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鶴見述找到降谷零,替景光傳話。
“武偵的文件要送到長野縣警部,景光問可不可以帶他一起回去。”
諸伏景光想要看一眼住在長野縣的哥哥。
降谷零了然:“沒問題,不過他的靈體可以跟随我們走這麽遠麽?”
鶴見述:“有玉牌就可以。”
他把刻有諸伏景光名字的玉牌拿出來,交給了降谷零。
“之前他們還差一點被困在舊公寓呢,現在可以跟随玉牌移動了。”
降谷零颔首:“好,我要仔細想想玉牌怎麽藏。”
畢竟上面刻着的是真名,一旦被發現,會很難解釋。
“不會被發現的啦。”鶴見述說,“我給它加個buff。”
“游戲玩的挺多,連這些術語都用上了?”降谷零揉他的腦袋,“異能力不是萬能的,不能依賴它,還是自己做好預案,謹慎為上。”
鶴見述老實地“哦”了一聲,又問:“哈羅可以跟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嗎?”
“不行,我打電話問過了,那邊說不能帶寵物。”降谷零搖搖頭。
鶴見述有些遺憾:“好可惜……”
降谷零安慰他:“我記得能帶寵物犬的溫泉旅館還是很多的,下次我們再帶哈羅一起去。這次我會把哈羅寄養在朋友家的。”
只能這樣了。
鶴見述振作精神,開始設想一家三口旅游的情景。
除了溫泉,好像海邊也不錯。
他們可以并肩躺在沙灘躺椅上享受日光浴。哈羅會在适合小狗的泳池裏游泳,他可能會陪哈羅一起玩,也可能會縮在降谷零的懷裏,邊曬太陽邊打盹。
零哥會戴着墨鏡,喝着果汁,笑着圍觀哈羅游泳。
鶴見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降谷零。
降谷零笑道:“聽起來是很不錯的旅行呢。”
他把這件事暗暗記在心裏。
要實現的心願+1
臨出發前,鶴見述找到當初替他刻玉牌的大師,請他幫自己再刻一個。
錢給的夠多,大師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詢問名字和性別。
“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女性,名叫宮野明美。”
大師仔細問過是哪幾個字後,讓他過幾天再來拿玉牌。
長野之行要去三天兩夜,正好可以定制玉牌。
鶴見述交了定金,約定好日期,加快腳步下山,降谷零還在山下等他。
這座寺廟很偏僻,搞定之後還要趕去毛利事務所和大家一起出發,時間有點緊。
好在兩人特意養足了精神,降谷零開車速度很快,沒有耽誤時間,按時抵達了事務所樓下。
降谷零的車坐不下那麽多人,毛利小五郎特意去車行租了一輛新車,載毛利蘭和柯南。
“叔叔,快點!安室哥哥已經到了哦。”柯南朝樓上喊道。
樓梯上方傳來毛利小五郎不耐的應答:“知道了,就來!”
毛利蘭對着兩人不好意思地道歉:“爸爸他就是喜歡磨磨蹭蹭的。”
降谷零笑着安撫:“沒關系,我們的時間還很足。”
毛利蘭對着他禮貌地笑了笑,偷偷扯了扯鶴見述的手臂,小聲道:“述君,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鶴見述被使了個眼色,頓時心領神會:“好哦,我們去旁邊說吧。”
兩人當場抛棄旁人,躲到了角落。
柯南:?
降谷零:?
毛利蘭從包裏取出一個小紙袋,塞給他。
“你不是打算在游輪上求婚麽?這是園子要我給你的私人請柬,這樣你就能請親朋好友一起見證你們的愛情了。”
鶴見述感動:“園子考慮得好周到!”
毛利蘭:“因為并不完全是私人性質的派對,所以能給你填寫的請柬不多,她讓你別介意。”
鶴見述:“不會!我的朋友不多,幾張就足夠啦。嗚嗚嗚園子小姐大好人,祝她和京極真長長久久!”
毛利蘭頓時失笑:“她聽到一定會很開心的。”
兩人光明正大地說起了悄悄話,聲音特別小,動作還用身體和包包擋着,非常隐蔽。
柯南:??
降谷零:??
這兩人到底有什麽好說的!還要瞞着所有人偷偷交易。
趁着毛利小五郎還沒下來,鶴見述打算去存一下請柬,免得在旅行的時候遺失或壓皺。
“我去一趟波洛咖啡廳,把請柬放在透哥的儲物櫃裏。”鶴見述說。
毛利蘭頓時懊惱:“啊,都是我大意,我只想到可以順便給你,忘記旅行時不方便……要不暫時放在我家裏吧,回頭再給你。”
鶴見述:“沒事,我放透哥儲物櫃就好啦。”
“他如果發現你的計劃……”
“他可發現不了。”
毛利蘭以為鶴見述是有自己的辦法,便沒有再阻攔。
鶴見述俏皮地眨眨眼,沒有解釋,跑進了一旁的波洛咖啡廳。
他對榎本梓謊稱自己要幫透哥取遺漏的東西,順利流道櫃臺後。
櫃臺處有一臺收銀用的電腦,顯示屏幕不大,人不可能進出,但塞一個紙袋是足夠了。
鶴見述避開其他人視線,把紙袋小心地塞進了電腦屏幕後,才重新跑回降谷零身邊。
時間卡得剛剛好,毛利小五郎正好下樓,兩輛車準備啓動。
馬自達的引擎發出低鳴,車輛微微震動,降谷零啓動車輛,轉動方向盤駛出停車位。
他邊開車邊問:“剛剛偷跑去做什麽了?”
鶴見述:“不告訴你,嘿嘿。”
“真不說?”
“不能說。”
降谷零遺憾:“好吧。”
他的聲音一下低了不少,神情愈發黯淡。
“阿鶴跟我之間有秘密了呢。”降谷零故作惆悵。
诶诶诶??
鶴見述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男人的表情很真,不像假的,他頓時有點慌。
鶴見述急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瞞着你的,那是我給你準備的一個驚喜,所以才不想說。”
“跟求婚有關嗎?”
“對……嗯?!”鶴見述瞪大金眸,氣沖沖地說:“零哥,你又詐我?好壞。”
降谷零勾唇:“哪有,是阿鶴太單純了。”
鶴見述義正辭嚴:“接下來的事情不可以再問了哦,全被你猜出來,我的驚喜不久白準備了嗎!”
“好。”降谷零笑着答應,“我等着阿鶴的驚喜。”
安靜了一會兒。
降谷零突然說:“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鶴見述:“關于什麽?”
降谷零:“我也想給你求婚的驚喜。萬一被我搶先了,那怎麽辦?”
鶴見述驚慌:“?!!”
接下來整整半個小時,鶴見述都在試圖說服降谷零不要跟他争求婚,并且強烈表示這是他的願望。
最後問:“零哥,你不會跟我搶的,對吧?”
降谷零勉為其難:“好吧,就把首次求婚的機會讓給你。”
好耶。
鶴見述覺得自己搶到了主動權,非常開心。但他不知道,這句話有坑。
[首次]
也就是會有第二次。
降谷零不可能跟除鶴見述以外的第二個人求婚,也就是說,在鶴見述向降谷零求婚後的不久,在兩人的婚禮前,降谷零會找機會自己也求一次婚。
正如降谷零一直以來想的那樣。
兩個求婚,兩個驚喜,雙份快樂,加倍幸福。
今天的天氣不錯,一路上也沒有塞車,很适合出行。
雖然開車花了很長時間,一路下來,大家竟然沒有特別累,精神挺好。
溫泉山莊開在半山腰,大家提着行李,有說有笑地往裏走。
在大廳處。
鶴見述走得慢了點,恰好遇到好幾個退房的人走出來。
山莊的大門算不上很寬敞,人一多,鶴見述就被擠到了後頭,跟大部隊分隔開了。
鶴見述遲疑了一會兒,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選擇先往一旁退幾步,讓退房的人先離開。
退房的人們很快有說有笑地攜伴離開,鶴見述百般無聊,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就是這麽一個瞬間。
他的目光越過了人流,對上了人群中的一個黑發男人。
那個男人很帥,也很奇怪,大夏天還戴着一頂白色的絨毛帽子,圍着一個披風。黑發鬓發柔順地垂下,他的臉色很白,甚至白的有些不正常,看着就很虛。
毫無疑問,那是個病弱美男。
美男也在看他。
鶴見述微微一怔,在記憶裏搜刮一圈,确認自己并不認識他。
是要暈倒了,所以在用眼神求助麽?
那人停下了腳步,對着他柔柔弱弱地微微一笑,眼神越發意味深長。
他動了動唇,似乎說了句什麽。
鶴見述不懂唇語,只能茫然懵逼地看着那人在演默劇。
見他沒有反應,奇怪的黑發男人垂下眼睫,笑意收斂許多,面無表情地轉身離去。
腳步看上去有點虛。
鶴見述目光凝重:“該不會真的要暈倒了吧?!”
他是一個熱情助人的好孩子,寧錯救,也不放過。
大門處是有一位迎賓小姐的,負責指引、解答之類的引導工作,
鶴見述連忙跑過去,指着還沒走遠的黑發男人,對迎賓的姐姐說:
“那個人的臉色好蒼白,剛剛一直求助地看着我,好像是想求救又沒力氣說出聲。他連走路都沒力氣,你要不要趕緊去看一下,免得出事。”
迎賓的小姐姐聞言,表情頓時十分凝重。
“謝謝您,客人。我這就去!”
她踩着高跟鞋還健步如飛,進人群如入無人之境,非常順利地撥開擋路的人,趕到了“虛弱的即将暈倒的美男子”面前。
費奧多爾停下腳步,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笑,輕聲問:“小姐,你有什麽事嗎?”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要飄散在風中。唇色并不正常,證明他有些貧血。
迎賓小姐心想:果然,連說話都沒力氣了!
這人在大夏天還披着厚重的披風,想必是生病了,不能吹風。
半山腰的風還是很猛烈的,小姐姐頓時對美人多了幾分憐惜之心,熱情道:“你的身體是不是不舒服,需要幫忙嗎?”
費奧多爾皺了皺眉,這是「書」派來試探他的人?
他冷淡地拒絕:“不必,沒事的話,請容我先行一步。”
費奧多爾轉身就走,步子越邁越大,越走越急。
小姐姐伸手意欲阻攔:“先生,你體虛無力,走慢一點啊!”
鶴見述遠遠地看着他們的互動,着急:“剛剛從那邊走過來,地上有坑啊,他走這麽急,別摔跤了……”
話音剛落,黑發男人一腳踩進坑裏,崴了一下。還好被身後的小姐姐扶住了,要不必定摔跤。
費奧多爾:“……”
鶴見述扼腕長嘆:“我說什麽來着,你看,還好沒摔。”
他擔心迎賓小姐一個人不夠力氣,正準備上前幫忙,身後卻傳來呼喚。
“阿鶴,你怎麽站在外面不進來?”金發男人大步走出來,直到握住少年的手,才算放心。
一回頭看見阿鶴不見,他吓了一跳,連忙出來找人。
鶴見述:“透哥,你來得正好,那邊有個人好像要暈倒了。”
降谷零目光一凝:“在哪?我去看看他的情況。”
“就在……”鶴見述扭頭回望,看向不遠處,一愣後松了口氣:“不用了,已經有人幫他了。”
降谷零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見迎賓小姐對着對講機一聲呼喚,遠處迅速沖過來了一幫壯漢,不由分說地将黑發男人擡上了擔架,迅速搬走。
游客們紛紛主動讓出了一條道,齊齊目送他們離去。
鶴見述贊嘆道:“這裏的應急措施好到位哦。”
降谷零也點頭:“确實不錯,連急救設備都有,擡擔架的姿勢也很标準。”
鶴見述祈願:“大家都是好人,希望他們上山下山都能一路平安,能夠順利把人送進醫院。”
“會的。”降谷零摸摸少年的頭,笑道:“我們進去吧,毛利先生已經在辦入住了。”
“好哦。”
陀思:(被不可抗力壓着無法反抗)(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送進了醫院)
陀思:……這就是書的報複嗎,我明明只是說了句“你好,書”,他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一些在文野片場裝陰郁病弱反派,結果濾鏡在柯學片場碎成渣渣
路人只會以為他太虛
要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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