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为了立功,提着刀快步走到最前面。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战,是改朝换代的关键时刻。
谁能在这场战斗中立下大功,将来在新朝就能位极人臣。
赵阳扯开嗓子,对着大殿喊道:“皇上!大势已去,速速投降教主,还能留个全尸!”
他的声音很大,穿透了大殿的门窗,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元顺帝透过大殿的窗户,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赵阳。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指着外面破口大骂。
“汝阳王!你个乱臣贼子!你竟然投靠了反贼!”
元顺帝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他实在想不通,赵阳可是元朝的王爷,手握重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为什么要去给一个反贼当手下?
赵阳脸色涨红,扯着嗓子回骂。
“老子现在叫赵阳!你这昏君,还不快滚出来受死!”
赵阳最恨别人叫他汝阳王,那三个字提醒他曾经给元朝当过走狗。
他现在是明教的赵阳,是赵沐宸的兄弟,将来是要封侯拜相的人。
赵沐宸听得不耐烦了,一把推开赵阳。
“哪来这么多废话。”
赵沐宸脚下轻轻一踏,身形拔地而起,直接冲向大殿的高阶。
那高阶有三十多级,每一级都用汉白玉砌成,象征着皇权的威严。
可赵沐宸只用了两个起落,就跃上了最高处。
几十个大内侍卫大吼着扑上来阻拦。
这些人都是元顺帝从各地精选出来的勇士,个个武艺高强,忠心耿耿。
他们知道,如果赵沐宸冲进大殿,皇上就完了,他们的荣华富贵也完了。
所以即使心中恐惧,他们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找死!”
赵沐宸右手猛地挥出,六脉神剑瞬间发动。
“哧哧哧!”
十几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
六脉神剑是当年大理段氏的绝学,以无形剑气伤人,防不胜防。
赵沐宸练到炉火纯青,十步之内,指哪打哪。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侍卫脑袋瞬间被洞穿,红白之物喷溅一地。
剩下的侍卫吓得丢掉手里的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有人裤裆都湿了,有人哭得像死了亲娘,还有的直接晕了过去。
赵沐宸连看都不看他们,大步踏上台阶。
对这些小喽啰,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阿伊莎紧紧跟在他身后,两把弯刀随时准备出鞘。
阿伊莎是回疆女子,生得明眸皓齿,身手矫健。
她本是赵沐宸的贴身护卫,后来渐渐成了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两把弯刀在她手中就像两条银蛇,随时可以取人性命。
“砰!”
赵沐宸一脚踹开大殿的正门,木屑纷飞。
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是用上等楠木制成的,上面雕着金龙,镶着铜钉,平日里只有皇帝和皇后才能走。
现在被赵沐宸一脚踹得稀巴烂,木屑飞溅到十几步外。
大殿内的太监和大臣们吓得尖叫连连,抱头鼠窜。
有人钻到桌子底下,有人躲到柱子后面,还有人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此刻比丧家之犬还不如。
赵沐宸一眼就看到了躲在龙椅后面的元顺帝。
他冷笑一声,提着剑一步步走过去。
剑尖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声都像踩在元顺帝的心口上。
“就是你这老东西,整天在皇宫里作威作福?”
赵沐宸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迫感,让元顺帝几乎喘不过气来。
元顺帝吓得瘫倒在地,裤裆里飘出一股难闻的骚味。
他连连后退,指着赵沐宸大喊。
“护驾!快护驾!”
可大殿里的大内侍卫早就跑光了,剩下的太监宫女只顾自己逃命,哪里还有人听他的。
元顺帝退到墙角,再也无路可退,只能惊恐地看着赵沐宸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龙椅上方的一根横梁上,突然落下一道黑影。
这是一个干瘪枯瘦的老太监,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头发花白,面容枯槁,就像一具会动的干尸。
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两团鬼火。
他双手成爪,指甲上泛着幽绿色的剧毒,直奔赵沐宸的天灵盖抓来。
“乱臣贼子,休伤皇上!”
这是元朝大内隐藏的最顶尖高手,一直贴身保护元顺帝。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人知道他活了多少年。
只听宫里的老太监说,当年忽必烈汗在位时,他就已经在宫里了。
他练的是一种阴毒的爪功,名叫“幽冥鬼爪”,指甲上淬的毒见血封喉,中者必死。
阿伊莎脸色一变,正要出手。
赵沐宸却一把将她挡在身后。
“滚一边去!”
赵沐宸不退反进,乾坤大挪移大圆满瞬间爆发。
乾坤大挪移是明教镇教神功,共分七层,赵沐宸已经练到了大圆满境界。
这门武功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转移对手的攻击力道,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老太监只觉得双手一偏,那必杀的一爪竟然不受控制地抓向了旁边的铜柱。
他心中大骇,拼命想收住力道,可身体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根本停不下来。
“刺啦!”
精铜打造的柱子被抓出五道深深的指印。
那柱子有碗口粗,是纯铜铸成的,坚硬无比。
可老太监这一爪下去,竟然在铜柱上留下了五道半寸深的沟痕,边缘处还冒着绿烟。
可见这一爪的力量有多恐怖,如果抓在人身上,怕是连骨头都能抓碎。
老太信心下大骇,刚想变招,赵沐宸已经到了他面前。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赵沐宸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像一道闪电。
赵沐宸右手探出,使出圣火令神功中的诡异招式,一把扣住了老太监的手腕。
圣火令神功是明教历代教主相传的绝学,招式诡异,变化莫测,专克各种外门功夫。
老太监只觉得手腕一紧,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
他拼命挣扎,可那只手纹丝不动。
“咔嚓!”
一声脆响,老太监的手腕被硬生生捏碎。
碎骨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老太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叫声不像人声,更像野兽临死前的哀嚎。
赵沐宸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龙象般若功的内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龙象般若功是密宗无上瑜伽密乘功法,共分十三层,每练成一层就增加一龙一象之力。
赵沐宸已经练到了第十层,这一脚的力量,何止万斤。
“砰!”
老太监的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
重重地砸在龙椅背后的墙上,滑落下来,直接没了气息。
墙上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
老太监的尸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嘴角流出黑血,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大殿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连元大内第一高手都被一招秒杀,还有谁能挡住这个男人?
那些躲在角落里的太监大臣们,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元顺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亲眼看着保护了自己几十年的老太监,被赵沐宸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解决。
赵沐宸冷哼一声,走到元顺帝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他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元顺帝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可他那点力气在赵沐宸面前,跟婴儿差不多。
“大元朝?从今天起,没了!”
赵沐宸用力一甩,将元顺帝直接从高台上扔了下去。
那高台有九级台阶,每级都有一尺多高,都是用坚硬的青石砌成的。
元顺帝顺着台阶滚了几十圈,摔得头破血流,趴在地上哀嚎。
他的龙袍破了,皇冠掉了,脸上全是血,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赵阳见状,立刻带人冲上去,将刀架在了元顺帝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元顺帝浑身一僵,连叫都不敢叫了。
元顺帝看着赵阳惊恐道,“汝阳王!你不是被赵沐宸杀了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因为就在三天前,他收到边关急报,说汝阳王赵阳在率军平叛时,被明教教主赵沐宸亲手斩杀,全军覆没。
可现在,赵阳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还成了赵沐宸的手下。
赵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皇上,那是我和教主演的一出戏。”
“你……你……”元顺帝气得说不出话来。
赵阳得意洋洋地说:“我早就投靠教主了,那个被杀的‘赵阳’,不过是我找的一个替身罢了。”
“边关那场仗,我军根本没有抵抗,直接投降了教主。”
“然后教主放我回来,让我继续当汝阳王,暗中给明教传递情报。”
“这半年来,你们调兵遣将的所有计划,教主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元顺帝听完,面如死灰。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半年来朝廷的军队总是打败仗,为什么明教的人总能提前知道他们的行动。
原来一切都在赵沐宸的算计之中。
赵沐宸站在高台上,俯瞰着大殿里的一切。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大臣,扫过那些哭爹喊娘的太监,最后落在元顺帝身上。
“元顺帝,你可知罪?”赵沐宸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元顺帝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沐宸继续说道:“你登基以来,宠信奸臣,残害忠良,横征暴敛,民不聊生。”
“天下百姓,饿殍遍野,易子而食,你却在宫里花天酒地,夜夜笙歌。”
“你这样的人,也配当皇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元顺帝的心上。
元顺帝想要辩解,可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赵沐宸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他根本无从辩驳。
赵阳在一旁附和道:“教主说得对!这个昏君,就该千刀万剐!”
杨逍也走上前来,沉声道:“教主,如何处置这昏君,还请教主定夺。”
赵沐宸沉吟片刻,淡淡道:“先押下去,关在天牢里。”
“等我把所有事情处理完,再慢慢跟他算账。”
赵阳一挥手,几个明教教众冲上来,把元顺帝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元顺帝一边被拖走,一边哭喊:“朕是大元天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朕!”
没有人理会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殿外。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
赵沐宸转身看向那些躲在各处的大臣们,冷笑一声。
“各位大人,你们是打算自己走出来,还是让我请你们出来?”
话音刚落,那些大臣们就像过街老鼠一样,从桌子底下、柱子后面、帘子后面钻了出来。
他们跪成一排,拼命磕头。
“教主饶命!教主饶命啊!”
“我等都是被昏君逼迫的,并非真心助纣为虐!”
“求教主开恩,我等愿为教主效犬马之劳!”
赵沐宸看着这些人,眼中满是鄙夷。
这些人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现在却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杨逍。”赵沐宸喊道。
“属下在。”杨逍抱拳道。
“把这些人都带下去,一个一个审问。”
“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一律按律处置。”
“没有大恶的,愿意归顺的,可以留下。”
杨逍领命,挥手让人把那些大臣们带了下去。
大殿里终于清静了。
赵沐宸长舒一口气,转身看向阿伊莎。
“阿伊莎,皇宫里的情况怎么样?”
阿伊莎回道:“回教主,各处宫殿都已经控制住了。”
“大内侍卫死的死、降的降,已经没有抵抗了。”
“后宫里的妃嫔、宫女、太监,都被集中在坤宁宫,等候教主发落。”
赵沐宸点点头,“做得不错。”
阿伊莎犹豫了一下,又道:“教主,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奇皇后……她也在坤宁宫里。”
赵沐宸的动作微微一顿。
阿伊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的那一丝异样,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没说什么。
赵沐宸沉默了片刻,淡淡道:“知道了。”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阿伊莎,你跟我一起去坤宁宫。”
阿伊莎点点头,跟了上去。
一路上,赵沐宸一句话也没说。
阿伊莎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思绪万千。
她跟了赵沐宸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
那个奇皇后,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坤宁宫在皇宫的北边,是历代皇后的寝宫。
赵沐宸走到坤宁宫门口,看到门外站着几个明教教众,正看守着大门。
“教主!”几个教众齐声行礼。
赵沐宸摆摆手,“开门。”
大门被推开,赵沐宸迈步走了进去。
坤宁宫里挤满了人,全是后宫里的妃嫔、宫女和太监。
她们看到赵沐宸进来,吓得纷纷后退,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躲在角落里哭。
赵沐宸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站在最里面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穿着一身凤袍,头上戴着凤冠,虽然脸上带着几分憔悴,但依然掩不住她的美貌。
她就是奇皇后。
奇皇后也看到了赵沐宸。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个人隔着满屋子的宫人,静静地对视着。
赵沐宸率先打破了沉默。
“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奇皇后微微一怔,随即苦笑,“是啊,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赵沐宸问。
奇皇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腕上的翡翠镯子,轻声道:“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区别?”
赵沐宸站在坤宁宫的大殿中央,负手而立。
他一步步走向奇皇后,军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奇皇后的心尖上。
奇皇后低着头,双手死死捏着华贵的衣角。
她能感觉到赵沐宸逼近时带着的浓烈男人气息。
还有那股刚刚杀过人的血腥味。
她吓得不敢抬头,双腿止不住地发软。
赵沐宸停在她面前,伸出宽大的右手。
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她洁白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
奇皇后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这双眼睛,她曾经在深夜的龙床上见过。
“你会怪我吗?”赵沐宸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手指上的茧子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有些生疼。
奇皇后眼眶泛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达一米九八的英俊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怪他吗?她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
其实她心里一直暗暗喜欢着他。
当初他胆大包天,潜入皇宫,霸道地占有了她。
从那一夜起,她的心就不在元顺帝身上了。
就算他是天下第一大反贼,她也无法自拔地被他吸引。
可是现在,他带着大军杀进大都,灭了她的国。
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全被他踩在脚下。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不敢说出一句话。
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惹怒眼前这个杀神。
赵沐宸见她不说话,冷笑了一声。
他松开手指,顺势在她那张绝美的脸颊上拍了两下。
“怪我也没用。”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走到大殿正中的凤椅上,大刀金马地坐下。
“那个废物已经死了。”赵沐宸指了指殿外。
“我亲手把他从高台上扔了下去,摔得头破血流。”
“现在他被关在天牢里,连条狗都不如,活不过今晚。”
奇皇后听到这话,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赵沐宸大手一招,一股吸力涌出。
乾坤大挪移的内力瞬间将奇皇后扯进他的怀里。
他强健的手臂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死死锁在腿上。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沉霸道。
“从今往后,这大都,这皇宫,这天下,都是我的。”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姓赵。”
“你,也是我的。”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奇皇后耳垂上。
奇皇后身子一软,彻底没了力气。
她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小声啜泣。
大殿里的其他妃嫔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有人实在忍不住,发出了低声的哭嚎。
在这乱世,女人的命运如同浮萍。
更何况她们是亡国之君的女人。
奇皇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从赵沐宸怀里抬起头。
她双手抓住赵沐宸的衣摆,眼神哀求。
“教主,求您开恩。”
“能不能放过这后宫里的人?”
她指着身后那些跪在地上、密密麻麻的女人和太监。
“她们都是可怜人,手无缚鸡之力,对您没有任何威胁。”
赵沐宸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放过她们?”赵沐宸反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一把推开奇皇后,站起身来。
阿伊莎紧紧跟在他身边,手按在刀柄上。
阿伊莎常年穿着一身紧身黑衣,将饱满火辣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惊人的曲线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
她眼神警惕地盯着殿内的每一个人,随时准备拔刀。
赵沐宸双手背在身后,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你真当我是吃斋念佛的和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你活在深宫会不懂?”
他猛地停下脚步,指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妃嫔。
“这些女人,哪个没有母族?哪个没有兄弟在朝为官?”
“今天我大发慈悲放了她们,让她们出宫去。”
“明天她们就会在暗地里联系旧部,资助残元势力对付我。”
“我赵沐宸一路杀到这里,靠的不是仁慈,是斩尽杀绝!”
此话一出,后宫众人彻底绝望。
哭喊声、求饶声瞬间响彻整个坤宁宫,乱成一团。
“教主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愿意做牛做马,求教主别杀我!”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一个女人连滚带爬地挤了出来。
她头发有些散乱,但依然能看出精心打扮过的痕迹。
她一路爬到赵沐宸脚下,死死抱住他的小腿。
“教主!教主看看我!”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狐媚入骨的脸蛋。
她故意扯开一点香艳的衣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十分惹眼。
“奴家什么都会,奴家可以伺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