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一时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僵。
郭华转头看向自己的三个合伙人。
时永灵、庞秀炳、王君莹三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震撼和向往。
他们都是聪明人。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能改变他们一生的机会。
郭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莫总，我需要和我的团队商量一下。”
“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吗？”
莫测点头应允。
“当然。”
“望舒，带郭总他们去会议室。”
姜望舒站起身。
“郭总，各位，这边请。”
郭华四人跟着姜望舒，走出了CEO办公室。
……
办公室里，只剩下莫测和他的团队。
陆沉霜第一个开口。
“老板，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莫测坐回沙发，端起茶杯。
“会。”
“他们没理由拒绝。”
林清浅推了推眼镜。
“但是，他们也可能会提出一些附加条件。”
“比如，要求更高的激励比例，或者更多的决策权。”
莫测语气轻松。
“那就给他们。”
“只要不触及核心利益，其他的都可以谈。”
刘佳怡放下咖啡杯。
“老板，我有个问题。”
“你刚才说，要打造一个万亿级资本版图。”
“这不是开玩笑吧？”
莫测看着她。
“你觉得呢？”
刘佳怡沉默了。
……
周语桐在一旁轻声说道。
“老板，如果我们真的要打造一个万亿级资本版图。”
“那么，我们现在的团队规模，还远远不够。”
莫测点了点头。
“没错。”
“所以，收购聚明创投，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我们还会继续扩张。”
“不仅是一级市场，还有其他领域。”
“房地产、新能源、人工智能、航天卫星……”
“所有能赚钱的地方，我们都要去。”
杨芷涵听着莫测的话，心里涌起一股热血。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参与到这样一个宏大的计划中。
……
会议室里。
郭华四人坐在长桌旁，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良久，庞秀炳率先开口。
“老郭，你怎么看？”
郭华没有立刻回答。
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你们怎么看？”
时永灵推了推眼镜。
“坦白说，我被震撼到了。”
“我做了这么多年创新药投资，见过无数创业团队。”
“但从来没见过，一个团队能有这样的配置。”
“陆家嘴总监、林家大小姐、金杜高伙、风语信调负责人……”
“这种阵容，别说是初创公司了，就算是老牌PE，也未必能凑齐。”
王君莹点了点头。
“我同意老时的看法。”
“而且，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
“这个团队的每一个人，职能定位都非常清晰。”
庞秀炳沉默一会，开口道。
“老郭，我觉得，我们应该接受。”
庞秀炳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我们拒绝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郭华看着他。
“你不担心，我们会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吗？”
庞秀炳摇了摇头。
“老郭，你刚才也听到了。”
“人家要的不是打工仔，要的是事业伙伴。”
“而且，人家给的条件，已经足够优厚了。”
“三千五百万现金，三年十亿估值对赌，还有数以亿计的现金奖励。”
“这种条件，我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时永灵也点了点头。
“我同意老庞的看法。”
“而且，我觉得，莫总说的那句话，很有道理。”
“团队的灵魂，不是某个人，而是共同的目标。”
“我们现在的目标，是管理一个五亿的基金，投出几个成功的项目。”
“但是，如果我们能管理一个五十亿的基金，投出几十个独角兽呢？”
“那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
王君莹沉默片刻。
“我的职责是规避风险。”
“但现在看来，最大的风险，就是拒绝这次收购。”
“与一个时代擦肩而过的风险，我们承担不起。”
“所以，我也同意。”
郭华看了一眼众人，表情认真。
“那好，我们提一些自己的诉求。”
“比如，管理团队的独立性，以及激励机制的细化。”
“我们要确保，即便没有了名义上的控制权，我们依然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价值，并且得到应有的尊重。”
“他能预知未来，那就让他证明给我们看。”
庞秀炳眼神闪烁。
“还有一点。”
他开口。
“万亿版图，听着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但光靠钱，是做不到的。”
“我们需要明确，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具体能做什么，我们的‘尖刀’，要往哪里插。”
郭华点头。
“我会把这些问题，都提给莫测。”
“既然他要把我们变成他的‘农场’农夫，那总得让我们知道，这块地，要怎么耕作。”
他看了一眼三个合伙人。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时永灵想了想。
“我觉得，我们还得确认一件事。”
“对方说能预知未来，这话太玄了。”
“我们得让他证明一下。”
“至少得让我们看到，他在一级市场上，也有二级市场那样的能力。”
郭华权衡了片刻。
“这个问题，我会问。”
“但我估计，他不会直接给答案。”
“毕竟，一级市场的投资周期太长，不可能立刻见效。”
庞秀炳冷笑。
“那就让他给个方向。”
“比如，他看好哪个赛道，哪个项目。”
“我们可以用自己的专业判断，来验证他的眼光。”
郭华点头。
“行，就这么办。”
他站起身。
“走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
十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郭华四人从里面走出来。
姜望舒站在走廊里，看到他们出来，笑着问:“郭总，商量得怎么样?”
郭华的表情比进去之前轻松了不少。
“我们有几个问题，想再和莫总确认一下。”
姜望舒点头。
“请跟我来。”
她带着四人重新回到CEO办公室。
莫测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
看到他们进来，放下杯子。
“郭总，考虑得怎么样?”
郭华在沙发上坐下，没有绕弯子。
“莫总，我们团队讨论过了。”
“原则上，我们同意你的收购方案。”
“但有几个细节，需要进一步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