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在女王陛下(眼神炽热)和满朝文武(眼神好奇)的“盛情挽留”下,在西梁女国足足休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堪称他取经路上最“魔幻现实主义”的时光。
当爹体验: 每日被女王抱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和尚(取名“唐小僧”?)来请安。
看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女王滤镜)的小脸,听着那咿咿呀呀的童音,玄奘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贫僧…这就当爹了?还是…喜当爹?佛祖…这剧本…是不是太超前了点?”
他时常对着镜子,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陷入深深的哲学思考。
随后唐僧被当成“生育英雄”(女王语)供着,各种滋补汤药、珍馐美味(素斋)流水般送来。
猪八戒乐得合不拢嘴,沙僧也胖了一圈。
只有玄奘,看着那些汤汤水水,总会想起蒸笼里的日子,胃口全无。
在这远离了烧烤架和蒸笼,没有三昧真火的威胁,玄奘的精神创伤在女王陛下(温柔)和“儿子”(吵闹)的双重“呵护”下,总算缓慢愈合。
只是偶尔看到灶台或者水壶,还是会下意识地哆嗦一下。
两个月后,玄奘实在受不了女王那“孩子他爹,留下吧”的深情目光和“儿子”的魔音灌耳,坚决要求上路。
女王泪眼婆娑,抱着“唐小僧”送到城门外十里长亭,场面堪比生离死别。
“御弟哥哥…此去西天…莫忘了…我们娘俩…”
女王泣不成声。
玄奘头皮发麻,连滚带爬上了白龙马,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喜当爹”的是非之地。
“贫僧…贫僧一定…忘了!忘得干干净净!”
刚走出女儿国地界,天空准时降下功德金光!
金光依旧浩荡,带着“化解魔胎”、“稳固女国”、“坚定西行”的宏大愿力,一分为四。
最大一股融入混沌封印,稳固根基。
一股融入孙悟空体内(精神损失费+配合费+看护费)。
一股融入猪八戒体内(看戏费+伙食费)。
最小一股…飘向了神情复杂、如释重负又带着点莫名心虚的玄奘。
玄奘感受着那微弱但熟悉的暖流,回头望了一眼女儿国方向,幽幽一叹:
“功德…哦…到账了…够买点…奶粉钱吗?算了…贫僧还是…继续取经吧…这爹…当得比取经还累…”
封印加固进度+10%!喜当爹体验,效果拔群!
混沌深处,封印之地。
道玄感应着再次稳固的封印,以及玄奘那“喜当爹”的复杂表情包,满意地点点头。
“善尸这‘接生’加‘喜当爹’套餐…效果非凡!
罗睺那厮的魔气被彻底炼化,子母河本源也得以净化。这金蝉子…经历越发丰富了。”
封印中,罗睺的魔念冲击果然更加狂暴,无声的咆哮充满了计划破产、还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的憋屈与暴怒!
西梁女国,子母河源头。
就在玄奘离开的同时。
紫薇大帝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子母河最深、最幽暗的泉眼处。
此处癸水之精浓郁如实质,却有一缕极其隐晦、不断蠕动的漆黑魔气,如同跗骨之蛆,扎根于泉眼核心,不断污染着纯净的水源。
“罗睺!你这藏头露尾的鼠辈!竟敢染指洪荒本源,坏我取经大计!”
紫薇大帝声音冰冷,周身紫气升腾,帝威浩荡,瞬间封锁了整片空间!
那魔气似乎感应到威胁,猛地收缩,化作一个模糊的、充满怨毒与暴戾的魔影,发出无声的尖啸!
“紫薇!又是你!坏我好事!” 一道充满无尽恨意的神念波动传来。
紫薇大帝冷笑:“好事?借先天癸水孕化魔胎,乱阴阳,污金蝉?
这等龌龊伎俩,也配称好事?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彻底炼化你这丝残魂!”
他掌心摊开,一枚古朴玄奥的星辰印玺浮现,引动周天星力,化作亿万道璀璨的紫色神链,瞬间缠绕住那魔影!
“啊——!” 魔影发出凄厉的意念惨叫,疯狂挣扎,魔气翻涌,试图腐蚀神链。
“哼!负隅顽抗!” 紫薇大帝口诵真言,印玺光芒大盛,神链上浮现无数星辰符文,如同烙铁般印入魔影之中!
滋滋滋…!魔气被迅速净化、炼化!
“紫薇!你休要得意!待本尊脱困之日,定要尔等付出代价!洪荒终将归于混沌!” 罗睺残魂发出最后的诅咒。
“聒噪!” 紫薇大帝眼神一厉,印玺猛地压下!
轰!
紫光爆发,将那缕残魂彻底碾碎、炼化,化作最纯净的元气,反哺给子母河本源。泉眼瞬间恢复清澈,甚至比之前更加纯净灵动。
做完这一切,紫薇大帝神色稍缓,但眼中警惕未消。
“罗睺这厮,虽被封印,魔念却无孔不入…看来,取经之路,还需更多‘磨难’来加固封印,消耗其力量…”
他目光投向洪荒东方,神念微动。
“方丈岛…小精卫…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还有那条小龙…敖丙…”
东海,方丈仙岛。
仙气缭绕,灵禽飞舞。
一处开满奇花异草的仙圃中。
一个约莫七八岁模样,梳着双丫髻,身穿七彩羽衣,面如傅粉,眼若明星,粉雕玉琢般的小女童,正撅着嘴,气鼓鼓地用小锄头刨着土。
正是精卫!
她一边刨,一边念念有词:
“刨土!填海!” 小锄头挥舞得虎虎生风,把一株千年灵芝刨得根须乱飞。
旁边,一条通体银白、鳞甲生辉、头角峥嵘的小龙——敖丙,正盘在一株仙树上打盹,被精卫的动静吵醒,无奈地睁开龙眼。
“小祖宗…这都多少年了…您还惦记着填海呢?再说…您填的是仙圃…不是海啊…”
精卫瞪了他一眼,奶凶奶凶:“要你管!精卫乐意!精卫要练习!等练好了,就去填了东海!淹死那条老泥鳅!”
敖丙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就在这时。
一道威严而温和的紫色神念降临。
“小精卫,又在‘填海’呢?”
精卫动作一僵,抬头看见虚空中紫薇大帝的投影,小脸立刻堆满笑容,丢掉小锄头,蹦蹦跳跳:“紫薇祖师!您怎么来啦?是带精卫出去玩吗?”
敖丙也赶紧飞下来,化作一个银甲小将,恭敬行礼:“敖丙拜见紫薇大帝!”
紫薇大帝看着精卫那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和旁边被刨得一片狼藉的仙圃,嘴角微抽。
“咳…祖师给你找了个‘填海’的好去处,顺便…帮祖师一个小忙。”
精卫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去哪填?帮什么忙?”
紫薇大帝神念微动,将西行取经、唐僧师徒的信息,以及“制造一难”的任务传递过去。
“看到那个白白净净的和尚没?他叫唐僧。
祖师要你带着敖丙,去前面路上拦住他们,好好‘招待’一番。
记住,要像你‘填海’一样认真!越认真,功德越多!”
紫薇大帝着重强调了“招待”和“功德”。
精卫接收完信息,小脸兴奋得通红!
“拦住和尚?招待他?像填海一样认真?精卫明白啦!精卫最会认真了!敖丙!我们走!”
她小手一挥,跳上敖丙的背。
敖丙一脸懵:“啊?招待和尚?怎么招待?”
精卫小手叉腰,意气风发:“笨!就像精卫填海那样!把他当石头!扔着玩!保管‘招待’得他舒舒服服!紫薇祖师说了,越认真,功德越多!快走快走!”
敖丙:“……”
(为那个叫唐僧的和尚默哀三秒。)
紫光一闪,精卫骑着敖丙,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西行前路而去。
西行路上,黑水河畔。
玄奘师徒辞别女儿国,行了数日。
玄奘心情难得舒畅,感觉自己终于摆脱了“喜当爹”的阴影,重新做回了一个纯粹的取经人。
“阿弥陀佛…还是赶路好啊…清净…自在…” 他骑在马上,感受着微风拂面。
猪八戒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师父,您说…咱那‘儿子’…现在咋样了?女王陛下不会亏待他吧?”
玄奘脸一黑:“八戒!休要再提!贫僧心中只有佛祖!没有儿子!”
沙悟净:“师父…二师兄…前面…好像有条大河…”
果然,前方一条大河拦住去路。
但见那河:
黑水滔天,浊浪排空!
腥风扑鼻,阴气森森!
千层汹浪滚,万迭峻波颠!
岸无渔火,河无舟船。
正是那:黑水河!
玄奘看得心惊:“好凶恶的河水!悟空,可能寻得渡船?”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扫,嘿嘿一笑:“师父莫急!船来了!”
话音刚落!
轰隆!
黑水河中猛地炸开一道巨浪!
一条通体银白、神骏非凡的神龙破水而出,龙吟震天!
龙背上,站着一个粉雕玉琢、身穿七彩羽衣、叉着小腰、一脸“我很凶”的小女童——精卫!
“呔!此河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留下那个白胖和尚来!”
精卫奶声奶气地喊出台词,努力做出凶恶表情,奈何太过可爱,毫无威慑力。
玄奘一愣:“呃…小施主…你是?”
猪八戒哈哈大笑:“哪来的小娃娃?骑条小龙就敢拦路?快回家吃奶去吧!”
沙悟净也忍俊不禁。
唯有孙悟空,火眼金睛看得分明,那小女童身上清气缭绕,分明是先天精灵,座下银龙更是正统龙族血脉!
而且…这气息…怎么有点熟悉?像…像方丈岛那位小师侄?
他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
“呔!哪里来的妖童!敢拦俺师父去路!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演技爆发,怒喝一声,掣出金箍棒,作势就要打!
精卫一看孙悟空凶神恶煞(装的),小嘴一瘪,随即想起紫薇祖师的嘱托(要认真!),立刻鼓起勇气!
“大猴子!你才妖童!精卫是来‘招待’和尚的!敖丙!上!拦住他们!”
敖丙得令,虽然觉得有点欺负人(和尚看着挺弱),但精卫的命令不敢违抗,龙口一张!
“昂——!”
一道粗大的水柱如同天河倒卷,朝着师徒四人(马)当头浇下!
这可不是普通河水,乃是敖丙修炼的玄冥真水,奇寒刺骨,重若万钧!
“不好!” 孙悟空“大惊失色”,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风,护住自身和师父。
猪八戒和沙僧就没那么好运了,被水柱边缘扫到,顿时成了落汤鸡,冻得直哆嗦!
“哎哟!冻死俺老猪了!小娃娃!你玩真的啊!” 猪八戒怪叫。
玄奘虽然有孙悟空护着,也被那寒气激得打了个寒颤,看着精卫那“认真”的小脸,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招待?这招待…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精卫见一击奏效(只淋湿了两个),小脸得意:“哼!知道厉害了吧!快把和尚交出来!精卫要好好‘招待’他!”
孙悟空“怒”道:“妖童休狂!看棒!”
金箍棒化作千条万道金光,朝着精卫和敖丙打去!
声势浩大,但…角度刁钻,全往敖丙的鳞片上招呼,看着火花四溅,实则连片龙鳞都没打掉。
敖丙配合地发出“痛苦”的龙吟,在空中翻滚,显得“狼狈不堪”。
精卫站在龙背上,被晃得东倒西歪,小脸却更兴奋了:“大猴子厉害!但精卫更厉害!敖丙!用‘填海神功’!”
“填海神功?” 玄奘师徒一愣。
只见精卫小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精卫填海!恨意滔天!石头!来!”
嗡!
虚空中,无数大小不一、棱角分明的顽石凭空出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每一块石头都散发着精卫那“矢志不渝”的怨念与执着!
“去!” 精卫小手一指玄奘!
嗖嗖嗖嗖——!
无数顽石如同流星雨般,铺天盖地朝着玄奘砸去!速度奇快,角度刁钻!
“师父小心!” 孙悟空“大惊”,金箍棒舞得更急,看似拼命抵挡,实则…巧妙地漏过了几块不大不小、刚好能砸中玄奘屁股和后背的石头…
砰砰砰!
“哎哟!”
“啊!”
玄奘猝不及防,被几块石头砸中,疼得龇牙咧嘴!虽然不致命,但狼狈不堪!
“悟空!护驾!护驾啊!” 玄奘抱着头,在马上左躲右闪(躲不开)。
猪八戒和沙僧也“奋力”抵抗着石头雨,被砸得满头包。
“小娃娃!你这‘招待’…也太热情了吧!” 猪八戒一边躲一边喊。
精卫小脸严肃:“精卫很认真!要认真‘招待’!石头!再来!” 又是一波石头雨!
孙悟空一边“奋力”抵挡,一边暗中传音给精卫:“小师侄!差不多行了!别真把师叔祖砸坏了!”
精卫(接收传音,小脸疑惑):师叔祖?谁啊?不管!精卫要认真完成紫薇祖师的任务!填海!不对!填和尚!
石头雨更密集了!玄奘惨叫连连!
敖丙在空中盘旋,看着漏洞百出,猪八戒沙僧“奋力”抵抗却效果甚微…龙脸上满是纠结。
“这…这算哪门子‘招待’?这分明是…是打地鼠啊!还是用石头砸的那种…”
他觉得自己纯洁的龙生观受到了冲击。
玄奘此刻是死去活来。
被石头砸得浑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了。
更要命的是,那石头上的“填海怨念”丝丝缕缕钻进身体,让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循环播放“精卫填海!精卫填海!…”的魔性声音!
“别填了!小祖宗!贫僧不是海!贫僧是和尚啊!悟空!你到底行不行啊!”
玄奘发出了绝望的呐喊,感觉这取经之路,简直就是一场针对他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酷刑!
烧烤、蒸煮、生孩子、当爹、现在又被小萝莉当石头砸…佛祖!这剧本还能更离谱点吗?!
孙悟空(一边“奋力”挡石头,一边憋笑憋得内伤):“师父!这妖童神通古怪!石头太多!俺老孙挡不住啊!八戒!沙师弟!你们加把劲!”
猪八戒(被砸得满头包):“大师兄!俺老猪尽力了!这石头…它不讲武德!专砸俺老猪英俊的脸!”
沙僧(老实抵挡):“大师兄…二师兄…师父…好像…快不行了…”
精卫玩得兴起,小脸红扑扑:“好玩!好玩!比填海好玩多了!敖丙!你也来!喷水!把和尚冲过来!精卫要把他当最大的石头扔!”
敖丙:“……”(龙脸抽搐,但还是象征性地喷了几道水柱,把玄奘冲得更加狼狈。)
这场“石头雨填和尚”的闹剧,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玄奘被砸得鼻青脸肿,僧袍破烂,浑身湿透(被水冲的),精神恍惚(被怨念洗脑),瘫在白龙马上,只剩出的气,没进的气。
“贫僧…贫僧要求…工伤…退休…” 他气若游丝。
精卫看玄奘似乎“不行了”,想起紫薇伯伯说不能真弄死,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
“哼!白胖和尚!知道精卫的厉害了吧!这次‘招待’就到这里!下次再敢过河,精卫还砸你!敖丙!我们走!”
她小手一挥,骑着敖丙,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留下一地狼藉和怀疑人生的师徒四人(马)。
天空再次降下功德金光!
金光依旧浩荡,带着“降服精卫”、“化解填海怨念”、“坚定西行”的宏大愿力,一分为四。
最大一股融入混沌封印,稳固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