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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钢铁,助理,诺顿
    黑棘刺投射术。

    重铲挥击。

    金铁交鸣,火花闪烁,空腔回响。

    在下一刻,季源看到了自己挥出武器的目标。

    一具长满荧光苔藓的无头重型盔甲?

    一具铁灰色的,有些锈蚀的板甲只是板甲内部是完全的空腔,也才有了季源铁铲命中时候产生的金属撞击声。

    物理攻击无效。

    他的物理攻击无效。

    自己手里刚刚磨平的生锈铁铲还因此凹陷下去一个边角。

    黑棘刺投射术却完美的执行了它的工作,仿佛是一株扎根于从板甲胸口的荆棘藤蔓,伸展出自己无形的枷锁贴合在钢铁躯壳上死死的锁定住目标的行动能力。

    因为无形,所以无法通过力量挣脱。

    季源不理解法术的真正效果,但他见到这具推门而入的盔甲被深黑棘刺死死束缚在原地的时候松了口气。

    他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立刻打开系统的解析界面,有一本百科全书在自己身旁就是舒服。

    ‘部分损坏的构造体盔甲’

    ‘只是一台被遗弃后察觉到魔法波动而过来检查的辅助构造体,对人类没有敌意,但它的逻辑核心与运行回路都在时间的流逝里遭到磨损也许是你的施法波动唤醒了它?’

    ‘很少有构造体可以不经过维护运行这么长的时间,也许在渊洋这么久,它已经被渊洋塑造成了其它的东西谁知道呢。’

    ‘态度:友好’

    ‘损坏程度:中’

    ‘曾经为这条船只工作的类人形构造体,拥有中等的思考能力,可以执行大部分的工作任务至少对你没有恶意。’

    至少对我没有恶意?

    半跪在地上的无头盔甲空腔内闪烁着湛蓝的符文光泽,与荧光苔藓发出的微光交相呼应,深邃的裂纹状黑棘刺蔓延缠绕锁定目标。

    挥了挥手,确认这具盔甲确实无法移动。

    季源好奇的伸手碰了一下缠绕着盔甲的黑棘刺,这些一指粗的深黑棘刺在发射出去后瞬间凝实,从原本的虚影变成了如今连光都无法穿透的黑色枷锁。

    他还是有点好奇黑棘刺投射术的效果。

    指尖落在棘刺尖刺旁边的带有大量裂纹的深黑形体。

    灼烧般的痛感从自己的指尖传来,紧接着是与棘刺尖接触到的部分陷入短暂的麻痹,指尖摸起来像是被皮革覆盖一样没有任何的知觉。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只是稍微触碰到黑棘刺投射术产生的无形棘刺,它对自己指尖施加的负面影响也持续了足足三十秒。

    而只要自己不主动解除法术的效果,它可以持续一天,直到维持它的能量消散为止。

    法术。

    无法理解的力量。

    ‘黑棘刺投射术:2/3’

    ‘今日所剩法术位:’

    季源在翻查起系统给自己的法术列表,发现原本的黑棘刺投射术扣除了一次使用次数以外,还多出一条新的信息。

    法术位?

    是指自己还剩下的施法次数吗?

    也就是说自己一天只能施法一次?季源不知道这相对于正常法师是多是少,一次三发黑棘刺投射术也够防身用了。

    君不见那么厚实的符文甲胄构造体都被束缚在原地,说明这个法术的强度值得信赖。

    所以,按照系统的说法,它算是感应到自己的魔法波动然后误以为是将它抛弃在这里的船员重新回来了?

    季源蹲下,与半跪在地面上的无头盔甲对视。

    荧光苔藓已经蔓延生长进入无头金属铠甲的内部,苔藓附着在划过流光的纹路上,这些荧光苔藓似乎与外部的表亲不同,它们更加的明亮。

    像自己刚刚从水中抓出来的萤火鱿用来吸引猎物触手的光源触手一般明亮。

    而那些没有生长着荧光苔藓的区域则呈现出一种久经磨损的偏金属褐色的光泽,海风与时间对这条船的事情,也在这具构造体身上重复了一遍。

    ‘它也许已经被渊洋塑造成了其他东西’

    季源咀嚼着系统的介绍中弹出的提示,依旧选择相信系统给出的‘友善’。

    所以他将束缚在损坏盔甲身上的法术解除,让这具盔甲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黑棘刺投射术,解除’

    对视这个词并不太准确,因为这家伙是切实的没有脑袋,也就没有常规视线一说。

    但季源也切实的感觉到它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包含敌意,也不包含善意,只是好奇的审视与观察。

    它在观察自己?

    ‘诺顿’

    金属刻痕化作字迹落在盔甲上,笔锋简洁有力。

    借着防风油灯透出的光亮,绕着半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盔甲走一圈,季源看到了盔甲上留着的唯一信息。

    诺顿是创造者的名字,还是它的名字?不清楚。

    他谨慎的提问道,心想这个世界连魔法都有了,那么再出现一个可以思考的盔甲也不奇怪。

    只要接受就好了。

    自己都已经穿越到这片海域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可以说话吗?”

    盔甲没有反应。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盔甲没有反应。

    看着这个被系统称为构造体的盔甲半跪在地上,季源目光落在不远处在桶里活蹦乱跳的萤火鱿,忽然想起来自己出门的最初目的是找一把刀。

    找一把能用的刀来给自己做一顿晚餐。

    既然它是这条船上曾经的‘船员’,那么它应该对这条船比较熟悉,肯定比自己要熟悉。

    一把刀

    “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能够用来切割食物的刀。”

    诺顿/构造体盔甲像是接受到了指令,从半跪状态站起来,转身走入黑暗当中。

    季源看着它的身影消失在过道中,随后沉重脚步落在楼梯上的‘吱嘎’声响重新出现。

    他将之前施法时候剩下的海水倒出来给萤火鱿,免得它被钓上来太久而渴死在这木桶里。

    生物一旦死掉,味道和口感就会开始流逝。

    重新浸泡在渊洋海水里的萤火鱿舒展起自己的触手,庆贺海水的重新滋润,同时有些疑惑为什么这片海洋中多出了壁垒高墙。

    季源将被啃食了四分之一的荧光鱼饵重新抛入海中,继续着自己的垂钓工作。

    一分钟,鱼线被牵动。

    他心想自己应该找再一个大点的水桶来作为自己的储鱼箱就这个上鱼速度,自己的小木桶可能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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