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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8章
    第 118 章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非常自覺地退避三舍,基本不上前湊熱鬧。

    鶴見述和降谷零手牽手去電影院的路上,沒有突然出現的飛車黨和搶劫案。在餐廳面對面就坐,享用燭光晚餐時,沒有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的兇殺案。

    他們一邊在商場散步消食,一邊親密地靠在一起說着悄悄話。直到鶴見述說累了,他們并肩走出商場,商場還是十分和平,沒有被安炸.彈。

    這是一場倉促中臨時決定的約會,即便如此,降谷零還是希望能盡可能做到最好,讓鶴見述開心和滿足。

    他們回到家裏的時候,鶴見述将手裏捧着的大束鮮花拆分,插進桌上淨白的花瓶裏。

    降谷零落在後面,手裏拿着鶴見述落在車上的挎包。

    他拎着包,總覺得挎包裏有什麽硬硬的東西,還将包撐大了一塊。

    “那是什麽?”降谷零微微蹙眉,低頭将要拉開挎包的拉鏈。

    鶴見述忙着插花,完全沒注意到戒指的暴露危機。遲來一步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見狀,同時出聲:“別打開!”

    降谷零一頓:“為什麽?”

    萩原研二:“……”

    糟糕,和小陣平同時阻止反而讓零起疑了。

    松田陣平冷靜道:“伴侶之間也要有隐私的吧?你是不是應該問過述君,征得同意後再翻看他的包。”

    好樣的,小陣平!

    萩原研二暗暗給了松田陣平一個贊許的眼神,後者眼角抽了抽,嫌棄的撇過臉。

    “你說得有道理。”降谷零松開了挎包的拉鏈,對松田陣平說:“沒想到啊松田,你對這方面還挺懂,讓我刮目相看。”

    松田陣平額角青筋鼓了鼓,沒好氣道:“什麽叫‘我還挺懂’,你是在內涵我對吧?對吧??”

    “我可沒有。”降谷零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劃過挎包密閉的拉鏈,停留在挎包的中央。

    下一秒,他隔着包包的外層,用手捏了捏——

    兩位幽靈同時面容扭曲:“也不能捏啊!”

    遲了。

    降谷零了然道:“是戒指盒,對麽。”

    萩原:“……”

    松田:“……”

    他們扭頭看了看,背對着他們哼着歌、正在忙忙碌碌插花的黑發少年。少年對他們的視線毫無察覺,甚至拿了一把小剪刀,開始修剪花枝。

    松田陣平憐憫地想:別說我們沒幫你。是你沒心沒肺的,戒指都能忘在車上被零撿到。

    就憑述君的心眼,還想瞞着零跟他求婚?別到時候被零搶先一步,還不知道輸在了哪裏。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零,你是猜的還是發現了什麽?”

    降谷零:“戒指盒這麽明顯,一摸就摸出來了。”

    萩原研二:“可能是其他的禮物盒呢。”

    “不可能,今天的約會是臨時起意,他最近也沒有在看與禮物有關的網購界面、油管視頻。”

    降谷零解釋道:“他今天的委托根本不在澀谷,專門繞路去了一趟涉谷,只可能是在那裏預定了什麽東西,今天過去拿。”

    “我收到他被獵犬和死屋之鼠圍堵的消息時,就把周圍的地圖記住了。在出事的那條馬路後兩百米的距離,有一家珠寶店。”

    “恰好,阿鶴最近跟我出門時,都會有意無意地在珠寶店門前放慢腳步,偷看櫥窗裏的首飾。”

    “再結合盒子的大小,硬度,不用看都能猜出來是戒指盒。”

    松田陣平嗆他:“你都觀察到了他在偷看戒指首飾了,還不行動?!你小子不會要等別人開口求婚吧!”

    降谷零無辜道:“我早就買好戒指了,都在衣櫃裏藏了有段時間了。不信你問hiro,我剛給他看過。”

    萩原研二求證:“景光,真的嗎?”

    見他們在說悄悄話,前來聽了一耳朵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無奈地點點頭:“是真的。”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着鶴見述——他已經修剪完花枝,正在拿着手機前後左右找角度拍照。

    述君還對他們誇下海口,聲稱自己絕不會被發現,叫他們不用擔心。

    這叫不會被發現?

    zero連什麽時候買戒指的動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啊!要不是他克制住了,現在拉開拉鏈,連戒指的款式都能提前知道。

    三位單身鬼安靜了片刻。

    萩原研二忍不住道:“零,你該不會打算求婚兩次吧?”

    ——被求婚一次,自己求婚一次。

    降谷零無所謂地聳聳肩:“阿鶴一直對于告白被我搶先的事耿耿于懷,他想主動求一次婚,就讓他去呗。兩次求婚,雙倍驚喜,不是挺好的麽。”

    “那你還跟他搶?”諸伏景光質問。

    降谷零勾唇一笑:“那不一樣。我不可能不行動,畢竟求婚可是大事……要是他搶先,我的驚喜就留到後面。要是他慢了一步,他的驚喜就留在後面。”

    好陰險的人!

    友人們紛紛對他嗤之以鼻。

    鶴見述拍完照片,發完推特,一扭頭找人時,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挎包被降谷零拎在手裏!

    他們還圍成一個圈,在讨論着什麽。

    鶴見述飛撲過去一把搶回自己的包,緊張兮兮:“你們在說什麽?”

    降谷零面不改色:“我們在讨論今晚的電影。”

    鶴見述半信半疑:“哦?”

    降谷零:“他們聽說了今晚的電影是《僵屍之刃死靈的晚餐會》後,質問我怎麽不帶你看一些浪漫的愛情電影。”

    “影片是我挑的啦。”鶴見述想都沒想就開始幫降谷零說話:“你們不要怪零哥,是我想看恐怖電影的。”

    他的臉頰微紅,音量漸弱:“我聽說,情侶一起看電影,就是要看恐怖片……其實這部電影不算很恐怖,我只有偶爾會被吓到,其他時候都不怕的!”

    降谷零疑惑:“可是你一直往我懷裏縮啊?”

    鶴見述一開始死活不肯說,被問急了,才老實道:“那是我想趁機占你便宜,抱抱的時候還能摸個腹肌什麽的……”

    少年的臉頰一片緋紅,耳根都紅透了。他低着頭,愧疚地說:“抱歉,零哥,我不該偷偷占你便宜。”

    大家:“……”

    降谷零恍然大悟,難怪阿鶴堅持選了這部電影!

    他們挑的是情侶座,每當有驚悚的音效出現時,少年就往他的懷裏鑽,死死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降谷零一開始他是真的怕,後來便開始有點懷疑。但電影院的光線昏暗,看不清人臉,電影的後半段确實有幾次[跳臉殺],猝不及防之下是會被吓到。

    少年的身體随着音效非常真實地顫抖了幾次,降谷零便又信了,相信他是真的在害怕。

    沒想到真相竟是這樣的!

    恐怕電影後半程才是真的在怕,前半程都是演的!

    鶴見述猶豫着問道:“零哥為什麽不說話?是生氣了嗎。”

    降谷零點頭:“有點。”

    鶴見述抿了抿唇,低下頭扣手手。友人們則驚訝地扭頭看他,眼裏全是:你沒事吧?給你最後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金發男人一本正經道:“都是男朋友了,占便宜怎麽能偷偷摸摸的,應該光明正大地要抱抱才行。”

    鶴見述:“啊?”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表情懵懵的,很可愛。

    降谷零掐着少年的腋下,把人像抱小孩一樣抱起。

    “不早了,好孩子該去睡覺了。”降谷零淡聲道,“我抱你回房。”

    鶴見述總算反應過來了,不好意思地環着男人的脖頸,把臉埋在他的肩頸處,不敢與幽靈們對視。

    降谷零的臉皮已經練出來了,巨厚無比,頂着友人們鄙夷的目光也能若無其事地說:“我先上樓了,你們沒事不要上去。”

    松田陣平言簡意赅:“快滾。”

    降谷零從善如流地帶着阿鶴上樓,他才不會跟一群沒有對象的單身漢計較。

    他們沒有老婆,怎麽會懂香香軟軟的老婆抱在懷裏有多滿足。

    降谷零身體力行地讓鶴見述知道,跟男友要抱抱是不需要偷偷摸摸的,想摸腹肌也不需要說一聲。

    甚至沒必要隔着外衣,他大可直接掀開衣服,将手從下擺伸進去,摸個痛快。

    這是很完美的一次約會之夜。

    就連床上的歡愛,也是如此完美愉快。

    鶴見述認真斟酌後,挑了社長在社裏的時候,去了一趟武裝偵探社。

    他找到社長,将自己險些被果戈裏帶走,獵犬及時救援,以及福地櫻癡的邀約等一系列事情告訴了他。太宰被國木田抓走出外勤了,旁聽的只有還留在社裏的亂步先生。

    鶴見述詢問社長對福地櫻癡請他去品茗的看法。

    福澤谕吉并未吃驚:“的确是源一郎的性格,但你若是去了,品的恐怕不是茶,而是酒。品茗或許是他的下屬修飾後的說辭。”

    鶴見述疑惑:“源一郎?”

    “是他過去的名字,我與他是多年好友。”

    社長說道:“你如果不想去,我可以幫你回絕。如果你要去,我和亂步也可以陪你一同去。”

    亂步在一旁玩着波子汽水裏的玻璃球:“诶——大叔那裏好無聊的,我不想去。”

    “亂步。”

    亂步嘀嘀咕咕:“好嘛,社長叫我去,我就去。”

    鶴見述想了想,對着兩人認真鞠了一躬:“我有一些疑惑和猜測需要見過福地隊長才能解決,我想去,但又不敢自己獨自前往,想請社長和亂步先生陪我一起去。”

    亂步定定地注視着鶴見述,安靜了片刻:“……你們的猜測是錯的。”

    鶴見述問:“亂步先生看出什麽來了麽。”

    “你和安室透不是在懷疑獵犬和死屋之鼠聯合起來詐你麽?不可能的,大叔不是那樣的人。”

    “亂步先生是有什麽證據嗎?”鶴見述疑惑問道,亂步的語氣太篤定,連他都不确定起來。

    誰都知道,江戶川亂步在推理一事上從未出過錯。

    鶴見述本以為他會說出一些實例,比如福地櫻癡曾做過什麽英雄事跡,曾幫助過多少人,在怎樣糟糕的情形下依舊能堅守本心之類的。

    可亂步卻是十分自然地說:“證據?不用證據啊,他跟社長可是摯友!社長很相信福地大叔的。”

    結果只是因為對社長的無條件信任和遵從,才愛屋及烏的嗎!

    鶴見述震驚:“亂步先生!你不能因為社長就被蒙蔽雙眼啊!”

    亂步:“我沒有!再說了,你覺得他不對勁,原因呢?!你又有什麽證據!”

    鶴見述老實道:“我也沒有像樣的證據,只有很模糊的直覺。”

    “什麽直覺?”亂步問。

    “直覺他不是個好人。”鶴見述遲疑片刻,道:“我總覺得我以前聽到過他的聲音,也聽見有人呼喚他[福地大人]。”

    “緊接着,「書」的其中一頁就被撕了下來,「書」也被鎖在了特制的保險箱裏。”

    鶴見述說:“我想去再聽一聽他的聲音,這樣我就能判斷出來,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

    鶴鶴:亂步先生,你不理智(蝙蝠俠不贊同的目光.jpg)

    亂步:???

    大家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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