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身旁暗卫司众人个个武功高强。射来箭矢虽是突然袭击,但眼明手快下或挡或避纷纷躲过此次袭击。只二三人大意之下,中箭负了轻伤。
“何人胆敢袭击暗卫司?”张涛右手握着一支箭矢,愤怒抛在地上怒喝道。
地面轻微振动,无数盔甲摩擦声传来。小巷之中涌出无数甲士,个个手持利弩,身披坚甲。当先一人,赫然是李赋。
“李赋,你欲造反不成?”张涛愤怒喝道。
“张大人,你可莫要胡乱栽赃。”李赋悠闲的与许景言打了个招呼,对着张涛笑道。
“刚才那些弩箭与你的士兵手持弩机中的弩箭一模一样,难不成还是我冤枉了你不成。”张涛面色阴沉,沉声喝问。
李赋笑道。“这不代表那些弩箭便是我的士兵所发。再者言,刚才许将军受到袭击。说不得便是那些躲在暗处的臭虫所为。”
许景言沉声插口问道。“李先生,你为何也会在此?”
李赋笑道。“在下得到消息。许将军似乎得到了重要证据,特来一同见识见识。”
许景言心下一沉,心中暗道。“看来董天宝也往我这安插了间谍。不过,事情闹得这么大,丞相一方怎么没人前来?按理说,真得到了证据,丞相才是最应着急之人才是。”
“看来丞相一方寻找的应该不是这块玉佩。”
想到这里,许景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掏出怀中玉佩抛给了李赋。“既然李先生对玉佩也这么有兴致。便交与李先生观摩便是,只是观摩完毕记得还给在下。这东西也是许某借来,还需要归还的。”
李赋连忙小心的接过玉佩,仔细打量了下,藏在怀中嘴上说道。“放心,若是不小心遗失。赔你一个价值百倍的玉佩。”
许景言又瞧了瞧张涛,开口说道。“玉佩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不知可愿放我离去?”
张涛脸色阴沉说道。“许将军要走便走,何来询问。弄得在下欲对许将军不利似的。”
许景言冷笑两声,带着韩三手离开洗砚坊。
才离开不远,便听身后喊杀声大作。金铁交鸣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忽然,一处火光亮起,厮杀声更是响亮。
“长老,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玉佩就这样让给了他们?”韩三手不甘说道。“不如属下去调兵回来。趁着他们鹤蚌相争,我们来个渔翁得利。”
许景言摆了摆手,无所谓说道,“不过一废物,能让这两帮人厮杀,物有所值了。”
说罢,回了赵府,静等赵郝醒来。
第二日军中有人来报,一大早朝廷运来一大批武器盔甲。合计刀枪剑戟两千来件,盔甲四百来副。来人问道,这些武备如何安排。
许景言沉吟会说道。“从四万青壮中抽调其中最精锐的两千人,随同京营一同操练。伙食军饷也一同向京营看齐。”
来人领命退下。
许景言命人请来化名为春娇的霍娇。
不一会,霍娇扭着腰妩媚的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趴在许景言怀里,抬头可怜兮兮的瞧着许景言。娇滴滴的叫着。“夫君,你什么时候纳了妾身呀。昨夜你可是亲口答应了妾身,要纳妾身做妾的。”
门口站岗士卒纷纷惊奇的看了进来。瞧见霍娇那诱人的身段,妩媚的风情,暗暗吞了口唾沫。
许景言哈哈一笑,猛的一拍这妖女屁股,大声说道。“老爷今日便纳了你这小狐狸精。”
霍娇感受着屁股的痛楚,银牙暗咬。小手伸到许景言后腰,揪住一块肉,狠命的扭了起来。
许景言感受到后腰巨痛,脸色一变,立马又恢复正常。连忙推开怀中妖女,唤来门口站岗士卒。“你去通传李赋与张涛,我今日纳妾邀请他们一同赴宴。”
士卒领命出去,许景言将门关上,并命士卒走远二十步。
众士卒还以为将军要白日宣淫,立时离远二十步。
门才关上,霍娇妩媚的脸庞立马变成恶狠狠之色。
“你这杀才,姑奶奶这屁股得罪你了?”霍娇咬紧银牙恶狠狠说道。
许景言面色一本正经说道。“你且去禀告丞相,我每月还需二千京营士卒军饷。”
霍娇面色一变,冷声说道。“不可能,我们的交易已经达成。你这是不守信用。”
许景言冷笑道。“丞相会答应的。目前这个案件牵扯了四方势力。董天宝是想要丞相的命。皇帝一方也是想以这份证据控制住丞相。只有我的需求最小,丞相权衡利弊后,会同意我的要求的。”
霍娇先是面色阴沉盯着许景言。忽然之间,笑靥如花。“你这杀才,我就喜欢你这副不要脸的样子。”
“我会禀告丞相的。至于答不答应就无关我的事了。反正也不是我需烦心之事。”
晚间,许景言摆了一桌。邀请了李赋、张涛前来赴宴,当做纳妾喜宴。
昨夜李赋与张涛厮杀半晌,后来无果而终。因为两人都想明白了。闹了这么久,丞相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证据肯定不是这个玉佩。
李赋最先到,满脸笑容恭喜了许景言一番。
张涛没有来,安排了一名暗卫司之人前来送礼道贺。
“许将军,这是昨日你借给李某观摩的玉佩。”李赋掏出玉佩递回给许景言。“如今完璧归赵。”
许景言哈哈笑道。“李先生不在观摩几日?”
李赋苦笑说道。“许将军何必明知故问。”
许景言不在多言,端起酒杯劝酒。推杯换盏间,喝至酒酣耳热散席离开。
许景言带着霍娇回了自己府邸。
赵郝如今还在急救中,未曾苏醒。在呆在赵府也是无用,等其苏醒再去也不迟。
第二日
许景言醒来,先完成了每日修炼功课。
屋外传来吵闹声,听声音似乎是霍娇。
推开门便见到霍娇正对着孙媚儿呵斥着。孙媚儿低着头弯着腰,承受着霍娇喝骂。
“这是怎么了?”许景言皱眉问道。
霍娇见到是许景言,不满说道。“这个贱婢,早晨端来一碗燕窝粥。我说我要喝。这个贱婢却死活不肯给我,说是这燕窝粥是她给你准备的。”
“这不是奴大欺主么?这院里目前还没女主人。我便是她们这些贱婢的女主人,喝一碗燕窝粥居然都不成。”
孙媚儿低着头说道。“姨娘还请恕罪。奴婢实在不知老爷纳了姨娘。所以今早只准备了一份燕窝粥。这个是奴婢天还未亮便为老爷熬煮,若是给了姨娘,老爷便没了吃食。明日奴婢定然多煮一份。”
霍娇脸色一沉,就要喝骂。
许景言面色阴沉说道。“好了,一份燕窝粥有什么好争的。媚儿,你也是死脑筋,既然她要喝燕窝粥,给她便是。”
孙媚儿低着的头,眼眶忽然一红,泫然欲泣。强行忍住,不敢抬头,恭恭敬敬将燕窝粥递给霍娇。
霍娇接过,面色才露出得意笑容。许景言又说道。“孙媚儿从小便服侍我,是我贴身侍女。现在也是府邸的管家,日后不许你在说她是贱婢。”
孙媚儿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过因为是低着头,所以无人看见。
话落,许景言带着孙媚儿便离开了。
霍娇面色阴沉,一把摔了手中燕窝粥。口中怒骂道。“呸!还真当你是我老爷,我是你侍妾不成。”
接下来几日,许景言都是深居简出。每日探子都会来报赵郝身体恢复情况。就这般,赵郝身体一日好过一日。半个月后,赵郝终于苏醒了过来。
许景言收到消息,连忙赶去了赵府。李赋、张涛也同时到了。
赵郝看到床边许景言三人,哀求说道。“几位大人,小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求求你们放过小人一马。”
张涛面色阴沉说道。“你只需将东西交出来,朝廷肯定保证你的安全。”
赵郝癫狂,发疯似的叫道。“东西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什么也不说,只是不停的拷打,不停的拷打。问我要着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到是说啊?”
张涛闻言冷笑说道。“莫要装傻充愣,我们想要何物,你会不清楚?”
许景言插口说道。“我们要的东西,便是华妃娘娘给你的。仔细思索一下,把东西交给我们,便不为难你。”
赵郝异常气愤说道。“那个贱人给我的东西,你们不是搜到了么?银票、店铺、地契。这些东西这位将军不是早早的全部搜到了?”
许景言皱眉。“不要装傻充愣。这么大阵仗,你觉得我们会只要你这些财物?”
李赋开口笑道。“你只要与我们合作。这些财物我们都不看在眼里。得到了那东西,这些财物都可以还给你。”
赵郝痛苦说道。“我是真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东西是什么?就不能明确告诉我,你们想要什么么?我也不想受尽酷刑,若是真有,我便给了你们。”
张涛冷笑一声。“装傻充愣,你这般死硬之人我见的多了。大刑之下,自然都会说了。”
却在这时,有士卒来报,韩三手求见。
许景言给李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其拉住张涛,不能再让他用大刑了。
韩三手在前堂焦急来回走着。见到许景言过来。大喜,连忙迎上。
“将军,赵普今早被一伙蒙面人抢走了。咱们留在那看守的兄弟死伤惨重。”韩三手焦急说道。
许景言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怒火。如此嚣张,都不需要查,许景言便知定是张涛的手笔。
不待许景言去找张涛。张涛带着人将赵郝用担架抬着来到前堂。李赋居然没有反对,而是一旁跟着。
“李先生,赵郝身体尚未恢复。你们把他抬了出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许景言瞧见张涛心头涌起怒火,对着一旁的李赋问道。
“许将军,张司长说是有办法逼赵郝交出东西。在下自然乐意见识见识张司长的本事。”李赋瞧了瞧张涛说道。
许景言皱眉,不喜说道。“张司长莫非又要刑讯逼供?赵郝目前身体可经不起刑讯。”
张涛说道。“我自然知道。”
许景言惊疑问道。“那不知张司长打算如何逼问?”
张涛瞥了许景言一眼,不在意般说道。“不急,等人到齐了,许将军自然知道。”
不一会,又有士卒压来魏春、卢三等人。
李赋此时开口说道。“这几名仆人都是这赵郝搬至东柳坊市后新招的。张司长不会认为赵郝会将东西交与他们隐藏吧。”
张涛不言,继续等着。
又是一会,又有士卒压来一人,一个小孩。正是许景言丢失了的赵普。
许景言冷眼看着,这时也不声张。
“爹爹。”赵郝看到遍体鳞伤的赵郝大惊失色,急忙小步跑来。
赵郝看到赵普,瞬间激动了。拼命挣扎,想要起身。
士卒拦下赵普,任由小孩子哭喊。
赵郝自己挣扎着,掉落担架,浑身伤口溢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