块布料,想做件新罩衫。”

    

    刘国栋低头看她,于海棠立刻眨眨眼,补充道:“用我自己的工资和布票!就让你陪我去看看,帮我拿拿主意嘛。”

    

    她晃了晃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蹭着他的手臂。刘国栋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热和弹性,心里那点因为折腾了半下午而消散的躁动似乎又有点抬头。他倒不在意花这点小钱,只是于海棠这刻意放软的姿态和眼神里的期盼实在是难以让男人拒绝。

    

    “行。” 他没多说,只简短地应了一个字,算是答应了。

    

    于海棠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凑上去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就知道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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