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失联!”管家几乎要哭出来了,“您快看……看股市!”
他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顾震天面前。
屏幕上,代表着顾氏集团和其旗下所有关联上市公司的股票,正以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姿态,呈直线断崖式暴跌。
绿色的瀑布,一泻千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顾震天猛地站起身,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不见,“谁在做空我们?!”
“不知道!对方的资金量太恐怖了!”一名家族的财务总管也冲了进来,面如死灰,“就在十分钟前,一股超过千亿的国际热钱,通过数十个离岸账户,对我们发动了无差别攻击!我们的护盘资金在三分钟内就被全部吞掉!现在……现在已经连续触发三次熔断了!”
千亿!
顾震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顾家的总资产加起来,也不过几百亿。用千亿来打他们?这是要把他们挫骨扬灰!
“是陈凡!一定是他!”顾震天双目赤红,状若疯虎,“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做?!”
与此同时,凡雪大厦顶层。
巨大的环形办公室内,数十名全球顶尖的操盘手正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龙雨晴站在中央,戴着一副防蓝光眼镜,神情冷静地发号施令。
“A组,继续加大杠杆,击穿他们最后一个支撑位。”
“B组,通知我们在华尔街的盟友,开始狙击顾家在海外的所有资产和合作伙伴。”
“C组,启动舆论攻势,将顾家这些年所有的黑料,全部打包,一秒钟之内,送到全球所有主流媒体的邮箱里。”
[用一百倍的钱去砸一个敌人,这种感觉,比血拼限量款包包还要爽。老板的快乐,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纯粹且枯燥。]
龙雨晴推了推眼镜,看着屏幕上顾氏集团的市值在以秒为单位蒸发,心中毫无波澜。
“叮铃铃——”
顾震天的私人电话开始疯狂响起。
“顾董,我们银行决定,立刻中止和贵公司的所有信贷合作,请您在24小时内,还清全部贷款!”
“顾总,我们董事会刚刚决定,单方面撕毁和你们的战略合作协议!”
“老顾啊,不是我不帮你,叶家那边发话了,谁敢跟你们顾家沾边,就是跟整个京城作对……”
一个个电话,像是一把把尖刀,将顾震天最后的希望彻底捅穿。
他瘫坐在椅子上,短短十几分钟,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彩信。
点开,是一张照片。
北郊荒草甸,三十多具尸体堆在一起,背景是三架如同魔神般的黑色直升机。
照片
“下一个,是你。”
“噗——”
顾震天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凌晨四点,当第一缕晨光照进京城时,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顾家,一夜之间,宣告破产。
家主顾震天突发脑溢血,成了植物人。家族核心成员,或疯或逃,树倒猢狲散。
偌大的顾家老宅,人去楼空,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一个穿着灰色唐装,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缓步走进了这座已经失去主人的宅邸。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沉稳如山的中年人。
老者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那片被酒液浸染的地毯上,淡淡开口,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
“陈家的小子,有点意思。他以为,打掉一个顾家,就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了吗?”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桌上的一粒灰尘。
“通知下去,‘议会’亚洲区的年度例会,提前在京城召开。”
“告诉陈凡,我想请他……喝杯茶。”
清晨,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内。
陈凡正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把小刻刀,耐心地帮陈雪修整着画画用的铅笔。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岁月静好。
陈雪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喝着福伯刚熬好的热粥,昨夜的惊吓似乎已经平复了许多。
“哥,顾家……真的没了吗?”她小声问道,大眼睛里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嗯。”陈凡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后京城,再没有这个姓氏了。”
陈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多问。她知道,只要哥哥在,天就塌不下来。
龙雨晴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从院外走了进来。
“老板,你还有心情在这削铅笔?”她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过去,“整个京城都快疯了。”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拜访请求和信息。
京城排得上号的家族、企业,几乎无一例外,都用最谦卑的措辞,希望能求见陈凡一面。甚至连之前在寿宴上作壁上观的苏家,都托了十几层关系,想跪在门口负荆请罪。
一夜之间,顾家灰飞烟灭。
这种雷霆万钧、斩草除根的手段,彻底击碎了京城所有权贵的傲慢。他们终于明白,这个从临海来的年轻人,不是龙,而是神,是能主宰他们生死存亡的唯一真神。
[这些老狐狸,墙头草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昨天还觉得老板是只肥羊,今天就差三跪九叩喊万岁了。不过,这种前倨后恭的场面,真是百看不厌。]
“告诉他们,”陈凡吹掉笔尖的木屑,将削好的铅臂递给陈雪,“今晚八点,凡雪大厦顶层宴会厅,我请大家喝一杯。”
“鸿门宴?”龙雨晴挑了挑眉。
“不。”陈凡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衣服,“是登基大典。”
夜幕降临。
刚刚更名不久的凡雪大厦,今晚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绝对中心。
大厦外,平日里挂着特殊号牌,在长安街上都能横冲直撞的豪车,此刻却像小学生排队一样,安静地依次驶入地下停车场。
顶层,一百零八层,京城的最高点。
整个宴会厅被布置成了极简的黑白灰色调,没有奢华的水晶灯,没有喧闹的乐队,只有几件看似不起眼,实则价值连城的现代艺术品点缀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