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五章 汉皇刘荡
    同一时间,在一间灰石堆砌的房间内,没有一张凳子,也没有一张躺椅,唯见一张硕大的长桌,长桌用一整块石所制,四处无风,只有一门石门作为唯一进口,尽头墙壁上部一扇小窗于右侧。房间简朴至极,可谓是四壁萧然,灰色的石壁看起来更是简陋,来到这间房间只有站立,更是没有一条长凳,连一处休憩的地方都找不到。

    这间“陋室”虽然简易,却异常明亮。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这间简陋的石室,却足足挂有三十六枚鲛珠,每一枚鲛珠足足有碗口大小,且基本上一模一样,将这间“陋室”映照如同明昼。

    仔细看去,而这间长桌却是采用天山之巅上独有的“怒涛”所制,这种材料非寻常石料可比,似石非石,似玉非玉,位于世间上最高的天山上由天外而来的陨石所落,非这方世界自然而产生,天山并时常伴有落雷,是故天山常无长物,只有这天外陨石才可以常常随着落雷石存其一,去其糟粕,留情精髓。敲打之时伴有金玉之音,表面蓝白相间,不断地流淌着,如同海浪一样的景象,如同海里的起来的风暴,故而得名“怒涛”。

    在这方长桌之上,摆满了厚厚文卷,一名黑衣男子站于桌前。

    这间房子每一件物品拿到市场上都可以令人发狂,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然而这又显得足够的简陋,在这间奢华的“陋室”,你甚至找不到一壶茶水。没有一丝享受的机会,也没有一点可以让人松懈的条件。

    “从龙,他们好像来了。”只见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黑袍上绣满了暗金色的游龙,五爪尤为明显,男子身材修长,看起来并不雄壮,但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自信从容,也绝对不会让人感觉到瘦弱的书生。腰间系着一条明闪闪金色腰带,添上了些许色彩与贵气。这人便是汉皇刘荡。

    “我知道了,看来我有必要得走一趟了。”不知何时,只见黑衣男子身旁后一步之余站着一名紫衣男子,男子面容俊美,面如冠玉,锋眉入鬓,高高隆起的鼻梁证明其再寒霜地带生长而大,鼻下那一条不薄也不厚嘴唇,显得他格外儒雅。再细细看去,眼角已是岁月留下的皱纹,细细密密,已是步入中年。

    “哼,他们居然敢来这长安,今日怕是不想回去了。”黑衣长袍男子转身对着紫衣男子道,右掌已变成拳紧紧握住,语气明显带有气愤,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这是久处上位者,习惯发号施令养成的语气。

    “他们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一回事,也从来没有把其他人当成人看。”紫衣男子面容逐渐变得凛冽。

    紫衣男子接着说道:“这次一定让他们明白,这枉生街就是他们的尸骨所埋地。”

    “让他们明白,天子脚下,大汉当立。”汉皇面色带着坚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紫衣男子闻声,消失于这石室之内。

    石室明亮,映衬着汉皇那张白皙的面容,如果不是身上的时时散发出来的霸道与强权,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一名饱读诗书的儒士。也正是这份气质,让人无法不对之侧目。

    汉皇刘荡眉毛修长,眼眸深邃,鼻梁高而挺,嘴唇不薄也不厚,本来这般无论任何人看到都是儒生形象的人,随着作为上位者养出来的气场,面容棱角已经变得坚毅,绝对的权力养成了不容人质疑的气质。

    在紫衣男子消失之后,汉皇眼神逐渐变的冷酷起来。

    片刻之后,只见其面前单膝跪着一名黑衣男子。汉皇将写于桌案的黄娟交于该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黄娟,回应道:“诺。”话音刚落,转瞬间消失于石室之内。

    枉生街上,随着囚车的缓缓前进,终于来到了尽头,断魂台上。

    断魂台上人断魂,不知多少世间枭雄,亦或者恶名远近的魁首都在此处被斩落,今时此刻,也将要多添两道亡魂。

    熊君,田玉蟾。此刻,两人站于台上。

    西北风呼呼作响,大片大片的雪花更加急切,拍打在周围,这鲜血将要将这雪白的雪花染上鲜艳的红色。

    四周酒肆楼馆人们都在不自觉中屏住了呼吸,一切让人们觉得那么不可真实。仿佛呼吸都成为了奢侈,眼睛不眨的盯着断魂台上。

    “哈哈,就凭你们几个西娘皮,也想困住老子。”随着这笑声完结,霎时间,只见熊无二身上肌肉隆起,此刻身上脚镣和手镣均已层层节断掉落在地上,放声大笑。

    身着囚服,站在黄泉台上,看着眼前一人。而和他一起的关押的田玉蟾此刻可同样身下放置着数节断裂的镣铐,不同的是镣铐如同别上了一层霜铠,他身上却依旧被风雪所盖,已成一层层冰铠于身,雪白,他的脸更加白。面若寒霜的站于熊无二身旁。

    只见两人同样凝视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紫衣中年男子,长身玉立,直面着二人。风雪虽急,却未有侵袭到他,风好像更急了,吹得四周的番旗吹得猎猎作响,伴随着雪花打在旗面之上,然而他的的身形却未有丝毫晃动,连同他身上的衣服,也如同定格画面一般,紫衣男子身形本不算小,但单薄的身材使得他的身形相比于熊无二而言,显得孱弱了很多,熊无二身形本是天赋异人,高大健硕,坐下便已与常人无二,此刻挺直站着,变更显得高大魁梧。

    “熊无二,田玉蟾,你们这般失信,真不怕天下人耻笑?”不知何时出现的中年紫衣男子已站在台上,背负双手,言语淡然道。

    “是,我是输你半招,我也束手就擒,履行了诺言,但现在是我自己逃脱,非他人所救,说明这场比试你只胜了前半段,而后半段,我又胜了半招,咱们相当于平手,你认为还没结束,我任然可以奉陪,高兴之至。”熊无二说罢,便运起了真气,四周空气顿时腾腾如置身熔岩之中,变得炎热起来。

    无法想象,这居然有人能将熊无二击败,此刻,这人又再一次站到了他们面前。

    熊无二、田玉蟾的真气已经恢复,但却非全盛时刻。

    那个“熊君”、“田玉蟾”已经归来,这世间真的还有能限制他们的人吗?

    熊君田玉蟾,这凶名赫赫的两人相聚一起,虽然并非全盛状态,但无论他们任何一人都足以让江湖震动,更何况两人如今都在一起。

    显然,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黄泉台上,如今只剩下紫衣男子、熊无二、田玉蟾以及站于紫衣男子身边三名刚押送的囚车的骁骑营骑士。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是老祖宗总结出来的教训,传于街口巷尾,无论是三岁孩童还是长髯老者,大家都听过这个道理,也是人们都明白的道理。

    四周围观人群在那轰鸣之声后,看到这两尊凶神脱困,人们早已就在恐惧的早已是鸟兽鱼散,唯恐避之不及,自己成了池鱼。

    更何况这场大战一定空旷盛前。没有人阻拦周围的人散去,片刻过后,刚才还人声鼎沸的枉生街,现如今只有几个人零零星星还在周围酒肆。

    长街如矢,现已空荡荡如同被大雪洗净一般,这厚厚的积雪远处看去,白净如同铺上了白色的地毯,安静平和。与方才热闹非凡的的景象相比,这才更应该是凛冬绝美的景色。
为您推荐