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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起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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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變老

    花鳴的車技還是相當不錯, 雖然未來的路況複雜了一點,但還是順利安全的開到了冰帝。

    十年後的冰帝。

    與記憶中的截然不同。

    車子停在校門口的栅欄外,剛搖下車窗, 門衛在看到那張經常被貼在冰帝宣傳欄上的臉, 瞬間不耐煩的呵斥, 肉眼可見的變成如微風辦和煦的微笑, 鞠躬,客氣開口道:“是跡部先生與跡部夫人啊,請進。”

    對方顯然是認識花鳴和跡部,看到是他們連登記也沒登記,直接開了門閘放他們進去。

    “沒想到,我竟然也有刷臉的一天。”熟練打轉方向盤找停車場,看到門衛的t花式變臉,完全忘記未來的自己也算是冰帝股東之一的花鳴忍不住興奮感嘆。

    坐在副駕駛的跡部終于沒有繼續研究平板,而是擡手撐着額角, 壓了壓眉梢, 對她偶爾的跳脫習以為常。

    視線往玻璃外看去, 不少陌生的大樓出現在眼中,比記憶中的更為華麗, 而且非常符合他的審美, 跡部可觀評價了一句:“冰帝的變化還算華麗。”

    捕捉着四周全然陌生的景象,看到那些符合跡部審美的建築,和低調優雅是完全不搭邊的,一整個就是散發着“土豪”藝術氣息的大樓, 花鳴內心微妙的産生一種:景吾這家夥, 未來不會還給冰帝設計教學樓了吧?當然捐贈也有可能。

    許多記憶中所熟悉的建築都消失不見。

    “畢竟由跡部財閥控股。”花鳴輕笑。

    車子停在了固定停車場,花鳴和跡部下了車。

    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教學樓上, 幾棟老舊一點的教學樓全部變成嶄新的。

    現在應當是學生們上課的時間,路上沒什麽人。

    “哇——那棟教學樓之前有嗎?”餘光掃到一棟陌生的樓,花鳴驚訝感嘆。

    跡部不動聲色的瞥了她一眼,她臉上的驚訝毫不掩飾,說明她也沒預料到冰帝會變成這副模樣。

    收斂起腦海中的念頭,跡部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記憶中的教學樓變成更為高大的建築,外表全是玻璃搭建,看上去時尚且美觀。

    “之前那邊應該是操場。”跡部的聲音也透着點不确信。

    就算是在冰帝上了三年學,但跡部面對眼前發生天翻地覆變化的冰帝,依舊恍惚。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完全沒想到能夠和跡部來到十年後的冰帝,花鳴拉起他的手,大踏步的往最近的教學樓走去。

    還沒到下課時間,學生們坐在位置上,全神貫注的聽着老師在講課。

    “感覺和我們上課的內容差不多?”花鳴站在窗邊聽了會兒,小聲和跡部八卦,一擡頭,發現跡部正在走神。

    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對方的目光落在教室內的投影儀上,一瞬不瞬,看的認真。

    微微蹙眉,跡部的視線停在講臺上的屏幕。

    那些電子屏和剛剛車子上叫平板的東西很像,不過又有一些區別,上面會随着老師的演講而播放出對應的片段,老師也舍棄傳統的粉筆,直接在屏幕上完成教學。

    很方便。

    科技發展的還真是快。

    等看完老師播放的教學PPT,跡部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剛剛走神的似乎太嚴重,低頭,對上花鳴帶笑的目光。

    蒼翠欲滴的漂亮瞳眸,“景吾是想研究那個東西嗎?”

    “有些有趣。”跡部也不掩飾自己的興趣,“這種投影屏在未來運用的似乎很廣泛,如果跡部財閥可以先一步開發,對擴展市場和轉型有相當大的好處。”

    跡部不僅對于網球有着超乎尋常的熱愛和執着,對于金融、經濟等行業也同樣喜愛,他擁有敏銳的“嗅覺”。

    “轉型?”兩人鮮少聊關于未來的話題,高中之後跡部去英國的事已經屬于板上釘釘,兩人勢必需要進行漫長的等待,來自時間和空間。

    畢竟英國和日本還是有時差的。

    就算兩人對彼此充滿信心,但這種不确定的事情依舊壓在彼此心底,但此刻,兩人出現在未來,不僅結婚了,甚至連孩子都有了,這讓跡部和花鳴微妙的松了口氣。

    還好,他們一直沒有松開握住對方的手。

    跡部的手微微用力,花鳴感受到一股輕微的刺痛,轉瞬即逝,再擡頭看向景吾時,被他那恍若星辰的眼眸所吸引。

    一雙好似在閃閃發光的漂亮瞳眸。

    “是的,跡部財閥主要還是在債券和房地産行業,但目前來看,未來的重點是科技,早上的時候我看了最近的新聞板塊,關于科技發展的行情與股市一路高漲。”

    “……”跡部他,果然拿着男主大劇本吧!!

    花鳴震驚臉,作為一個國中生,經濟敏感度竟然能到這種地步,超強的!

    談到自己喜愛的事情,跡部臉上的表情神采飛揚:“所以我覺得跡部財閥可以緩慢轉型,把科技提上重點,事實上,花鳴你和母親交流的醫療設備,目前已經開始在跡部財閥的定點醫院開始試用。”

    這件事花鳴也知道,老爹最近一段時間喜笑顏開,她就知道醫療器具的推廣應當是蠻順利的,畢竟是她十年後所使用的設備,放在十年前那就是降維打擊。

    醫療器具的升級不僅是方便醫生,同樣對于多數患者來說也是很好的提升了他們治病的體驗感。

    “科技的話,跡部財閥名下也有做科技的公司吧?”花鳴對于政治經濟一向不太感興趣,不過和跡部以及老爹呆久了,所以對于多數經濟問題也有了自己的看法。

    “有,不過主要并不是研發類的公司,研發投入的資金太多,即使跡部財閥想要進軍科技也需要評估。”跡部并不介意告訴花鳴。

    兩人逛了一圈,花鳴對于跡部的經濟敏感度簡直膜拜。

    太強了,他甚至已經開始猜測未來的智能時代會覆蓋每個人的生活。

    強大的直覺。

    不過——

    花鳴的目光落在跡部的臉上,比記憶中張揚肆意的少年更為成熟俊美的面龐,雖然看上去有一點點的陌生感,但是那雙眉眼絲毫沒有變化。

    驕傲、自信、意氣風發。

    “感覺,景吾回去之後,會給世界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呢。”花鳴眨眨眼,沖着他打趣道。

    跡部眼神飄忽了一下,“畢竟,需要攢點老婆本。”

    嗯?

    什麽?

    這句話在花鳴的腦子裏轉悠一圈,她忍不住抵唇笑出聲,“景吾也需要老婆本的話——”

    對此,跡部微微壓了壓眉梢:“嗯哼,本大爺可不是只會靠家族支持的蠢貨。”

    “嗨嗨嗨——”看起來跡部是打算自己開個公司?花鳴腦子裏突然出現未來的網絡熱梗,語氣驟然微妙起來。

    “景吾,你知道嗎?”她用着一副打趣的口吻、

    “什麽?”

    “網友們調侃:不怕富二代啃老,就怕富二代創業。”

    跡部冷笑一聲,壓住花鳴的腦袋:“嗯哼,你是覺得本大爺會創業失敗?”

    感受到某人逐漸加重的力氣,花鳴瞬間秒慫,擡起頭,妝容精致的臉上帶着讨好的笑:“當然不是!”

    說完,她偷摸的看向景吾的身材,絕對是衣架子的标準模特身材,不過不知道未來成為總裁的跡部有沒有空運動,按照總裁的忙碌程度……

    “吶吶——”花鳴湊到景吾身邊,直接抱住他的手臂,眼神充滿好奇。

    太過熟悉花鳴的眼神,看到她這副模樣,跡部就知道,這家夥一定是在想什麽糟糕的念頭,不過對于情侶來說,這種糟糕的念頭更應該被稱之為“情趣”。

    “嗯哼?”

    花鳴嚴肅下一張臉,漂亮瞳眸落下跡部穿着的短袖衫上,眼神帶着蠢蠢欲動的好奇,壓低聲音:“景吾你現在還有腹肌嗎?”

    畢竟正常來說,鮮少有總裁是風度翩翩。

    “……有。”跡部想到自己早上沖澡時的畫面,不得不說,即使是十年後,他的身材依舊保持完美。

    “幾塊!”迅速提問。

    深知對方口嗨人慫的屬性,跡部垂眸看到她閃閃發光的眼神,嘴角微微揚起,眉眼挑了挑,眼尾的淚痣依舊撩人。

    他深處食指點了點花鳴的額頭,認真的注視她的明眸,字正腔圓:“你要不——自己來看?”

    刻意壓低的低沉嗓音,跡部湊到花鳴耳邊,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酥酥麻麻,帶着濃郁的玫瑰香,花鳴深知能夠清楚看到景吾脖頸間,隐藏在白皙皮膚下,青色的血管。

    比少年的跡部更具魅力。

    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家夥,絕對是在勾引她吧?!

    對自己即将崩潰的自制力十分清楚,花鳴擡起雙臂盤繞在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親了他的唇瓣一下。

    反攻這種事總要成功一回的。

    在跡部愣神的瞬間,她對着跡部的耳邊輕聲回應:“晚上來快樂一下?”

    邀請,直白的邀請。

    跡部眸色深邃,盯看着她時,花鳴莫名感受到從背脊騰升而起的戰栗,一陣酥麻在瞬間從她的脊骨處攀升,繞過她每一寸的神經,在大腦皮層處分泌無數多巴胺。

    “嗯哼。”跡部并未直白的回答,但呼吸在瞬間變得沉重。

    成功撩撥了一把對方,花鳴心滿意足,正準備離開,卻被對方擡手捆住了腰,身體緊緊的被t禁锢住,不留分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成年的景吾似乎更好撩撥?

    唇落在她的耳後,兩人在隐秘的拐角處,唇瓣親啓,舌尖吮吸着她的耳垂。

    酥酥麻麻。

    花鳴從未覺得自己如此敏感,臉色在一瞬間像是被霞霧暈染,變成漂亮的緋色。

    她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在玩火,迫切的想要逃離讓她克制不住戰栗的地方,顯然跡部并不會輕易放過她,正準備長驅直入。

    “花枝老師,最近我們需要——”

    說話聲傳來。

    近在咫尺的感覺。

    花鳴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身體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啃食她的肌膚,又酸又麻又脹,而跡部仿佛是知道他的緊張,故意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輕微的刺痛帶動她繃緊的神經,花鳴正準備驚呼。

    腳步聲越來越近。

    “是,我知道,我會好好準備。”年輕女子的聲音傳來。

    有人,快要走近了。

    身為I人,花鳴絕對沒有在別人面前秀恩愛的愛好,伸手推了推跡部的胸膛,試圖逃離來自他的掌控,卻被他死死禁锢住。

    “景吾——景吾有人來了。”花鳴緊張的聲音在他懷中想起,視線止不住的往拐角瞥去。

    腳步聲混雜着心髒的跳動聲,無比清晰。

    聲音變得越來越近。

    似乎只要一個拐彎,對方就能看到他們。

    都是成年人,就算他們确實沒發生什麽,也耐不住對方多想,尤其——

    花鳴偷摸的看向玻璃中倒映出的自己,面色嬌豔,雙頰緋紅,怎麽看都像是偷情的模樣。

    比起她的不自在,某人可以說是相當淡定。

    “嗯哼。”跡部自然看到她的驚恐,嘴角輕輕揚起,雙臂從她的手臂外側繞道胸前,徹底把她圈在懷中。

    “花枝老師,下午的教學課是标志我們冰帝學園……”另一道聲音響起,而且變得越來越清晰,就像是越走越就。

    微涼的手指撫摸着她的脖頸,順着她的動脈緩緩向下。

    細膩的皮膚上泛起雞皮疙瘩,在真實的刺激和戰栗下,花鳴腦子裏止不住的想到:景吾這家夥,難道是喜歡玩偷情的類型嗎!

    不等她突然,餘光突然瞥到玻璃上倒映出的陌生人,很顯然,對方很快就要走進,而後便能看到兩人暧昧的姿勢,即使現在景吾松開她,她臉上嬌豔的顏色一時間也消散不去。

    完蛋。

    一世英名要完蛋了。

    下一秒,就在那三人快要走近,跡部攬着花鳴的腰,側身往後開門,順勢躲了進去。

    輕微的關門聲。

    “有聲音?”陌生人奇怪的看了眼。

    走廊內安安靜靜。

    名為花枝的女老師笑了笑,“可能是風聲吧。”

    對方恍然:“确實,我們剛剛說到哪裏了?哦,對,下午的實訓課,聽說這次跡部財閥負責為冰帝評估,下一學年資金注入的領導也會來……”

    熟悉的玫瑰花香在瞬間包裹住她,花鳴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燙的要冒煙,心慌不已,心跳聲尤為劇烈,耳朵貼在跡部的胸口,對方的心跳聲卻一日既往的沉穩,安定,仿佛剛剛差點被發現的局面不存在一般。

    跡部的手掌往下輕撫,在她的腰上安撫行的摩挲了下。

    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花鳴試圖平緩自己剛剛緊繃的情緒,片刻後,從跡部懷中擡起頭,怒瞪對方。

    某人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尖,“抱歉……好像有點克制不住。”

    尤其是看到花鳴靈動漂亮的瞳眸時,那種想要把對方欺負哭的念頭完全無法克制,跡部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花鳴的占有欲似乎變得越來越強。

    “你這家夥——”清晰的感受到跡部那種雖然我錯了,但是下次還敢的模樣,花鳴氣鼓鼓的擡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忍不住吐槽:“惡劣!”

    氣鼓鼓的樣子讓跡部莫名生出一種想要戳一下她臉頰的念頭。

    河豚?

    “嗯哼?”并不覺得這是怒罵,反而因為花鳴紅撲撲的臉頰看起來更像是調情,跡部默默忍住打趣的念頭,畢竟再調侃對方,很顯然,花鳴會炸毛。

    門外的人已經離開,兩人這才環顧了一下他們躲進來的房間,是一件空教室,應該是多媒體教室之類的。

    “要去學生會看一下嗎?”跡部自然的轉移話題。

    花鳴本來還想再譴責一下跡部,但此刻聽到他的提議,又立刻被轉移了目光:“學生會?啊!去!不知道頂樓的花園還在不在,學生會長辦公室應該也改變了吧?”

    對于探索這種未知的事情,花鳴還是很有活力。

    瞧見她被轉移了注意力,跡部微微松了口氣。

    現在的時節應當是春末夏初,從教室內出來,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剛剛過于緊張,迎面而來的風一吹,花鳴莫名感覺到一絲絲涼意。

    微微顫抖,就被跡部握住的手指,指尖插入她的手縫,形成嚴絲合縫的十指相扣。

    跡部和花鳴沿着樓梯往下走,走到一半的時候,下課鈴聲突然響起,吓了一跳。

    原本寂靜的校園像是一瞬間熱鬧了起來。

    冰帝的校服十年如一日,男女生還是咖色的校服校褲,因為兩人本質是國中生所以無法升起任何懷念的情緒。

    “哇——那兩個人是新老師嗎?”

    兩人的出現顯而易見的引起了好奇。

    本就出色的長相加上卓越的氣質,在還未成年的少年少女眼中簡直就像是明星偶像一般的存在。

    “那個大姐姐好漂亮!”

    “那個男的也好帥啊!”

    “他們是在交往嗎?”

    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傳來,花鳴莫名有種自己成為了關注焦點的既視感,啊,就算是十年後她果然也是個徹底的I人。

    想着,她忽然警惕的看向跡部。

    面對她的眼神,跡部壓了壓眉梢,總覺得這家夥的眼神中帶着奇奇怪怪的情緒:“怎麽?”

    “啊——”花鳴拉長聲音,看向跡部,語氣帶着點微妙:“我比較擔心,你會突然來一句:沉醉在本大爺的美貌之下吧。”

    不得不說,花鳴的懷疑非常的具有可能性。

    畢竟她之前第一次進去冰帝看到跡部上學,他就是下車後莫名其妙打了個響指,然後來了一句【沉醉在本大爺的美貌之下】

    緊接着就是女生們的尖叫。

    讓她一度懷疑,小景的夢想其實是成為什麽偶像天團成員。

    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狐疑的目光,跡部沉默,他嚴重覺得,花鳴對他的理解有些糟糕:“……本大爺才不會在一群小孩子面前做出這種事。”

    大概是因為現在他的外表是二十七八歲,所以跡部不自覺的以穩重成熟要求自己。

    “……雖然不太好,但是我想說。”這個時候穩定拆臺的花鳴微微一笑:“這些人才是你的同齡人。”

    被提醒的跡部并未表示感謝,反而沖着花鳴笑起來,過于陽光明媚,讓她感受到一陣陣殺氣。

    “哇哇哇!!他們是明星嗎!”

    “好寵溺的表情!!”

    這個年紀的少年少女還沉浸在各種羅曼蒂克的幻想之中。

    直至兩人走遠,學生們的一輪依舊沒減少。

    “等下,剛剛那個男人,看起來好像是冰帝的股東吧——”

    “騙人,冰帝股東都是一群老頭子。”

    “跡部景吾?”突然有人開口。

    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靠!不會真的是跡部景吾前輩吧!”

    “啊啊啊,就是冰帝唯一的King嗎? ”

    “那他旁邊的是花鳴女士嗎?冰帝唯一的王後?”

    “絕對是了吧!跡部景吾和跡部花鳴他們可是超級恩愛的!好多次跡部景吾都在公衆媒體和社交平臺上發表對妻子的愛意,哇,簡直就是羅曼蒂克照進現實。”

    也幸虧花鳴和跡部離開的快,不然要是讓她聽到現在的學生如何稱呼自己,大概現在已經尴尬到摳出三室一廳了。

    ……

    學生會的地方倒是沒有改變,還是原來那棟樓,不過應當是修整過幾次,樓外的瓷磚從一開始的純白,變成現在的米白色,看起來更加有古典範兒。

    這個時間點,學生會自然沒人,明明是熟悉的地方,但花鳴走進去時,還是忍不住有種心虛的感覺,反倒是跡部坦然到像是回家一般。

    學生會內部的布局——

    果然是變化非常大。

    “果然是一代帝王一代臣。”看中眼前已經完全看不出記憶中那副模樣的學生會,花鳴忍不住感嘆,比起跡部的豪華風格,眼前的風格更現代化,各種設備也更科技化。

    不過總體框架還是沒有多大變化,就是裏面的軟裝全部變了模樣。

    對此跡部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情緒,拉着花鳴往樓上走去,會長辦t公室之前都在五樓,現在應當也不會改變。

    “先去會長辦公室看看嗎?”跡部詢問花鳴。

    “……應該是關門的吧?”畢竟會長辦公室一般人不能随意進出,離開後都是鎖門的。

    雖然很清楚規矩,不過兩人還是抱着期待的心情來到會長辦公室門口,門口的一寸照上貼着是一個女孩子的照片,看來學生會會長是這位叫“明理麻美”的少女。

    不出意料,門是上鎖的。

    花鳴也不失落:“我們去樓上看看?不知道花園還在不在了。”

    樓上天臺是學生會成員們喝下午茶的地方,有時候也會在上面舉辦一些小的茶話會。

    跡部點點頭,兩人往上走。

    天臺沒有鎖門,拉開門後,迎面而來一陣風,花鳴的裙擺被吹起,細密的陽光傾瀉而下,落在郁郁蔥蔥的花叢之中。

    “一模一樣——”和記憶中的別無二致。

    花園內是滿目的怒放的花。

    她拉着跡部走到了圍欄處,眺目遠望,記憶中低矮的樓都被高樓所代替,而冰帝也進行了一番擴展,占地面積随之擴展。

    “十年啊——”花鳴突然發出一聲感嘆。

    跡部目光微閃,視線所及,是他所不曾見過的風景。

    “嗯哼,我們也會一起經過這樣的十年。”磁性穩重的聲音響起,跡部的目光透着笑意,深邃撩人的紫灰色瞳眸認真的注視着她。

    他們是親密無間的情侶,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自然,在未來,也會成為永不分離的伴侶。

    他俯身抱住花鳴,輕柔的吻落在她的唇邊,“我們還有很多個十年。”

    對于他的話,花鳴心底莫名一顫。

    他們還有很多個十年。

    她從未覺得自己的感性會大于理性,在沒認識跡部之前,花鳴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理性的家夥,她能非常理性的考慮自己的未來,思考自己的人生,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如果是之前的花鳴,她絕對不會和一個國三生戀愛,更不會與對方來一場長達三年的異國戀。

    感情在時間面前實在是太脆弱了。

    脆弱到,或許只是轉瞬間,愛意就消失。

    她伸出手,擁抱住跡部的背後,閉上眼感受着來自跡部的溫度,滿是玫瑰花的氣息,可以承接她所有的期待與熱情。

    “我很慶幸可以認識景吾。”悶悶的聲音從他懷中響起。

    跡部低頭看她,那雙漂亮剔透的翠綠眼眸之中倒映出他的模樣,亮閃閃的眸子像是染了一層光,聽着他的心跳聲,花鳴由衷的感嘆:“我發現,我好像每天都在更喜歡你。”

    每一天都在為眼前的少年,哦,不,現在應該說是男人所心動。

    跡部笑了起來,張揚自信,親吻着她的眉心:“我也是。”

    每個人都會有秘密,花鳴有,跡部也有。

    他不需要花鳴剝開所有的隐私,他尊重花鳴的一切,無論是那個養成表,還是為什麽對方能夠熟練的應對十年後的東西。

    這對跡部來說,并不會阻礙他對花鳴的愛意。

    他會慢慢等到花鳴主動開口的一天。

    而他确信,花鳴不會離開自己,就像是,他也絕不會離開花鳴一般。

    胸腔之中泛起連綿的愛意,他低垂着眼眸,眼神之中帶着深情與缱绻。

    花鳴踮起腳尖,親吻跡部的唇,小聲開口:“Seit ich dich kenne, ist alles anders ”似乎遇見你,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雙臂握緊她的腰肢,兩人的體溫在無限靠近,吹起的風繞過兩人的碎發,發絲彼此交纏,眼眸的觸碰帶着神情與溫柔。

    依舊自信張揚的男人緩慢開口,自胸腔而起的震動,仿佛是大提琴的低音區,撩人暧昧:“Willst du mit mir alt werden”你願意和我一起變老嗎?

    花鳴沒有直接回答,會還是不會,而是擡手把他的脖頸往下拉,唇瓣印在他紫寶石一般的清亮漂亮的瞳眸之上。

    眼睑閉氣,跡部聽到了來自她的回答:“Ich bin immer für dich da.” 我永遠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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