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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花鳴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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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鳴秘密

    寂靜, 絕對的寂靜。

    花鳴默默擡頭,眼神幽怨的看向眼前成熟完美的男人。

    “所以,未來的我們已經感情破裂到已經到了離婚的地步嗎?”花鳴用着一本正經的語調, 說着幽幽怨怨的可怕臺詞。

    “難道是景吾你變心了?”

    “亦或者是被其他人吸引了目光?”

    “抛妻棄子?”

    這種時候, 求生欲絕對是直線拉滿, 跡部想到自己早上解鎖手機時看到的合照, 以及各種置頂聊天內容。

    腦袋飛快反應出,他和花鳴應當感情穩定,甜蜜,絕對不會是什麽破裂。

    語氣十分肯定:“絕對不可能。”

    “本大爺才不會幹這種不華麗的事情。”堅決不能讓花鳴産生任何糟糕的聯想,跡部非常确定,女性這種生物,即使平日裏再善解人意,在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有多少理智可言。

    花鳴歪着腦袋, 腦子裏一瞬間閃過各種家庭倫理劇的劇情。

    包括但不限于:跡部出軌了, 自己出軌了, 兩人雙出軌,等各種劇情。

    瞧見她奇怪扭曲的微表情, 跡部不用想也知道, 這家夥絕對在想糟糕的事情。

    伸出手摁在某個家夥的腦袋上,銳利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一字一頓:“絕對不會離婚!”

    肉眼可見的不爽和生氣。

    花鳴無辜臉,“不是我說的。”

    跡部看向她懷中的小家夥。

    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引發一場家庭大戰, 悠拓腦子裏都是等下爸爸媽媽帶自己出去玩的畫面。

    “我想去游樂園!”悠拓大膽提意見。

    游樂園?跡部眯起眼, 這小家夥要是不解釋清楚,他會告訴他什麽叫“父愛如山”。

    完全沒感受到老爹的怒火, 花鳴看了眼跡部,而後低頭看向懷中縮小版的小家夥,問道:“爸爸和媽媽為什麽要離婚?”

    悠拓掰掰手指頭,回答的幹脆利落:“多麗沒有爸爸。”

    多麗是誰?

    跡部和花鳴對視一眼。

    “也許是悠拓的朋友?”花鳴開口,她覺得應該是這樣。

    “多麗沒有爸爸怎麽了嗎?”有時候确實跟不上小孩子的腦回路,花鳴疑惑,腦子裏已經想到跡部勾搭寡婦的劇情了。

    不……

    按照跡部的財富和樣貌來說,完全不可能做出這麽沒品的事情吧?

    悠拓玩着媽媽的手指,邏輯思維清晰到不像是六周歲都沒到的孩子,他仰頭看向花鳴,以一副天真無邪的可愛口吻:“因為多麗沒有爸爸,所以我們可以把爸爸送給多麗。”

    花鳴:……你還真是個大孝子。

    跡部腦袋上的青筋已經開始蹦跶了。

    “額,然後呢?”花鳴并沒生氣,反而感覺這小家夥邏輯思維異常清晰。

    悠拓先是看了眼爸爸,往花鳴懷裏縮了縮,抱緊媽媽的手臂,一副單純懵懂:“但是多麗說要爸爸媽媽離婚,爸爸在跟多麗媽媽結婚,他才有爸爸。”

    “所以,爸爸媽媽要先離婚,我們再把爸爸給多麗,這樣多麗就有爸爸了。”悠拓軟綿綿的說道,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哪裏有問題。

    “哇哦——”花鳴眨眨眼,誇獎道:“你們倆的思維模式真不錯。”

    跡部怒瞪某人,這種時候還要誇獎嗎?

    話說,這小子是不是太“孝順”了一點?跡部眯起眼。

    “但是,這樣悠拓就沒有爸爸了呀。”花鳴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軟綿綿的手感極佳,像是在摸小動物的皮毛,柔軟。

    聽到這話,悠拓跟個小大人似的感嘆了一句:“沒關系,我可以找幹爹!”

    “幹爹和媽媽結婚,我就又有爸爸了!”

    這家夥,竟然連備選方案都有了嗎?花鳴大震驚,默默沖着對面已經在積攢怒氣的跡部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的兒子。

    “幹爹是誰?”跡部直接了當的詢問,倒是想知道,誰在蠢蠢欲動撬牆角。

    悠拓奇怪的看爸爸,圓溜溜像是紫水晶一般剔透的眼睛撲閃兩下,這時候,跡部總算是在這個小鬼身上看到了花鳴的影子。

    “幹爹是侑士爸爸!”

    花鳴和跡部兩個人,腦子裏同時閃過一句話:果然是他!

    看得出來,小家夥很喜歡侑士,提到侑士的時候聲音都變得格外歡快。

    跡部盯着小鬼。

    正準備張口。

    悠拓率先開口:“實在是太不華麗了。”

    “……”被搶臺詞的跡部啞口無言。

    “哈哈哈哈——”難得看到跡部吃閉門羹,花鳴大笑出聲。

    家庭弟位由此可見。

    跡部給氣笑了,正準備捏小家夥的臉,結果對方速度更快的埋到媽媽懷裏,撒嬌道:“媽媽,我們把爸爸給多麗吧~”

    “咳咳。”眼見跡部的臉色越來越糟糕,花鳴摁住悠拓的腦袋,小聲說道:“再這麽下去,你爸爸要揍你啦。”

    悠拓擡起頭,拉着軟綿綿的嗓音,一本正經的回答:“不可以打小朋友,打小朋友是家暴!”

    面對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崽子,跡部并未升起慈父之心,淡定的回道:“日本沒有打孩子算家暴的法律,所以,在日本打你不犯法。”

    “……”原本還趾高氣昂的小家夥立刻萎了,躲在花鳴懷中拱來拱去:“媽媽、媽媽、媽媽救我!”

    小家夥充分發揮出身為幼崽的可愛,發出尖叫,沖着媽媽要庇護,雖t然裝作一副慌張的樣子,但看的出來,他并不害怕爸爸。

    跡部擡起手,敲了一下小家夥的腦袋,對于他這個換爸爸的行為,給予沉重打擊。

    “年紀不大,想得挺美。”跡部捏着他的臉認真評價。

    “啊啊——”小家夥發出尖叫,猛地撲向媽媽:“媽媽,救命!”

    花鳴好笑的接過他,給予了小崽子一點庇護。

    從他随意和景吾打鬧的模樣也可以看出,這個小家夥身處的家庭環境很好,也就是說,未來的自己和跡部的感情應當也是蠻穩定的。

    “既然這樣——”跡部淡定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花鳴好奇的看他,縮在她懷裏的小家夥也跟着好奇的探着腦袋。

    “嘟嘟——”

    十年後的電話是觸屏的,雖然有點不太适應,但跡部花了一早上的時間已經研究透徹,自然也找到了忍足的電話。

    “麽西麽西,這裏忍足侑士,跡部?你已經回日本了嗎?”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跡部淡定:“忍足,現在有空嗎?”

    哦哇,對哦,可以找忍足打聽未來的事情,花鳴立刻意識到跡部想做什麽,聞言為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景吾反應就是快。

    “今天休息,有空,怎麽?要一起出來玩玩?花鳴和悠拓也在吧。”忍足的聲音更偏向于花鳴所熟悉的成熟男性嗓音,就算是沒有見到對方,花鳴也能在腦海中勾勒出對方的樣貌。

    “嗯,有點事需要拜托你來一下,地址是:……”跡部沒有多說什麽,他所熟悉的是國中時期的忍足,而不是現在已經二十七八歲的忍足醫生。

    尤其是在聽到對方磁性沙啞的嗓音後,跡部顯得有些不自在。

    二十多歲有性生活實在很正常,跡部眼神飄忽了下,因為沒有記憶,他也不知道忍足現在是不是結婚了。

    “幹爹要來嗎?”悠拓能夠聽懂,再加上他本身智商就很高,在跡部挂斷電話後就迫不及待的詢問,看起來比見到跡部景吾這個親爹還要熱情一些。

    “過來——”沒有直接回答小朋友,跡部撈過悠拓,“媽媽要換衣服,先跟爸爸下樓等侑士幹爹。”

    “好~”聽到幹爹要來,悠拓立刻選擇性遺忘自己剛剛還想要讓爸爸變成別人家的行為,快快樂樂的撲了過去。

    ……

    不得不說,閨蜜和兄弟這種摯友就是兩肋插刀的存在。

    尤其是忍足這位兼具“閨蜜”“兄弟”“幹爹”三重身份的男人。

    忍足午飯都沒吃,直接開車抵達了花鳴家。

    只不過這一回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因為忍足一到,就收到了熱烈的“歡迎”。

    嚴格來說,是花鳴的眼神充滿了八卦的情緒,好像連跡部的表情也跟着有點不大對勁。

    “……我今天臉上是有什麽嗎?”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表情古怪。

    穿着一身淺色休閑裝,眉目俊秀的男人從門口走了進來,在看到某兩人可怕的目光,條件反射的想要往門外走。

    緊接着被花鳴一把攔住,從背後推了進來。

    “哎呀~侑士好久不見~”花鳴熱情滿滿。

    年長的忍足欸!還真是叫人懷念,花鳴又想到兩人在醫院上班熬夜班時,一起和啤酒的日常。

    跡部站在一旁,銳利的目光掃過忍足的臉,和記憶中國中時期的差別不算大。

    一種奇怪的感覺。

    所以未來的侑士是這個樣子?跡部擡手撫摸自己的淚痣,升起一股奇怪的念頭。

    相比較來說,正常不少的忍足被這兩個家夥看的身體發毛。

    一個多月前才見過,不至于說太久沒見這兩個家夥想念他吧?

    “幹爹幹爹!”正在畫畫的悠拓看到忍足出現,歡快的出現。

    “好久不見,悠拓。”忍足蹲下,一把抱起悠拓。

    悠拓還是相當喜歡這個會帶他玩的幹爹。

    “吧唧——”悠拓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

    在日本,醫生是個實打實的高薪職業,更別說,忍足家這種世代從醫的醫學世家,所以各種意義上,忍足都是非常優秀的存在。

    所以,忍足現在應該結婚了吧?

    花鳴和跡部同時看向對方,眼神略有些微妙,畢竟早上打電話的時候,這家夥的聲音實在是太可疑了。

    因為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記憶,所以在看到忍足娴熟的抱着悠拓哄孩子,花鳴和跡部同時升起八卦的情緒。

    跡部和花鳴對視一眼,又默默的看向抱着悠拓的忍足。

    “看起來很熟練嘛。”花鳴小聲嘀咕。

    跡部目光詭異的看着哄自己兒子玩的家夥。

    畢竟在他記憶裏忍足還是個少年,突然變成成熟男人,還一臉溫柔的哄着孩子……

    詭異感油然而生。

    “沒想到忍足還是個溫柔的……爸爸。”跡部摸了摸下巴,看了眼對方,又認真思考一秒:“難道忍足是兒科大夫嗎?”

    如此娴熟。

    花鳴猶豫了下,小聲八卦:“我覺得不太可能吧?”

    “我說你們兩個——”和悠拓玩了一陣子,忍足抱着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位置,總覺得跡部和花鳴的眼神有點奇怪。

    有一種……

    像是在看特別叫人震驚的東西一樣。

    “忍足。”花鳴突然轉頭看他,眼神充滿了叫人心底發毛的既視感。

    “……怎麽?” 忍足不動聲色往裏面坐了坐,按照他對花鳴的了解,一般她露出這副模樣的時候,都沒有好事發生。

    “你有孩子了嗎?”異常嚴肅的口吻,花鳴對此充滿好奇。

    “……”在聽到花鳴的問話,忍足的腦子裏閃過很多念頭,最多的就是:老母親的催婚已經催到了跡部這裏嗎?

    27歲的忍足陷入沉思。

    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悠拓開開心心的把自己的新玩具分享給幹爹。

    “你們……倆。”忍足人麻了,面無表情的看向沙發對面兩個目不轉睛的家夥,開始懷疑自己今天休息是不是太糟糕了。

    “……我有沒有孩子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我倒也不至于那麽渣男。”忍足十足無奈。

    渣男的話——因為某人喜歡大長腿的屬性,再加上本質還屬于溫柔紳士類型,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社會,都屬于非常受女生歡迎的類型。

    直白來說,可能就是有點中央空調了。

    “額——”花鳴看向忍足,見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正準備喝,溫馨提示道:“我覺得你還是先不要喝茶比較好。”

    “?”忍足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其實我和景吾來自曾經。”花鳴投下重磅炸彈,“我們的記憶還停留在國三,不是這個世界的景吾和花鳴。”

    一口氣說完,花鳴期待的看着對方。

    他剛剛聽到了什麽?因為太離譜反而沒有什麽震驚的情緒,忍足淡定的放下杯子,更沒有噴紅茶。

    畢竟這種事情聽起來就像是開玩笑。

    “新型玩笑?”不知道說什麽的忍足扭頭看向一旁的跡部,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懷疑這家夥是和花鳴準備整大樂子忽悠自己。

    跡部頓了下:“花鳴說的是真的,我們的記憶只有到高三。”

    這兩個家夥說自己不是跡部和花鳴,準确來說,不是現在的跡部和花鳴,而是十年前的,正在上國三的跡部和花鳴?

    絕對是什麽玩笑話吧?

    這是什麽奇怪的繞口令嗎?忍足面無表情的看向在自己身邊玩耍的小家夥,又看向沙發對面,兩張熟悉的面孔。

    “……十年前?”他問。

    花鳴點點頭,摧毀了他最後的念想:“是的,十年前。”

    “今天其實是愚人節吧?或者你們兩個又在玩什麽Play?”忍足滿臉狐疑,說出了最大的可能性。

    眼前的忍足遠比記憶中的更為成熟,卻又沒有太大的變化,藏藍色的半長發,深邃的瞳眸,五官更為硬挺,若要說的話,就是眼前的忍足比記憶中的更具有男性魅力。

    “……本大爺才不會開這種無聊的玩笑。”跡部回應道,大概是因為對方是忍足,所以跡部顯得很自然,放松。

    能當悠拓的幹爹,可以看得出來,即使國中之後自己去了英國,和忍足他們應當依舊保持着不錯的關系。

    完全不相信這種不科學的事情,忍足遲疑了下:“難道你們是撞到了腦袋?”

    扶額,“要不去醫院拍個腦部CT?或許還要預約一個全身體檢。”

    眼神有點古怪。

    “不不不,我倒是覺得明天我們就能換回來了。”很清楚是什麽原因導致,花鳴立刻說到,生怕這家夥真的給他們預約了醫生。

    “……”忍足眼神充滿不信,“所以你們叫我來……”

    “t哦哦,這個啊,主要是想讓你幫忙帶悠拓。”花鳴露出純良笑容。

    跡部靠在沙發上,已經完全沒有喪失記憶的緊張不安,倒是對這個未來的世界充滿好奇,“我和花鳴準備出去逛逛。”

    “……其實你們倆編出這種謊言,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們帶兒子吧。”忍足突然悟頓,眯起眼,眼中帶着看透一切了然:“我就知道,你們這兩個家夥……根本就是想要約會吧?”

    “哈?”跡部和花鳴對視一眼,難道忍足完全沒看出來嗎?

    “約會?”悠拓刷的下擡起腦袋,舉着玩具,滿臉興奮:“我也要約會!”

    “嗯哼,你不是想要去游樂園嗎?”跡部淡定戳了戳小家夥的腦袋。

    某個相當識相的小家夥,非常清楚這個時候要讨好誰,迅速抛棄喜歡的幹爹,抱着跡部的大腿,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開始撒嬌:“爸爸~爸爸~”

    悠拓發出撒嬌攻擊。

    花鳴在心底默默給他配音,小小一只糯米團子的撒嬌,還真是可愛。

    微微垂眸,跡部淡定的看向不足自己腿高的小家夥,對方眨巴眨巴眼,試圖喚醒老爹對于幼崽的疼愛。

    只可惜,對比起照顧小孩,只是國中生心态的跡部并沒有那種慈父心,更何況,這家夥早上還想讓他和花鳴離婚。

    伸出食指戳着他的額頭,跡部絲毫沒有欺負小朋友的愧疚,語氣平靜:“幹爹陪你去游樂場不好嗎?你可以随便玩。”

    随便玩?

    瞧見他臉色松動,想到自己小時候被管束的日常,跡部勾起嘴角,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忽悠兒子有什麽問題。

    “随便吃你想吃的。”他繼續忽悠。

    坐在對面的忍足冷汗,這家夥明明在之前說過不準帶小家夥吃亂七八糟的食物。

    随便吃?

    年紀輕輕的悠拓還是沒忍住爸爸的忽悠,滿腦子都是冰淇淋、糖果、油炸等垃圾食品,雖然在家裏會有廚師做吃的,但是……

    所謂得不到的才在騷動,所以就算是有錢人家的小孩,也會對造型可愛的棉花糖,或者那種糖畫感興趣。

    “我要我要!”輕易被蠱惑,悠拓立刻放棄老父親的懷抱,投入忍足幹爹的抱抱,一把抱住忍足:“幹爹幹爹,我要!我要去游樂園。”

    “……”被小家夥抱住,忍足一臉無語,擡頭看向那兩位:“你們果然就是抱着讓我給你們帶娃的念頭吧。”

    “這真的是一個誤會。”花鳴真誠的看向對方。

    已經完全不信的忍足往後一靠,頗有一種躺平的架勢,甩手道:“你們倆還是快走吧。”

    幫忙帶孩子這種事,他已經熟能生巧了。

    走出家門,看着熟悉中又帶着陌生的花園,豔陽高照,跡部和花鳴面面相觑。

    風吹過兩人的臉,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這才有一種後知後覺的真實感。

    他們好像真的來到了未來。

    住的房子是花鳴所熟悉,大體框架都沒有變,熟門熟路的帶着跡部從側門往地下車庫走。

    地庫內放着三輛車,有一輛紅色的轎跑尤為顯眼,用花枝招展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

    不用思考也知道,這絕對是跡部的跑車。

    “景吾啊——”花鳴幽幽看向對面的男子,感嘆道:“不愧是你,審美一如既往的華麗。”

    “你會開車嗎?”花鳴小聲詢問跡部。

    跡部遲疑了下,作為一個出行都有司機的大少爺,或許未來的他是會考駕照,但是……

    “……按理來說,我應該是會。”

    很好,但是國三生的跡部肯定是不會的。

    雖然表面上也是國三生,但實際上比跡部多了份記憶,拿着外挂的選手花鳴信心十足,拿着剛剛順來的鑰匙,拍了拍跡部的肩膀,以相當豪邁的氣勢說道:“我會~來,我帶你去~”

    “……我們還是打車吧。”非常果斷的選擇打車,跡部很擔心自己和花鳴的生命安全。

    花鳴摁住他的手機,好不容易可以開車,她才不想坐車。

    “交給我,沒問題的。”非常真誠的眼神。

    “……不,還是打車吧。”跡部思考一秒,還是不放心。

    “這樣,如果等下我開的不好,我們再打車怎麽樣,爸爸教過我開車的。”

    “夏威夷學的?”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在調侃我。”

    最後,跡部還是選擇相信花鳴一次,并選擇了車庫裏唯一一輛越野車,坐在副駕駛時,不放心的叮囑道:“如果發生危險,雙腳立刻離開。”

    在他的意識裏,街上的車子應當不會太多,他雖然不會開車,但是會駕駛游艇和直升機,就算發生意外,他也自信,自己可以在第一時間幫助花鳴穩下。

    “是是是。”作為老司機,她才不會做出把油門當剎車踩的行為。

    兩人吸上安全帶,這個世界的東西對花鳴來說雖然有點先進,但也不至于完全看不懂,對于跡部來說就完全是夢幻一般的存在。

    研究了一下車載導航,花鳴找到了冰帝的位置。

    “這個是導航?”看到車內的液晶顯示器上突然出現畫面,跟電視一樣,跡部的眼神變得微妙,作為商業之子,他很清楚這東西的價值。

    能夠在車內3D視圖看清路況,對于駕駛員來說絕對是非常有用。

    而且這算是電視嗎?似乎是完美的替代了車內廣播無線的作用。

    不得不說,花鳴的開車技術還是很不錯的。

    自動擋不像是手動擋,沒有換擋的熄火的麻煩,花鳴相當娴熟的打轉方向盤,“我們現在去冰帝?”

    十年後的冰帝學園會是什麽樣的,花鳴還蠻期待的。

    “啊,好。”跡部走神的回應道,目光落在車子的車載顯示屏上,思考這種東西冰帝集團是否可以制造出。

    相當于把電視放在車內?那麽用什麽接收信號?在車裏增加接收信號的東西嗎?商業嗅覺非常敏銳的跡部立刻捕捉到這東西的商機。

    在未來世界或許是平平無奇的存在,但是在十年前,這東西要是可以制造出絕對能把跡部集團帶上另一個高度。

    花鳴有一段時間沒開車,雖然信心十足,但上路還是有點慌,找了找手感,感覺穩定了不少後,才反應過來跡部好像一直沒說話。

    扭頭一看,這家夥正低着頭一臉認真嚴肅的在研究車載平板。

    對哦,按照景吾現在的意識,國三時期的跡部絕對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鬼使神差,花鳴突然意識到什麽,詢問道:“景吾,你該不會是準備研究這個,然後回去讓跡部財閥的研究員開發吧?”

    越說越覺得有可能,花鳴突然對自己重生後還按部就班的上學感到心虛,這要是換成景吾重生,不得把跡部財閥變成橫跨世界的大財閥?

    果然,景吾這家夥才是大男主文裏的男主角吧?花鳴腦補了一下,

    “唔,我覺得這個東西似乎不難。”跡部一邊回應一邊開始把它拆下來。

    這家夥未來絕對會成為工作狂吧?花鳴忍不住想到。

    跡部現在的心思都在車載平板上,車子忽然晃動了下,穩穩停住,他擡起頭,左右看了眼,在看到路上形形色色的車子後,眼中透出驚訝,第一次對十年後的世界感到震驚。

    完全不一樣,街上的樓房也不一樣,高樓林立,車來車往,毫不誇張,車子比人多。

    而刻意被他規避的一點念頭再次湧上心頭。

    為什麽花鳴會開未來的車子?這絕對不是單純的開過車可以解釋的,跡部想到對方上車時非常自然的開啓導航,眼神驟然幽深。

    目光微微偏轉,視線落在花鳴更為成熟漂亮的臉上。

    “要聽音樂嗎?”花鳴注意到跡部的視線,彎了彎眼眸。

    精致流暢的下颌線映入眼簾,跡部垂下眼眸,跟着勾了勾嘴角:“嗯哼,好啊。”

    目光掃過花鳴流暢打開音樂的舉動,跡部的表情驟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花鳴身上似乎有許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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